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菁?华兄?是你们?」李陶望着华氏兄妹。
「阿陶,这是爹爹让我交给你的!」华菁菁将一个布包递给李陶。
「这是什么?」李陶接过布包问道。
「我哪知道?有空了你自己看吧!」
「菁菁,代我谢谢你爹爹!」李陶感激地对华菁菁说道。
华菁菁白了李陶一眼:「要谢你将来自个谢去!」
李陶愕然。
华文轩上前捶了一下李陶的胸膛:「阿陶,爹爹说了,我妹妹要有个闪失会打断我的腿!今后,我可要紧紧地看着你,你若对我妹妹不好,我先打断你的腿!」
……
「你怎么才来?阿陶都等急了!」卢月儿一见王立辉便急急说道。
「月儿!你真的决定了要和李陶走吗?」王立辉一脸忧郁。
「咱不是说好了吗?你要是反悔了,那我一个人去!」卢月儿皱眉道。
「我哪有反悔了?月儿,半夜寒气重,我专门为你煲了人参汤!赶紧趁热喝了吧!」王立辉强装笑颜,从行囊中拿出一个精巧的瓷罐。
「真麻烦!」卢月儿接过汤一饮而尽。
「快走呀!还愣着干嘛?」卢月儿见王立辉还站在原地,不耐烦地催促道。
「月儿!对不起,我不能让你跟李陶远走他乡!更不能让你天天过提心弔胆的苦曰子!」王立辉静静地对卢月儿说道。
「你说什么?你怎么……」卢月儿突然觉得眼前一片模糊,话没说完便昏厥过去。
王立辉一把扶住软倒的卢月儿,喃喃自语道:「李陶,对不起!我实在是太喜欢月儿了……」
……
李陶静静地站立着,不时向远处张望。
「阿陶在等谁呢?」范长风不解地问着华文轩。
华文轩摇摇头:「我哪知道?」
华菁菁在一旁撅着嘴:「除了卢月儿还能有谁?」
「小主人!寅时到了!」裴岳在一旁小心提醒道。
「知道了!岳伯,再等一会吧!」
……
「小主人,再不走到了天亮就容易泄露行踪了!」裴岳劝道。
李陶深深嘆了一口气:「走吧!」
夜色中,两辆马车渐行渐远。
……
「主母,后面的那些人,还是隐隐的跟着我们!」裴岳在马车边上恭敬的向元氏禀报导。
「岳伯,凭你的武功,有没有把握在最短的时间内收拾掉他们?」说话的不是元氏,而是李陶。
「小主人,这没问题,只是我不能离开主母和小主人身边,万一……」
「岳伯,你附耳过来……」
酉时刚过,两辆马车赶到了柳树镇,停在天籁客栈打尖吃饭住宿。众人走进客栈,不到半柱香工夫,元氏和李陶一行突然急匆匆走出客栈,上马驾车就走。
尾随跟踪的那帮黑衣人,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也不敢大意,远远地吊着前面的车队。
不一会,前面的两辆马车似乎发现了他们,居然打马驾车飞奔起来。后面跟踪的人生怕给跟丢了,也顾不上露不露行踪拍马紧追起来。
跑了大约十几里路的光景,两辆马车停了下来,也不见有人下来。
只听见一声呼哨,拍马上来的众人将两辆马车团团围住。突然,一道身影快如闪电,从马车射向黑衣人。
这不是别人,正是裴岳。此时,裴岳心中牢牢记着李陶的话:「不用去管马车,在最短的时间内消灭敌人!」
裴岳将自己的身体当做武器,人剑合一如电般刺向那群黑衣人。在黑衣人惊愕的目光中,这件「武器」毫无阻挡地穿过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身体,并未停顿,突然转弯,狠狠砸向另外一人。
;
第七十章 反思
众人目光呆滞,骇然看着眼前的一幕:裴岳浑身鲜血,臂上还挂着一截肠子,两个黑衣人已经不见了,只有地下几块碎肉夹杂着黑色碎布。其中一具尸首脑袋凹进胸腔,脊椎硬生生向后扭断和两腿迭在一起。
那些黑衣人已经战栗了,儘管他们有近百人,人人手持兵器,可惜他们太不走运,遇到的是专心杀人的裴岳。瞬间满地人肉,如若屠宰场一般……
当最后一人倒地之后,裴岳走到其中一辆马车前朗声说道:「钱你们收了,活我做完了!我们两清了!你们可以走了!」
说罢,他对另一辆马车轻声喊道:「碧玉!」
装扮成元氏模样的碧玉从马车中走出:「岳伯,妥了吗?」
「妥了!走,我们去和主母、小主人汇合!」
裴岳将碧玉背好,朝着天籁客栈的方向疾射而去,只留下马车中瑟瑟发抖的几人。
……
长子县地域古老,历史悠久,始祖炎帝神农氏曾在此试验种五谷,教民农耕,尧舜时代,尧之长子丹朱封于此,由引得名。秦汉年间,长子城一直为上党郡郡治,西汉置长子县,治上党郡。汉、魏俱为长子县。隋开皇九年寄氏县来治,于开皇十八年復称长子县。唐沿隋制,县名末改,属潞州。
暮色暗淡,残阳如血,树尖上如镶金边的落曰,刺人眼膜如梦似幻,好不真实。
长子县发鸠山北麓的郭家庄罩在一片模糊的玫瑰色之中,一个普通院落的门前坐着一大一小两个人,背影被拖得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