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的内臟皱缩着,看着波特脸上十分快速的闪过了一个得逞的笑容,他真的想要一拳揍过去,打在那瘦削的颧骨上,把那绿藻色的眼珠子打飞。
波特越界了,他不应该在餐桌上那样露骨的注视自己,之后又以书包什么鬼东西作为藉口来找德拉科的,这不是哈利?波特应该做的。
然后,波特就像是一个被虐待的孩童,双眼晶莹地闪着泪光,尖瘦的下巴突然开始痛苦的颤抖,不断地将自己原本就细窄的肩膀缩在一起。
“波特?”德拉科的喉咙有些干涩,无措的伸出手想要扶住波特向下倒去的身体。波特的头上开始渗出汗水,他紧紧地抠着自己的肉,几乎要流血
,德拉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昏迷时治疗疼痛的最好方法,这是德拉科在黑魔王的教导下得到的宝贵经验。
“昏昏倒地。”
“除你武器!”一道咒语打过来,德拉科本能的抵挡,红光击中了他的肩胛骨,他因为被击中的衝力向后倒去,后脑狠狠的撞上了什么。
然后便是眼前一黑。
德拉科无比厌恶的发现,黄鼠狼(韦斯莱Weasley和Weasel黄鼠狼拼写很像)粗哑的嗓音是他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的声音。
德拉科是被后脑的钝痛惊醒的,他的床单被因瞬间疼痛而产生的蜷缩弄得皱巴巴的,德拉科并不太在意,因为他也不觉得自己能在脑后被一根钉子
钉入的时候安然睡着,德拉科感受到自己的上身光裸着,粗糙的被单摩擦着他的皮肤,他这才感觉到全身都是酸疼的,肌肉紧张的厉害,但他刚才竟
然没有感觉到,或许是因为他的后脑太疼了。
德拉科的半边脸卡在枕头里,嘴角抽动了一下,自己竟然这么平静的感觉并接受着自己身体的伤痛,而完全没有去给父亲、母亲写信的欲望,这还
是头一次。
突然地,后脑的疼痛中似乎多了一点什么,敏锐地神经接收到了那丝毫不掩饰的目光,德拉科感到十分的不快。
用梅林的裤子打赌,那个白痴是发光的哈利?波特。
德拉科希望波特能识趣点,最好自觉地将目光收回去,这样他也就可以不去理会今天波特这个灾星给他带来的不幸,梅林,开学才第二天。
但是如果真的就像德拉科所希望的那样进行,哈利就不是哈利?波特了。
于是德拉科清晰的感觉到那目光贪婪的扫射着他在被子外面的每一块皮肤,他估计波特在数他身上的瘀伤,德拉科只觉得一股怒火从脊椎下方开始
燃烧并直衝上脑门。
“你看够了吧?”德拉科终于开口了,随后那目光僵硬在一个地方,波特似乎是跳了一下。德拉科坐起来,看着波特那蠢透了的,张着嘴的样子,
心中更是恼怒――很显然,波特一副“我很无辜”的模样,该死!
德拉科张了张嘴,他想知道波特到底想干嘛,试探他是不是食死徒派来的探查者吗?试探一个马尔福的忍耐底线吗?但德拉科毕竟是个斯莱特林,
这样欠考虑的问题他是不会提出来的。
他是个斯莱特林,父亲是食死徒,是哈利?波特的死对头,即使被黄鼠狼无辜攻击的人是自己,邓布利多也不会吭一声,而波特……德拉科面无表
情的看了看波特,发现她他然没有被某种不知名的疼痛困扰,但或许只是肌肉酸疼的波特,也立刻会有一群红头髮的和傻乎乎的崇拜者为他担惊受怕
。
德拉科忽然平静了,他或许根本不该与波特进行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诡异交流。
马尔福和波特,註定没有和平共处,即使德拉科已经决定抛弃食死徒那方。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波特。”德拉科自己也知道,自己此时一定苍白的如同纸片,但他的头已经越来越疼了,“离我远一点,就像之前一
样,别一副对我很感兴趣的模样。”德拉科看着波特的眼睛黯淡了一下,心里突然一下颤动。“我承受不了来自黄金男孩的关注,尤其是在他将我的
父亲送入阿兹卡班之后。”
这就对了。
德拉科完全舒了一口气,丢下一脸呆愣的波特,离开了医疗翼。
距离上次在医疗翼和波特的不欢而散――好吧是德拉科自己的离开――已经过去了三天。
三天内,德拉科感到心情上的愉悦,精神上的放鬆:已经决定了脱离食死徒,不需要去找波特的麻烦,邓布利多因斯内普的警告而放鬆了警惕,格
兰芬多黄金三人组不知为何的躲避,无一不让他感到舒畅。
如果不算上那该死的头痛和毫无进展的Veela能力控制的话。
“教授,我想去一下医疗翼。”德拉科举起手来,对着麦格说道,麦格皱起眉头,绷着她的脸皮,点了点头。
德拉科捂着后脑勺往外冲,期间手肘撞到了门框,发出重重的一声脆响,但德拉科只是皱皱眉,与他后脑勺局部接收“钻心剜骨”的感觉比起来,
那真的只是被蚂蚁咬了一口。
斯莱特林院长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打开,德拉科终于忍不住溢出口中的呻、吟,并跪倒在地上。
“德拉科!”斯内普立刻从办公桌前站了起来,黑袍翻滚着衝到了德拉科的身边,扶住德拉科往前栽去的身体。“教……教父……”德拉科狠狠地
皱着眉,喘息着,尽力控制着自己的眼泪不要因为疼痛而掉下。
斯内普的面色立刻黑了下来,将德拉科扶起来,德拉科的双腿颤抖着,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斯内普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