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啸耳朵动了动,猛地扭过头,瞪了一眼月咆,吼道:「凭什么还衝我来,这回怎么也该你了吧!」
「兔子!」月啸越想越不公平,走到白绒绒面前来,「你再来一次,就像刚才一样,这回衝着月咆!」
白绒绒:「……」
这不是让她一次性得罪两个吗?
月咆看了一眼月啸,嗤了一声,「你真当我和你一样小气吗?那就用我试手吧。」
白绒绒一愣,瞬间眼睛一亮,感动的光芒都快露出来了。
月啸嘴角一抽,深吸一口气,他就不信月咆被那东西吊起来,还能一脸悠閒地说这种话。
白绒绒抱着镜子,看着月咆,「那我真的试了。」
「嗯。」月咆点头。
白绒绒趁着刚才的感觉还没忘记,将妖丹中一抹浅蓝色的灵力抽出,注入了镜子当中,识海瞬间扩宽,白绒绒细细摸索着识海,将自己的灵识慢慢抽长。
镜子里逐渐浮现了月咆的身影。
白绒绒眼睛一亮,然后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的灵识,朝着镜子里的月咆而去。
一根发光的丝线颤颤悠悠的从镜子里爬了出来,像是没有长大的小苗,看了看四周,然后朝着月咆的方向过去,试探的在月咆眼前晃了一圈,然后慢慢的缠绕在了月咆的手腕上。
月咆举起手,看着上面还在发抖的丝线,挑眉,「控制的挺好的。」
白绒绒眼睛明亮,满脸高兴,「我成功了!」
月咆点头,「嗯。」
一旁的月啸:「……」
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凭什么月咆就是这么一根乖巧毫无攻击力的线,自己那些简直就像是要把他勒死扒光的杀器!
月啸越想越气,于是又自闭了,默默地跑到角落里,也不吭声了。
白绒绒慢慢将线收了回来,看着丝线消失,这才鬆了一口气,满眼雀跃,「我终于找到窍门了!」
那边月啸冷哼。
是,攻击的都是他,撒娇的都是月咆。
白绒绒注意到了月啸,知道对方现在肯定还在生闷气,于是便抱着镜子坐到了月啸身旁,用肩膀轻轻撞了撞月啸,满脸真诚。
「月啸,你别生气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月啸扭过头。
白绒绒想了想,将镜子对准月啸,「你看啊,我学会用这面镜子了,以后你们遇到危险,我也可以保护你们了啊。」
月啸没开口。
「而且你想想,镜子只对你这么凶,肯定是觉得你很厉害,所以才会攻击你,要不然镜子不会随便攻击别人的,对吧。」白绒绒扯了扯月啸的衣服。
月啸仍然没开口。
月咆在一旁看着,无语扶额。
他这弟弟就装吧,那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还以为没人看见呢。
白绒绒哄了月啸好久,这头小气的白狼才冷傲的哼了一声,勉为其难的原谅她了。
在掌握了这面镜子的窍门之后,事情就简单多了,白绒绒找到妖兽的位置后,直接通过镜子,将妖兽束缚,用灵力攻击。
但唯一不足的就是,白绒绒实在是没有勇气,将一头妖兽刨开身体,挖出妖丹。
白绒绒举着刀,看着面前垂死挣扎的妖兽,咽了一口口水,求助的目光看向月咆和月啸。
月啸抱胸站在一旁,「看我没用,快点。」
白绒绒颤抖着手,看着妖兽的眼睛,里面带着暴戾和凶狠,还有知道自己即将死去的绝望。
白绒绒盯着妖兽看了许久,脸色越来越苍白。
或许是因为她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处于任人宰割的位置,所以现在突然变成了那个握刀的人的时候,却还是下不了手。
白绒绒心情复杂,她虽然梦想成为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但本性难移,她改不了自己这种心慈手软的性格,要是以后一个人在这个世界,肯定活不过三天。
最终还是月咆走了过来,将白绒绒手里的刀拿了过来,手起刀落,将妖兽的尾巴砍了下来。
妖兽惨叫一声。
月咆将尾巴丢给了白绒绒,「不挖妖丹,就随便拿一个,反正能交差就行。」
只取一个部位,但没伤性命,白绒绒抱着血淋淋的尾巴,心头鬆了一下。
「这样真的可以吗?」白绒绒忐忑问道。
「没事儿,虺司大人应该不会计较。」月咆说道,将小刀隔空丢给了对面的月啸。
白绒绒连忙点头,将尾巴装进了收纳袋里。
月啸走到月咆身旁,小声嘀咕,「你这样真的行吗?」
「没事儿。」月咆神情淡然,「反正虺司大人要是生气了,遭殃的也是兔子。」
月啸眼角一跳,忍不住看了一眼后面蹦蹦哒哒,一脸高兴的兔子,摇头。
傻兔子。
不过这样也好,这兔子似乎天生就不应该和鲜血沾上。
两天过后,白绒绒总算逮到了五隻妖兽,并且收走了他们身上的部位。
其中一隻妖兽害怕白绒绒取走它身上重要的部位,还连忙将珍藏多年的灵草和灵草拿出来贿赂,白绒绒心花怒放,便只取了这妖兽身上的一撮毛。
中间她有几次没控制好,差点就命丧妖兽之口,还好月咆和月啸一直盯着,捡回了一条小命。
但熟能生巧,次数多了,这种失误也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