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为什么不让人八字有一撇啊?不都说恋爱自由吗?
「我都没考虑过这方面的事。」舒时说,稍稍瞥了眼余菱,「等你追到人、我功德圆满了再谈我的事。」
钟如季面色稍霁,发问:「那如果我追不到呢?」
舒时心说这是不可能的,他完全没考虑过这个状况,便随口道:「那我跟你过好吧?只要你不嫌弃。」
他心里直犯嘀咕,为什么钟如季老是对自己没自信?要是真追不到那正好,他和钟如季就能一直搭伙过任务了,多完美。
收穫到意外的回答,钟如季绷了会儿,弯弯唇角道:「这是你说的,要是你反悔怎么办?」
此时全然不知自己是在给自己挖坑,舒时半点没察觉到钟如季的坏心思,不假思索地往坑里跳:「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要是反悔,就单身一辈子。」
「行。」钟如季道,心情稍好地看了眼余菱。
时不时被波及一下的余菱恍然觉得自己像个电灯泡,存在感忽高忽低的那种,再亮下去眼睛都要被闪瞎了。
耗了不少时间,余菱之后便没人再来。
舒时再度看了眼身后,确实没人,也没动静,他碰碰钟如季的手臂:「去集合点了。」
他们来得最早,却是最晚到的,明明门就在眼前,他们愣是没进去。
几分钟后,姗姗来迟的三人成功迎来了全体任务者的注视。
方拓倚着墙道:「他们干什么去了这么晚?」
「说不定遇到白璟了。」齐韩昭同样也倚着墙。
方拓扫了眼穿军绿色衣服的人,见对方正悄悄张望,不明意味地笑了声:「来了也认不出。」
齐韩昭悠悠地放过去一个眼神,那边扎堆的任务者都不说话,自顾自地摆弄随身武器。
不像来集合,倒像来干群架的。
门关上后,整个封闭的空间里都泛着极轻极浅的蓝色微光,代表着全部任务者皆已到齐。
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他,个个面面相觑却又相顾无言。
「没什么意思。」钟如季找了个清净的地方站着,舒时也跟着过去,听到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对于故事空间来说,集合点似乎并不重要。原本集合便是为了方便大家完成任务,但既然任务体制会返回记忆,集合点的存在便有些无足轻重了。
最多替他们挡挡追在后面的催命鬼。
但这仅是对他们而言。
对那些目标是任务者的人来说,集合点便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击杀空间的线索向来给得含糊,无论目标是空间人物还是任务者。
闫昱表面谈笑风生,却在套别人话的同时还观察着其他人,就怕漏了一点细节错失任务目标。
他的任务目标危险係数太高,只得谨慎再谨慎。
一番交谈结束,闫昱笑笑,退到自己好友身旁。
朋友和他相处多年,看他表情就能知道大体情况:「又不是,没找到?」
「嗯。」闫昱眸中沉了沉,面上还能维持表象,「就算是他我也套不出话,只能知道他还活着,还没离开。」
当任务目标消失在空间时,相应的执行者将会面临两种结局。
一是成功致目标死亡的任务者,这一类将回到任务大厅;二是未完成任务的,必死。
执行者未死便证明目标尚未离开空间,并安然无恙。
第87章 与人结盟
休閒时间太长,钟如季百无聊赖之时际握着舒时的手腕看。手心朝下时,那些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着,凸起的指节极具美感。
而手心朝上时……
舒时吸了口气,有种把手抽回来的衝动:「痒,别乱摸。」
他前几天割腕放血太狠,到现在还留着一小道印子,钟如季的指腹在他受过伤的位置抚摸,带起一阵触电感。
说是这样说,但舒时也没抽回手,反而还往钟如季那儿凑了点:「我们什么时候能走?」
钟如季侧头低低说了几个字,声音落在他耳畔。
余菱和他们保持着不远的距离,观察其他任务者时总要瞥一瞥在角落里自成一派的两人,看完后立即抿着嘴移开视线,假装自己只是不经意。
有些事只适合偷着乐,让当事人知道便又是一种状况了。
齐家大堂空间宽敞,近十名的任务者分布四处,各自不动声色地揣测他人。
人心隔肚皮,这点在击杀空间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由于目标为任务者的难度较大,执行者难以在众多人中精准判断出任务目标,因此,有些心狠的人会选择杀尽任务者,确保万无一失。
连续和几人对上目光,舒时收回了探究的视线,不再与人相撞。
「好像没人是。」舒时说。
钟如季别有深意地扫了眼他人,说:「不是没人是,是他不敢动。」
假如任务对象的能力高出自己数倍,傻子也不会轻举妄动。别说团灭,解决一个都是难事。
舒时看着紧闭的大门,失望地嘆了口气。
「很想走?」钟如季向后靠,上半身倚着墙,「待在集合点起码清净,出去的话一整晚都没法休息。」
「清净?」舒时也退后,和他靠在一起,「我不这么觉得。」
钟如季倾了倾头,额发遮了点眼睛,他随手理着,和舒时说话:「就当是中场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