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啸满脸疑惑,扒拉着月咆的手。
虺司走了过来,目光冰冷,「出来了吗?」
月咆鬆开月啸,在用眼神警告了一下月啸后,才开口道:「出来了,但……」
月咆顿了顿,「情况有些不对,大人您还是亲自看看吧。」
虺司眯了眯眼,推开门走了进去。
地面黑雾瀰漫,能够看见中间一个女子正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身下的血已经将地面浸染成了鲜红色,脸色苍白如雪。
这样的伤势,明明已经必死无疑,可这女子却还留了一线生机。
甚至在虺司进来的时候,还挣扎着睁开了眼。
虺司沉默了一会儿,冷笑一声,「心魔都被带了出来,却还能活着,倒是有几分本事。」
灵力已经枯竭的女子,已经没有办法维持伪装,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容貌娇俏,也是个样貌不错的女子。
烈含翊眼前已经模糊,只能看见那鸦青色的衣摆从眼前划过。
男人蹲下身,声音淡淡,「你是灵静山的弟子?」
女子双眼木然,「是……又如何?」
虺司突然笑了起来,伸手将缠绕着烈含翊的心魔除去,站起身来,转头看向月咆和月啸,「别让她死了。」
月啸一愣,「留着她做什么?」
虺司瞥了一眼地上已经昏死过去的女子,目光沉沉,「人质。」
虺司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月咆和月啸对视一眼,月啸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大人出去一趟,心情好像更不好了。」
月咆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月啸,「你才知道。」
月啸皱眉,「还有,大人说让这冒牌货当人质,是什么意思?」
月咆顿了顿,看到了正在窗口梳理羽毛的胖鸟,慢慢靠近,在胖鸟抬头的一瞬间,一把将它抓了起来。
胖鸟「嘎」的一声,正要张嘴啄,月咆就在指尖凝了灵力,放在胖鸟的脖子旁。
胖鸟一下子老实了下来。
月咆冷声道:「现在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胖鸟闻言,高高仰起头。
它是那种会随便出卖主人的鸟吗?
半晌过后,胖鸟顶着被削秃一片的脑门儿,乖乖开始叙述事情经过。
听完,月咆和月啸齐齐沉默了下来。
胖鸟终于重获自由,含着泪水,连忙扑腾着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虺司大人去接那隻兔子,结果被人截胡了——
还是那个灵静山的山主。
这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吧。
月咆轻咳一声,「这事情,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月啸点头。
这么丢脸的事情,虺司大人绝对不会想让他们知道。
「那虺司大人所谓的人质……」月咆毫不客气的将地上的烈含翊拎起来,「就是用这傢伙去将兔子换回来?」
月啸看着进气少出气多的女子,二话没说,从怀里掏了一颗灵药,直接塞进了烈含翊嘴里,紧张道:「那这傢伙可千万不能死了。」
月咆和月啸默契的对视一眼,月咆难得讚赏了一句。
「做得好。」
第33章 宝藏 虺司大人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
再次回到灵境山是什么感觉?
白绒绒抓了一把冉如玉送给她的灵草, 在嘴里砸吧了两下,咽了下去。
就是好吃好喝, 但无聊到快要发霉的感觉。
灵静山比起死亡谷不知道要安定多少倍,不会有莫名其妙的妖兽闯进来,也不会有某个无理取闹的大妖吩咐你做什么。
白绒绒看着在院子里下棋的冉如玉,悠悠的嘆了一口气。
她原本看着冉如玉一个人在独自对弈,还兴致勃勃的想和他下一盘,结果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有,她就看着棋局上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自己,默默地站起身, 觉得还是吃东西比较适合自己。
冉如玉放下一枚棋子, 看到那边百无聊赖的小姑娘微微后仰着身子,翘着腿坐在椅子上, 嘴里还叼着一根灵草,望着脚尖发呆。
又是一声嘆气。
小姑娘从椅子上跳下来, 似乎是看到了什么, 顿了顿, 朝着那边走去。
白绒绒走到了院子里一丛野生的月季花旁,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摘了一片叶子,放进嘴里, 嚼了两口,然后脸色一变,呸呸呸的全部吐了出来。
冉如玉没忍住, 扭过头掩住了眼底的一丝笑意。
白绒绒吐着舌头,这叶子怎么这么苦!
和死亡谷的一点都不一样!
「若是觉得无聊,可以去山内走走。」
白绒绒一愣, 条件反射的回答,「不无聊!」
冉如玉看着脊背僵直的白绒绒,「你可放心,那些想要伤害你的人,都不会再出现了。」
冉如玉顿了顿,从袖中摸出了一个手镯,就这样隔空丢给了白绒绒。
白绒绒一惊,手忙脚乱的接住了,要是掉在地上碎了,那该多可惜。
「这是灵器,一旦察觉到危险,会自动打开结界,无人能伤你。」冉如玉看着好奇打量手镯的白绒绒,解释道。
手镯是莹润的玉色,其中夹杂着几抹墨色,倒是和冉如玉这人十分搭配。
白绒绒有些迟疑,「这应该很贵重吧。」
冉如玉头也没回,「无妨,我每月都会做些这种小东西,算起来已经有百八十个了,你拿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