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拉科意料之中的,卢修斯皱了皱眉,但是出乎他意料的,他的父亲竟然没有在这一点上对他过多纠缠:“我知道了。那么你为什么还会听从Vol……Lord的命令呢?”
“这不是一个命令。”德拉科有些生硬的回答道,“这只是一个交易,我是不会听从他的命令的,尤其是当他和我的父亲……还险些杀害了我的母亲的情况下。”卢修斯的脸略微白了一下,但是却没有因为德拉科这不敬的语言而发怒,实际上,德拉科此时真是有些恐惧卢修斯这样的状态。
“那么,说说你们的交易。”卢修斯转动了一下手指上透明的圆环,折射出一些灿烂的光芒,但是并没有受到两个人的关注。画像们窃窃私语的声音变得更大了,似乎是在惊嘆马尔福家的小子竟然有这个胆量和黑魔王做交易。
“你离开了他,他很愤怒,他早就知道了我在哪里,只不过他一直都顾及着你,所以并没有对我做什么,即使他知道我和哈利?波特在一起。但是你走了,而且似乎是与我有一些关係的――这是我自己猜的,他并没有说――于是他想把我给囚禁了,如果你始终不回来,他就打算把我给杀了。”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气,偷偷看了一眼卢修斯的表情,铂金色的长髮有些遮挡着眼睛,德拉科看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于是他也没有什么好斟酌的了,继续将事情叙述下去。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改变了主意,就在一天的时间内,他将我放了出来,然后跟我说要做一笔交易。”
“他知道,马尔福家的父子之间有一种练习,是Veela血统所特有的,当生命征兆下降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学业上的连结会将没有成年的Veela送到自己的父亲身边。”德拉科说到这里,喉咙似乎紧了紧,好像窒息般的痛苦又一次用了上来,“他的条件,就是当你回到他的身边的时候,他就放弃哈利?波特,不再尝试去杀他――以任何方式。”
卢修斯张了张口,但是德拉科立刻回答了他,“我们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所以我相信他。我所要做的,就是在喝下复方汤剂之后,以他的样子假死,他说这是实验你对他是否还是爱着的,二个,是试探出你现在的确切位置。而他,则是要在霍格沃兹以我的身份给哈利一个安心,但是我却还是不够信任他――父亲,我可以读到哈利在想些什么(Father,I can READ what Harry's thinking.),我能够感受到他的痛苦和恐惧,就在昨天我昏倒在走廊的时候,我能够感受到哈利对于黑魔王的恐惧。”
卢修斯的眼睛在那一瞬间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是却还是被他压抑住了,他的嘴唇因为刚才那些为他所曾不知的事情而被撕扯了,伸出了一点血丝来,他却好像没事一样抿了一口茶水。
“那么,你现在露馅了,你们的交易不就完蛋了吗?那么波特――哈利该怎么办呢?”
德拉科的眼睛因为卢修斯称呼上的转变而亮了亮,随即又因为卢修斯有些犀利却是事实的问题而黯淡下来。
“我只能祈祷……黑魔王的耐心好一点,能够猜出来这里是哪里。”德拉科撇了撇嘴,影响卢修斯有些惊愕的目光。
“其实,父亲你根本没有刻意的躲藏,不是吗?这里应该是你们两人都熟悉的地方,不然你也不会再看见我――黑魔王形象的我,倒在门厅时只是担心,而不是惊讶为什么‘Voldy’能找到这里吧?”
德拉科将目光移向了一对较大的画像,朝里面的铂金髮色的严肃男人和面带温婉笑容的女人微微鞠了个躬,“初次见面,祖父、祖母。”
“不用客气小龙。”女人慈爱的对他笑了笑,伸手去另一副画像里推了推那个板着脸的铂金长发的男人。
“咳!做得好,德拉科,你比卢修斯还要聪明。”男人的脸上可以的泛起了一层红晕,却依旧以长者的姿态说道。
“谢谢祖父祖母。”德拉科优雅地又鞠了一个躬,随即转向卢修斯。
“这里,是Malfoy老庄园吧?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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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一直都没有和德拉科再交谈过,只是将自己闷在房间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德拉科也乐得清閒,或许让卢修斯考虑清楚会更好。他现在身上已经没有了黑魔王交给他的任务,但是他却没有办法从这座老宅中将信息传递出去,卢修斯知道了他是“卧底”之后,格外小心地将所有的通信渠道都给封锁了,就连家养小精灵――他们都是德拉科不熟悉的老精灵――都被卢修斯放下了规矩,每当给德拉科抓住一个想要让它传话的时候,他们都会从自己破旧的茶巾或者是枕头布中抽出一捆魔法胶带纸,贴在嘴上,毫不配合。
德拉科不断地想要在一次感受到哈利,但是好像他越过用力就越微弱的感觉,又或者是他此刻的心情并没有当时那么急切,所以才无法感受到。
德拉科依旧会想起那个屈辱的梦,那样真实的梦想起来都让人觉得一阵心悸,虽说是剧情荒唐,可是那触感和那声音都仿佛烙印在了德拉科的脑海里,此时他才明白为什么哈利会因为一个梦而变得有些神经质了。
突然,德拉科想到了些什么,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打了一个响指。
“啪!”的一声,一个嘴上贴了胶布的家养小精灵,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