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估计把自己脖根都快憋红了,也没能把这句话怼回去。
原来都是我一个人在胡思乱……
「其实我早就装不下去了……」陆召将胸口贴下来,与我撞在一起,他声音沙哑不堪,那是被欲、火烧灼之后的颗粒感,「阿然,这次、是你引我的。」
陆召的唇变得很烫。
「可是……」我的声音也哑,却是无力的喑哑,「我……不会有感觉。也……」
陆召捧着我的脸,与我鼻息相抵,用暧昧的气音回道:「知道了,我会小心一点,再小心一点的。」
……这是我要表达的意思吗?
「召哥……」
「嗯?」陆召的尾音微颤着上扬,撩得我耳际发麻。
「我,」我反覆用牙磨着唇,最后死猪不怕开水烫一般地闭一眼,艰难道出一句,「有、准备……药。」
陆召埋首在我的胸口,低低地笑着,那笑意一直震到我心底里,震得我灵魂在躁动。
「裴修然,你果然想了很多啊~」
「闭嘴!」
「先不吃药,我们试一下。」
「可是……」
「没关係,我们慢慢试……」他将话音拖得长而旖旎,带着无限延伸出的暧昧撩拨,「我们有的是时间,你说,是不是?」
他压根就没给给我反驳的机会。
扣着我的后颈,身体力行地将我所有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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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丘河的小剧场:
洛丘河:「陆总不愧是陆总,眼光还是长远。」
裴修然:「怎么个长远法?」
洛丘河:「您看,您最近总是把轮椅弄脏。幸好之前陆总就让多备一把轮椅。」
裴修然咬牙切齿:呵呵,他那是目光长远?他那他妈的应该叫做衣冠禽兽!
陆召笑:男朋友,多谢夸奖。
(这回真的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省略的就是阿晋不让写的~大家意会!
至于修然能不能……会不会……咳,男人不说不行!不行我就给他开金手指!
问题不大哈~不要深究,反正都是我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