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压制……”
鞍马澈的声音平缓了下来,也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问题相当可笑。
“……你母亲竟然真的会把忍者的方法传授给你……”
‘仅仅是简单施展的监视定位用封印式,这么长时间早就被对冲的查克拉磨损得失效了,竟然还成为了掩饰……’
烟尘渐渐落回了地面,露出了里面的人影。
‘……他查克拉的最好屏障,普通忍者会正确使用封印式就很不错了,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再多的探测也没用,完全失策!’
鞍马澈孤零零地站在一边,双手握着自己的长刀,刀上有残余的水渍和几道微小的缺口;而右胸侧下有一道相当明显的伤痕,护甲直接被整齐切开,伤口不算深,也丝毫没有影响到鞍马澈千锤百炼的姿势,不过,渗出的血她却暂时没有空余去止住。
‘打偏了吗?’
武士认真地盯着鞍马澈的侧腹,将刀收回刀鞘,转而伸手在战马脖颈下的袋子里抽出三截钢棍,其中一只带着刀头,完全凭借手中的触感就将刃矛组装好了。
“木叶的矮子,本事还行。”
土匪头子握紧了手中长长的刀柄,双目瞪视着,血丝密布,嗜血的气息从他身上浮现。
“师贤、师德、师达者。”
正源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依旧是沉稳的面容,好像没有什么能惊起他的波澜。
……
“大哥,大哥……”
十岁出头的正源在向四处喊着,但他意想中的身影并没有浮现。
‘什么惊喜,这么神秘。不过密卷第一,父王终于肯听一听我的话了,好歹能帮帮大哥……’
他分不清方向,只好随意挑了一个走了下去。
‘……大哥是所有兄弟里最和善的一个了,提前打好关系,想必到时候大哥也会很乐意我带着母亲找一个乡下养老吧……’
四周的光线越来越黯淡,但正源也不知道他走得对不对,这里他是第一次来,根本不知道哪里是哪里。
一点点的查克拉涌现到眼睛里,虽然学得不精、查克拉量也没有多少,但比起不用查克拉总算清晰了一些,昏暗中,能看到前方的建筑越来越差,由木制逐渐转变成石制,风格也变得越来越粗犷。
‘果然找错地方了吗……’
他停在了一间空荡荡的石室外,不禁皱了皱鼻子,味道很不好,让正源想起了厕所。
“吱吱~”
一点刺耳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老鼠?’
正源转过身来,下意识地看向音远处,没有见过活的老鼠,但他总算听过仆人描述。
‘得快点……’
“嘭!”
突然间,脖子被勒得几乎无法呼吸,后背重重地撞在石柱上,能感受到石柱和间隔的空隙带来的巨大刺痛,视野也有一小半突然冒出了星星。
“抓住了,终于让我抓住了,深草!”
接着,是身体的晃动,恶臭的味道充斥着正源的鼻腔,脸上还有湿润的感觉,带着铁锈的味道。
“我不……我……”
正源的声音被直接掐灭,黑暗中的人根本没有听他解释的准备。
“你这张脸,我不会忘!化成灰我都认得!”
脖子才刚刚感受到松懈,连呼气都没有来得及,又是紧紧的收缩,脑袋再一次撞到了身后的石柱上,身后的咆哮也在这里传出了很远。
“忘恩负义的东西!我怎么会信你!你这个叛徒、渣滓,我把最精锐的部队给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除此之外,没有动静。
“砰!砰!”
正源又被带着撞上了柱子好几下,连带缺氧,几乎要头晕眼花地昏过去了,这种手劲,竟然根本不像长期被监禁、缺衣少食的人所能使出来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以为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头上……你怎么敢这么对父王!贤名?我要……”
力气越发地大了,正源眼前几乎发黑得快要昏过去了,他就这么被勒着、被撞击着,头后面有热热的感觉,他知道,流血了。
除了这里,没有其他动静。
‘……兄友而弟恭,治世之道,达者为先,师贤、师德、师达者,此……’
那道正源有些愤懑却仍带着尊敬的身影在他的心中化为了碎片。
求生的本能在他的骨子里流淌,他这时能记起的,也是唯独能救他的,就只有母亲一直教他的提炼查克拉的方法、使用体术的方法。
“那……”
快要憋不住了,但正源别无他法。
‘忍耐。’
摸索中,他终于抓到了对方的手腕,查克拉一瞬间就灌输到手掌之中。
“……关我什么事!”
“咔嚓”。
最后的记忆几乎已经丢失了,正源只记得自己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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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者,贤也,达者,德也。”
正源转动抢柄,将锋刃的一面朝向了鞍马澈,查克拉重新冲上了锋刃。
“此回,便以我枪,为鞍马族长饯行。”
烟尘彻底落地,所有战马都丝毫未动,这片地方充满了肃杀。
正源及其部队,横挡在鞍马澈面前,呈弧度包围了鞍马澈,也像是真正的天险一般堵在了鞍马澈与西北城之间。
不出乎意料的,正源看见鞍马澈的刀锋上也缠绕上了查克拉,丝丝水花四溅飞射,激烈而粗暴,那是武士远攻的征兆。
‘不愧是上忍。’
武士脚下的战马已经在做准备了。
‘眼见不敌,第一时间就在做撤退的准备,不过……’
他本人也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一切都在主公的预料之中……’
远处,烟尘和本来因为集中注意力在战斗上而无法分辨的声响一同变得无法忽略。
‘……你没有任何选择,鞍马澈!’
……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