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简单,一执道友如今不过是拂开迷障,见得本心,斗法之能并无半分增长。”
秦凤歌抚额道,“那有什么用?”
一执笑道,“朝闻道,夕死可矣!”
“白痴!”秦凤歌没好气道。
一执也不生气,只是微微一笑,正是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