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们去肃贵妃那里请安沒准父皇也在。”
绘水画嬉笑道。
泠镜悠的大脑迅速转动,现在是每月十五前后,倒也说不准皇帝会留在哪个寝宫,或许真的是她想多了。
“不过,你怎么想知道这个啊?”
绘水画突然发问。
泠镜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