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盖在她鼻子上的被子拿开,岳楚人这才长长地呼吸了一口气。
抿唇,丰延苍起身离开床,把垂坠下来的纱幔撩到一边,他站在床边整理身上的蟒袍。
岳楚人如同被点穴了似的躺在那里大口呼吸着,床边丰延苍重新把腰间的玉带扣好,两人的模样好像真的做了什么大事一样。
“时辰到了,我走了。”整理好衣服,丰延苍看向还在发傻的人儿,唇边笑意浓浓。
“哦。”回应了一个音儿,岳楚人身子一转整个人窝进被子里,像个蚕蛹。
丰延苍忍俊不禁,弯身拍了拍窝在被子里的人,随后步伐从容悠然的离开。
他走了许久,岳楚人依旧窝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呼吸之间好像都是丰延苍身上的味道,且她的脸耳朵都热的好像要熟了似的,脑门那里麻酥酥的好像神经都麻痹了。
这种感觉她第一次经历,说不清道不明,也不是讨厌,但若说喜欢又很陌生。一切都让她有点迷茫,脑子里一团乱,理不出一点头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