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绒绒点头,「是啊。」
月咆一顿,「你连入门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白绒绒一时无言,「……可能运气好吧。」
月咆盯着白绒绒看了一会儿,嘆气,「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月啸也积极举手,「也可以问我。」
月咆冷哼,瞥了一眼月啸,「你还是算了,你管好自己就不错了。」
月啸不服气,「虽然书上的东西我不懂,但是实战我可是一顶一的。」
白绒绒看着他们两人斗嘴,慢慢挥了挥手,将他们两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两人齐刷刷看了过来,「做什么?」
白绒绒挠头,有些局促,「我有一个小小的问题,灵力能有治疗的效果吗?」
「治疗?」月咆一愣。
月啸更是直接笑了起来,「灵力就是灵力,怎么可能疗伤,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
月咆拍了一下月啸的脑袋,月啸乖乖停住了笑声。
月咆看向白绒绒,「为什么这么问?」
「我只是好奇。」白绒绒傻笑一声,「不是有植物也能修炼成妖吗,他们有些就有疗伤的本事。」
月咆眉眼微松,「你是说这个啊,植物化成妖之后,的确是有自我修復的本事的,这是因为他们本身就具有这样的特性,但就算是这样,他们也没办法帮别人疗伤。」
白绒绒一愣,「所以这世界上没有能够直接靠灵力帮别人疗伤的人吗?」
月咆点头,「我反正没见过。」
月啸靠在书架旁,撇了下嘴,「这世界上要是真有这样的人,那我肯定得抢过来。」
白绒绒心头一颤,还是干笑着,「为什么?」
「当然是给虺司大人疗伤啊。」月啸想也不想的说道。
月咆用力咳嗽一声,月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大笑两声,一副欲盖弥彰的样子,「我就是以防万一,毕竟谁都会受伤嘛。」
月咆扶额。
自家弟弟这脑子里面估计全是水吧。
白绒绒歪头,随即一脸认真的点头,「你说得对。」
月咆面无表情。
对,他差点忘了,这兔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月咆和月啸没待多久就走了,白绒绒顺带送了他们不少的胡萝卜残次品。
白绒绒盯着书页发呆。
这世界上没有可以疗伤的灵力,那月圆之夜的那天,自己手心冒出来的光点,分明就把虺司身上的伤给治好了。
虽然那天过后,自己就再没有调动出那种灵力。
如果说自己真的有替别人疗伤的本事,按照月咆和月啸的说法,那绝对是珍稀动物。
她需要找机会试验一下自己身上的灵力。
白绒绒想着,将体内的灵力引了一缕到指尖,灵力是纯白的,而不是像那天晚上一样,是浅蓝色。
白绒绒收回灵力,回想了一下那天晚上的事情。
半人半蛇的虺司,月圆,鲜血。
白绒绒托着下巴。
难道要等到月圆之夜的时候,再试试?
白绒绒敲定了主意,暂且就将灵力的事情丢到一旁,在此之前,她必须要提高自己的自保能力。
她不可能永远都被保护着,毕竟被保护也是需要被保护的价值的,一旦没有了价值,那就什么都没了。
所以还是要自力更生。
白绒绒想着,又将注意力回归到了书上。
她在书阁一待,就连着待了好几日,月啸和月咆倒是时不时会拉着她出去转一圈,但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就还是放她回了书阁。
虺司倒是没怎么出现过。
趁着这几日的功夫,白绒绒将书阁里的入门功法倒是都看了一个遍,体内的灵力虽然没什么长进,但却更稳定了。
白绒绒将看完的书丢到一旁,伸了个懒腰,扭头看到外面的天色,黄昏的余晖从窗口照进来,带着泛旧的金黄色,白绒绒发了一会儿呆,将一旁装满胡萝卜的篮子提起来,朝外走去。
她雕了这么多的胡萝卜,虺司应该能满意了吧。
白绒绒这么想着,刚走出书阁,便看到了那边歪着身子靠在树边的男人。
墨发如夜,眉眼清绝。
察觉到了空气中的气息,虺司微微扭头,看了过来,然后随意的招了招手。
白绒绒回过神来,小跑着过去,在虺司面前站定,献宝似的将篮子递到了虺司面前。
「你看,这几天我可一直没閒着,怎么样?」
面前的小丫头满眼期待,微微笑着,眸子里映出了他的模样。
虺司瞥了一眼篮子,随手从里面拿了一个出来,倒是比上次那个好些了,起码鼻子眼睛嘴都没歪。
「耳朵。」虺司突然开口说道。
白绒绒一愣,往虺司脑袋上一看,「什么耳朵?」
虺司眯了眯眼,一隻手用力按在白绒绒的脑袋上,「我说,耳朵。」
白绒绒眨了眨眼,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噗的一下,把兔耳朵露了出来,果然看见虺司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白绒绒心头嘀咕。
果然是看中了她这一身的兔子毛。
兔子耳朵被用力揪住,白绒绒顿时浑身一抖,感觉自己的耳朵被用力搓来搓去,脸上逐渐变红。
她其实并不喜欢别人碰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