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司长,我有些想不明白。”
宁次刚刚观察完四周,转过头来,真正地问道。
“为什么会是大名府的特制武备?”
“这种事情应该不用特别问我吧,宁次。”
山城右斗面无表情,而且接下来就是一次平静的反问,在林间奔袭根本对他产生不了任何影响,连呼气的频率都是始终如一的节奏:
“大名阁下即位的大概,你会有任何了解不清楚的地方吗?”
“正是因为我很清楚……”
宁次说道。
“……所以才疑惑不解,为什么大名不废除……”
“废除封王制……”
右斗很快就回答道。
“……还是彻底废除正源?以我的立场,是无法继续跟你讲下去的。”
“为什么不能废除封王制?大名有这个名义和权力才对。”
宁次认真地说道。
“请您告知我吧,我会守口如瓶。”
“这倒不必……因为这是现在无法放在明面上讲述的,你也一样。”
右斗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答案很简单,封王制不能废除,因为现任大名阁下能够继承大位的理由,正是他是拥有一方封地的封王、是先任大名除了正源以外唯一的嫡系。
坐上大位后,他可以为封王制焦头烂额、可以深恶痛绝,甚至搞出各种规格外的小动作进行打压,唯独不能做的就是废除封王制。”
“那为何不把正源冕下……”
“名义是什么。”
又是没有等日向宁次说完,右斗就打断了宁次的话,他对这件事的厌恶肉眼可见。
“意图谋杀……”
“证据呢?”
右斗很快地说道。
“参与政变的七个火影十二士,三天之内悉数死亡,目睹者只剩下了现任大名阁下、内臣,以及我们木叶的忍者。
而大名阁下能迅速肃清内外,也正是因为剩下的四名火影十二士迅速调动了东南警备司的人手,一开始就选择支持了大名阁下登上大宝。
如果村子和大名以此为证据,即使是连坚定站在村子一边的力量,也会有很多人有所怀疑。很多事情甚至不需要证据,证据也毫无作用,能作为评判标准的,只有利益。”
“不是西北城有被临时调出的军队吗?”
宁次说道。
“即使被全灭,也有三人幸存下来,也有并不属于木叶当同样被信任的他国忍者,这不能证明什么吗?”
“审问档案你应该没有看,按照保密程度,你也没有权限看。”
右斗回答道。
“幸存下来的共有三人,两个武士,一名正源的御用马夫。审问的结果,除了“清君侧”这个口号,都是无法整理成句的胡言乱语,三人在被审问过后,都疯了,现如今只有那名马夫活了下来。
至于‘清君侧’这个口号,唯独不用做的就是弑杀大名,更让人看不懂的是,现任大名的封地私人卫队也被调用了一部分,在那个晚上也消逝无踪了。
所以,最后的罪名才是……”
“‘受奸人蛊惑,被挟持犯下大错’,‘勒令圈禁,永不得回大名城,爵位袭一代一降,不复升’。”
宁次喃喃道,背出了最重要的内容。
“即使这样,罪名还是太轻……”
“阻力过大,降爵者七,处决臣子十五,清退且永不录用者三十七。”
右斗看了看前方,说道。
“这些只是主要的部分,连带者只会更多,最后的结果才是你所看到的,但这些深埋其中的联系往往绝不会被记载在史书里。”
“国家的蛀虫!”
宁次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这本来也是国家的组织形式,曾经是维护这个国家的存在,但慢慢的就腐朽了、落后了,不思进取,甚至堕落成了国家的蛀虫。”
右斗不喜不悲地说道。
“但我所说的‘以我的立场,是无法继续跟你讲下去’,并非是指这个意思,当你真正地理解后,还能说出同样的话,才能算得上对事情有了真正的判别,对自己有了真正的决断。”
“是什么,前辈?”
“忍族制,是抵抗风险的成功结成方式,但它对于忍村制度而言,同样已经是落后的了。”
右斗先是直视着宁次的眼睛,直到说完后才移开。
“……”
只是宁次,沉默了,跟着右斗的脚步停了下来,他一言不发。
“司长,四周的盲点已经扫查完毕。”
一个中忍带队着七八下忍集结在右斗面前,报告道,天天和洛克李也在队伍中。
“司长,第四序列岗哨人手已经抽调完毕。”
try{mad1();} catch(ex){}
另一位中忍也突然出现在这里,他的背后紧接着出现了二十余名忍者,有普通忍者装束,也有警备部的加装装束,分列整齐。
“你们应该了解了任务,我们的目标相当艰巨、时间紧迫,敌人很可能装备精良,集散有序,甚至可能数量不算少。”
右斗点点头,接着立刻说道。
“战斗类型,山地广域搜查,随时可能碰到以寡敌众的遭遇战,下一个搜查区域为葫山D区,三个小时无信号在A区入口集合。”
“现在,散!”
……
“为什么不乘胜追击呢?”
憋了很久,琳终于开口了,也是因为和泉的旁边只剩下了她跟止水,就连本来都满脸期待的秀一都生闷气跑了,连研究所的门都没有踏进来。
琳静静地等着,等着和泉给出一个他的答案。
“止水也有同样的疑问吧。”
和泉说道,而且是以肯定的语气。
“我有准备你会退让,但没想到会退让到这种地步。”
止水回答道。
“给他们的喘息空间是不是太大了?”
他们三个,已经显得身形修长,是完完整整的成年人了,和泉的右袖子上是交通部的标志,止水是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