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绒绒:「……」
第三次了。
老头儿倒是丝毫不意外,「行了,等这小子醒来时候,这灵骨恢復的应该就差不多了。」
白绒绒蹲在叶凡面前,戳了戳他的脸,听到这话,狐疑的看向老头儿,「就这么简单?」
看到白绒绒怀疑的视线,老头儿气得吹鬍子瞪眼,「我可是医修,你要是不相信我,那你就把这小子带出去吧。」
白绒绒一撇嘴,不说话了。
白绒绒看着老头儿跑到一旁去折腾其他东西了,看了看昏睡的叶凡,无聊的凑到了老头儿旁边去,「老头儿,你活了多久啊?」
「也没多久。」老头儿将拿出一个瓷瓶,看了看,又放了回去,「也就千百年吧。」
白绒绒:「……是不久。」
老头儿看了一眼白绒绒,又瞥了一眼那边的叶凡,「你是妖吧。」
白绒绒歪头,「是啊。」
「那你怎么和那个小子在一块儿?」老头儿问道,虽然语气十分平静,但眼中是藏不住的八卦之情。
白绒绒一脸茫然,「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嗬。」老头儿笑了起来,扯了扯白绒绒的耳朵,「你这丫头倒是没什么心眼儿,这人妖殊途,不是人人都在念叨着的吗?」
白绒绒捂着耳朵,拍开老头儿的手,往后躲了两步,听到这话,也不服气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为什么人妖要殊途?」
老头儿嘿嘿笑着,盯着白绒绒看了一会儿,嘆气,「可惜了可惜了,我要是还活着,我怎么也要把你收为徒弟。」
白绒绒瘪着嘴,「我才不要,我又不喜欢治病救人。」
老头儿往白绒绒脑袋上一敲,「臭丫头,我当年还活着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拜入我门下,我都没要呢,哪里还轮得到你这丫头挑三拣四的。」
白绒绒做了个鬼脸。
说来也奇怪,这明明是在秘境里,说来也算是这老头儿的地盘,但白绒绒却并不害怕这老头儿,明明待了也没多久,却生出几分亲切。
老头儿又拿出一个瓷瓶,将瓶子打开,白绒绒立刻便闻到了一股沁人的药香,没忍住咽了一口口水。
没想到这一幕刚好就落在了老头儿眼里,老头儿眯了眯眼,突然眼睛一亮,拿着那颗丹药,在白绒绒眼前晃了晃,「丫头,想吃吗?」
白绒绒刚要点头,一下子反应过来,哼了一声,扭过头,「我才不想吃!」
老头儿嘆气,故作惋惜,「我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这药材也没人吃,本来想着,与其让这些东西在这里坏了,还不如让你们吃了,既然你瞧不上,那……」
话还没说完,老头儿手里的丹药就不见了,白绒绒手里拿着丹药,心虚的看了一眼老头儿,「我就是帮你解决一下。」
老头儿笑得眼睛都不见了。
白绒绒刚要往嘴里塞,好在还没被馋虫勾了魂,多问了一句,「这不会是毒药吧。」
老头儿伸手,「不吃就还给我,老夫可是医修,专门治病救人的,这里所有的药都是良药,你若是瞧不上就算了。」
白绒绒闻言,一把就将丹药丢进了嘴里,含含糊糊的说着,「我才不还给你。」
小红蛇从袖子里探出来,看到白绒绒吃得高兴,摇摇头。
这兔子着实没什么戒心。
好在运气不错,这秘境里的药,的确都是无毒的。
小红蛇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白绒绒,又缩回去了。
秘境外,树林里的雾气已经散去了大半,树下坐着一袭鸦青色衣裳的男人,虺司按住眉心,皱着眉,过了一会儿,收回了手。
一旁的月咆和月啸连忙围了过来,「大人,秘境里面怎么样?」
虺司看了他们一眼,慢吞吞的开口,脸上神情还有些一言难尽,「吃得挺好。」
月咆和月啸对视一眼,都是满脑袋问号。
月啸迷茫了一下,又开口问道:「那叶凡那小子呢?」
虺司又抬手按住眉心,「睡着呢。」
月咆月啸:?
一个吃,一个睡。
这秘境还是什么世外桃源不成?
虺司按着眉心,指尖有隐约光芒,月咆和月啸在一旁戳着秘境外面的结界,月啸嘆气,「也不知道兔子什么时候出来,不会在里面乐不思蜀了吧。」
「放心吧。」月咆拍了拍月啸的肩膀,「大人在,兔子不会有事。」
月啸嘆了一口气,也是,有大人在,能出什么事。
就算虺司大人只放了一抹灵思在白绒绒身上,对付一般的危险,也是绰绰有余了。
月啸按住面前的结界,咬牙启齿,「等兔子出来,我就把叶凡那小子扒皮抽筋,居然敢在我们面前拐人。」
微风吹过,虺司看了一眼月咆和月啸,勾了勾唇,又将灵识放回了秘境中。
袖中的小红蛇甩了甩脑袋,从衣袖里探出脑袋,看了看现在的状况,就看见白绒绒正坐在椅子上,旁边摆着大大小小的瓷瓶,这丫头正毫不客气的从里面倒出丹药往嘴里塞。
一旁的老头儿人看着她,痛心疾首的摇头,「你好歹尝尝味道再吞,你这样吃,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白绒绒砸吧了一下嘴,歪头,「我尝出来了呀。」
说着,白绒绒拿着其中一个瓷瓶,回想了一下,说道:「里面有含花,梦天堂,冉海草,彭犹根,还加了白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