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行吧。」时笛回答,「算不上很好,但是也不差,主要是最近队伍出了点小问题,不过这几天过了以后应该就会好很多。」
段时誉不在的比赛,真的有点吃力。
「哦对,我就是想问你这事儿呢。」
「啊?」时笛有点惊讶,没想到她竟然知道。
「我听闻意说的。」闻笠说,「她最近不是在玩这个游戏吗,好像也有关注一下你们的比赛,我昨晚接到她的电话才知道,想着今天白天再给你打电话。」
时笛没怀疑闻笠的说法。
她应着:「嗯…」
「就是你跟那个叫什么?Fairy?他是不是做了什么?」闻笠有点试探的意思。
提到这个人时笛感觉自己噎了一下,她直接开口:「他就是个没见识没素质没礼貌没脑子的傻逼!」
「……?」闻笠沉默半拍,「我大概听阿意说了一下,反正有什么事情,你就跟妈妈说,不要委屈自己。」
「没委屈。」时笛敛眸,「大家把我保护得挺好的,我没觉得委屈,就只是这个人有点问题。」
「好的,妈妈知道了,不管怎么说,你要是遇到什么事,还是跟爸妈说说。」
时笛还没回答,门口传来小新催促的声音:「收拾好了吗?出发了!一会儿迟到了,时笛快点哈!」
时笛赶紧跟闻笠说:「不说啦,我要去比赛了。」
「好。」
她挂断电话以后,马上开始把自己的键盘滑鼠塞进包里,一边收着东西一边回想刚才闻笠说的话。
跟爸妈说?
她好像开始做这个行业以后,就没有跟家里有过什么亲密的联繫。
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抱怨的人,平时遇到什么事情稍消化一下就好了,以前也是,他们俩工作忙,跟身边的朋友随便聊两句或者跟哥哥说一说。
一直都没有习惯,遇到什么事情去麻烦爸爸妈妈。
时楚出事以后,她因为要来打电竞跟时承君产生矛盾,这个问题到现在都还没有得到解决,她当然更不会把遇到的问题跟家里说。
时笛收拾完东西,匆忙地出去了。
段时誉站在门口目送他们,时笛最后一个出去,他看着她。
「别紧张,就算你们这三场都输了,我都能打回来。」段时誉靠在那边,「我的问题我肯定打回来,你们放轻鬆就行了。」
时笛看着他,欲言又止。
就一场没一起打,还挺不习惯的。
「想我了?」段时誉挑眉,「别急,快了。」
时笛咬咬牙:「你要是之后比赛不赢回来你就是我孙子!」
「行。」
另一边,闻笠挂断电话以后,回头看了一眼在后面坐着的时承君。
「你也是彆扭,要跟小笛闹矛盾到什么时候?」闻笠忍不住揭穿他的真面目了,「小笛又不是什么坏孩子,我知道你一直不支持小笛做现在的事情,但是上次小笛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这么多年的夫妻,闻笠当然很了解时承君。
他这人就是自己很彆扭,又有点口嫌体正直,一开始嘴上说着不支持时笛差不多就行了,结果自己在办公室偷偷看时笛的比赛。
后来还偷偷去现场看时笛的比赛。
时承君以前一直觉得时笛是要去做点自己想做应该做的事情。
没想到当时会被时笛那样反驳。
但是时承君现在其实也没太理解为什么两个孩子都喜欢这个行业。
时承君皱着眉没说话。
「你还是太彆扭了,跟孩子相处的时候,有时候其实还是坦诚一点比较好。」闻笠继续说,「你也别纠结小笛和阿楚为什么都喜欢电竞了,你年轻的时候不也喜欢打游戏吗?」
「…………」时承君失语,「那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但怎么说肯定都有点你的基因。」闻笠轻哼,「行了,我倒是觉得小笛现在其实挺开心的,她自己喜欢不就好了吗?」
「就怕只是她自己也不是那么喜欢吧!」时承君说。
「你现在还是觉得小笛是因为阿楚的原因?」闻笠问他,「虽然确实有这个可能,但至少她现在愿意做。」
无法去判断,现在时笛的「喜欢」是不是因为时楚。
但是至少,给她这个机会。
「刚才小笛的话听到了吧?」闻笠点了点手机屏幕,「感觉小笛是挺生气的,这人太过分了!」
闻笠确实是昨晚知道的,但是其实是时承君跟他说的,闻意现在根本不知道这事儿。
秘书整理完了以后发过来,前因后果都写得很清楚,闻笠昨晚看完直接气得一晚上没睡着,今天好几次想打电话过去都担心时笛还没起床。
都一直拖到下午才打电话过去问。
时承君起身,没说什么,把桌上的文件拿起来又翻了两下。
刚才闻笠给时笛打电话的时候时承君在后面一直皱着眉,表情很难看。
他们家有矛盾是他们家内部的事情,没到能容忍看到外人欺负自己闺女的地步,时承君是没想到这个事情竟然有这么严重的。
闻笠本来打算继续说什么,结果时承君径直往旁边走了两步,随后给秘书打了个电话。
男人的声音低沉又严肃。
「直接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