‘不行,这么大的野牛破坏太大了!’
直人看着正在横冲直撞的巨物,眉头紧锁。
‘秋道都被拖住,岩隐混蛋根本不能有丝毫小觑,必须制造机会!
决不能让胜利有丝毫风险!’
“右斗!我去……”“右斗!我去……”
异口同声的话语在这一刻交汇而来。
“……引开它!”
直人边说着边开始拿起苦无并结印,而贤则是拔出了自己的长刀:
“直人你还是支援吧,澈,跟我走!”
还没等直人有所反应,贤就带着另一个长相清秀的短发中忍一起持刀冲了上去。
“我可是有这种自信的!”
“右斗,他们两个还是有些危险。”
看着口中喷射水弹的巨大野牛,直人也要上前。
“我也研究出一种术,虽然还没成型……”
“我也能上前战斗!”
甚至直人的下忍学生也说道。
但他被右斗按着肩膀拦了下来,他自己也猛然停了下来。
“呆在这里警戒我周围,勇树,忍者要有自知之明,才能发挥自己最大的作用。”
他教训道,毫不犹豫的用双手印对准了野牛。
“这种话,等你当上了小队长再来对这种目标说!”
“明白,老师!”
查克拉从直人的双手发出。
幻术·扭曲真境。
而巨型野牛这边,开头便是激战正酣,贤和澈的敌人不仅仅是疯狂冲撞的庞然大物,还有守在野牛身上的好几名岩隐中忍。
噹!
剑刃碰撞声瞬间响起,接着就是一连串的交手声,两名穿了木叶忍者护甲的忍者相当显眼,直击就被包围了,瞬间贤和澈就是接连的十几下格挡,因为两个人配合默契才守天衣无缝,还将对方两个划伤了。
“你先攻。”
看着对方一个岩隐中忍红着眼睛大喊着砍了过来,贤也大喊道,并举高了手上的长刀。
“照旧!”
可是,他的眼中却明晃晃地出现了“三身术之分身”这样的字眼,就挂在了袭来的岩隐中忍头顶,余光中疯狂乱晃的野牛嘴中有蓝色光芒,旁边还写着大大的“未知水遁”几个字,耳朵中,则是澈听起来有些弱气的话。
‘那家伙!真没有吹牛啊!’
激冲的查克拉瞬间布满了他的刀身,而澈的刀身上也是同样,轻轻擦过了幻影的面庞像是戳破肥皂泡一样,四周的岩隐中忍也都跳开了,紧跟着就是袭来的整整一人大小的水弹。
水遁·水弹炮!
接着,一道查克拉斩波顺即从澈的刀中飞射而出,迎面直斩。
居合斩。
水弹刹那间被一分为二,在后方的场景显现出来前,一行字和两个箭头已经跳了出来——“牛蹄子以偏移,向右砍”、“忍者偷袭”。
在贤的刀刃外,一丝火线逐渐浮上了查克拉的外层,原本就显得较长的查克拉外层更加庞大了,奋起全力、向右挥砍,牛蹄也果然踩向了贤的右侧。
横斩!
火焰一股脑地倾泻到巨型野牛身上,整个关节立即附上了一片黑漆漆的焦痕,野牛也发出了震慑战场的怒吼,猛然跪到在地、滑了出去,剧烈的疼痛还让它下意识地挣扎着,处于野牛脖子的岩隐中忍不得不跳了下来,对准了在下方醒目的贤与澈二人。
首先袭去的就是苦无和手里剑,然后跟着的则是袭杀的忍者。
土遁·岩弹。
总共三次攻击。
‘终于到达……’
贤与澈两人没有管那些忍者,而是盯着手里剑和苦无格挡起来。
‘……到达预定位置了。’
终于停下移动的右斗看了一眼地上立起的“在这里”文字,眼前,从这里望去,敌方大部分中忍、牛的脑袋,共同形成了三条直线。
‘大家……’
右斗右手带起三枚苦无,封印式在他的右臂上越来越深,直到漆黑得不透出一丝光,三道光影同时一闪而逝。
闪影三击!
‘……都习得了了不得的招数呢。’
……
“赢了。”
“终于打完了。”
“胜利了,终于胜利了!”
“……”
当战场重新拉回整片区域、敌人的大部队开始撤退、接连不断的爆炸在远方响起时,场中的人群立即开始沸腾起来。
除了少部分人的沉默,甚至连中忍和部分上忍都忍不住跟着下忍、学生还有幻影所显现的木叶部队们发声呼喊——这场战争让他们压抑得太久了,特别是中忍和上忍所能看到的东西比其他人都要更多、更繁杂。
“我们是应该欢呼,因为岩隐打了败仗,他们自此再也无力翻盘了。”
一道微微有所喘息的声音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声音一点都不大,但却相当清晰,就像是从耳边说话一样,还很熟悉。
“只是,我们也没有赢,根本算不上赢。”
按距离算,应该是中央竞技场的最中央,突兀地显现出来一个坐在地上、戴着好多管子头套的人,露出来的头发几乎呈现了白中透金的颜色。
除了他以外,中央的场景在断层式地替换着,就连气味和温度竟然也让真正坐在观众席上的忍者们感到了变化,若不是中间以施术者为分界、层次分明的夹层是如此突兀,根本不会让人感觉是中了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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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施术者左侧的,让在场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是木叶陵园——陵园内,有上千个坑洞正在被挖掘或已经挖掘好了;陵园外侧,则搭起了好几个帐篷,长长的队伍在排着,帐篷后面则是堆得高高的护额堆,有人在拿着钢印刻在上面并分发着。
而位于施术者右侧的,则是一片充满疮痍的土地,一群群衣衫褴褛的人们被聚集了起来正在露着笑容排队领粮食,木叶的忍者们则在维持着秩序,大多是连护甲都没有的下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