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要自己体验一次,才能知道具体的感觉吧。’
和泉看着远处杂草丛生的地面,依稀能看见自己上一次来重新辟开的道路,还有依旧伫立在那里、仍然有着新刻痕的界碑。
‘涡之国,也成为历史了。’
和泉一步踏了出去,走上了这片快要被掩盖的大路。
后方的侧面,一棵嫩芽从沙土中钻出,慢慢地膨大着;而前方,一片区域内杂草与灌木竟然逐渐缠结在一起,像是相互融合了一般,也在长大着,然后又是一片,下一片。
和泉已经不用亲手开辟了,他前方的道路就已经畅通无阻。
不知道是过了很久、还是过了一瞬,反正在这片无人的海岛上,几乎察觉不出时间的变化。唯独能衡量时间的,是和泉周围的环境,和他身后交相屹立在道路两旁的巨大树干。
每棵树的最顶端都有一节没有被枝叶盖住,而且在某个交界处,颜色也从树干的深棕转变为了如墨般的漆黑。
而和泉的身周,勉强能看出一丝石制的残骸,地面上的涡潮徽章已经被战争的痕迹与时光磨去了,中心有一个石台,原本上面是有一个放面具的石制支架,也许因为实在太过普通,入侵这里的人没有带走它,成为这里为数不多的遗留物,最后被和泉搬到了木叶纳面堂。
四周,三棵大树围住了这祭坛,高高地耸立在那里。
‘是时候开始了。’
和泉站在正中央,单手结了一个寅之印。
从海岸边的树干开始,顶端的黑色开始逐渐发红,然后发亮,接着是下一个,再下一个,全部发出了炽白的亮光,直到和泉周围的三棵树顶端开始向四周散发出白色如雷电一般的线,最终连成了一个三角。
光芒开始在整个涡潮岛上扩散着。
‘或许……’
……
“……是历史走向了奇怪的分支也说不定。”
地下水道内也都是浓雾,行船上,卡卡西尽量把声音压得很低,只能够三个小忍者和达兹纳以及船家能听清的程度。
“卡多这个人,说是幸运也好、大胆也好,大概崛起于十五年前的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期,在四年前展现了惊人的财力,成为了世界有名的大富翁。”
“他以海运起家,从组织到做大,用了二十年将卡多海上运输公司推进了世界第四海运公司的地位,而剩下的前三名,分别是木叶交通部下属的木叶水路运输公司、云隐商业部下属的流云海运公司、土之国大名与岩隐村共同出资成立的岩隐海运公司,这三家都是基本不可能超越的。”
“也就是说,卡多已经在这个行业做到了极限。”
佐助沉声说道。
“不,并没有,卡多海上运输公司出现了奇怪的现象。”
卡卡西说道。
“因为相对不正规,赔付系统也差于有大国信誉作保障的公司,卡多公司选择了下沉市场,也就是偏离大国主要开辟的航路,选择在小国建立自主权更大的港口,串联并服务于相对贫穷的小国。”
“这不是很正常的商业行为吗?”
小樱问道。
“只是表面的正常,因为航船技术的突破,吨位更庞大、管理更规范,由大国主导的海运航运费在下降,一些小海运公司不但开始做更精准的服务,甚至自身也开始做产品生产了。”
卡卡西说道。
“而卡多公司则相反,他们甚至退出了一些航路的竞争,通向各国的订单在缩减,但根据资金流的推算,卡多的财富反而增长加快,公司利润率也在提高。”
“黑手党,毒品,人口,侵蚀国家。”
达兹纳说了几个骇人听闻的词语。
“我们不惜代价到火之国造桥、舍近求远从木叶订购造桥材料,就是因为他还不敢动大国的船只,直到完全操控国家、单方面宣布封国,一切就结束了,在他的领地内所有反抗都会变成违法。”
“确实是有相当大的可行性。”
卡卡西说道。
“不管是一面之词还是真实,对于这种情况木叶都无能为力。”[注3]
“为什么不直接出动忍者驱逐呢,卡卡西老师?村子应该能做到吧!”
鸣人不满地说道,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愤懑。
“能做到,但不能做。”
卡卡西有些严肃地回应道。
……
注1.卡卡西隐藏了目标可能是鸣人或佐助的事,这也是他主要想试探的东西。
注2.告诉鬼兄弟,是在警告,同时也没有告诉他们名字,是为了模糊情报,毕竟他们真的不认识卡卡西,放回雾隐的信息是为了从内心打击他们,毕竟雾隐就连叛忍的信息都不会放出去,也是鬼兄弟骂出口的原因,而不亲手解决叛忍则是因为会引起外交麻烦,叛忍一般要么视而不见,要么束缚住自生自灭、要么招来对应忍村的追杀部队。
注3.大国仅仅因为一个人的证词而不假思索地行动是不可能的,需要有确凿的证据,仅仅是证词作假的可能性太大了,所以卡卡西说是一面之词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