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惨,木叶群众分不清暗部和【根】的区别,反正戴面具都是一伙人——封杀津岛老师的坏人!
暗戳戳去送书还要被人瞪的【根】成员委屈死了。
嘤嘤嘤,大家明明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为什么要打自己人?他们也想大庭广众之下狂吹津岛老师三吨彩虹屁啊!
见不是自己一个人被骂,太宰治顿时心情舒畅了很多。
是的,他就是一个会因为下属倒霉而感到开心的缺德上司。
如果这群下属没有胆大包天意图催他的稿,太宰治的心情还能更好一点。
什么都在变,只有赶稿不变,津岛老师今天也是初心不改的一天。
宇智波带土开开心心驻扎到【根】中做事。
这里的人都戴面具,面具品味都被五条悟疯狂diss,他来到这里就像回家一样如鱼得水。
「你不想和你的老师、同伴见一面吗?」太宰治提醒宇智波带土,「团藏已经不会找你老师的麻烦了。」
对哦,他安全了!
原本带土还没想到这一茬,太宰治一提醒他带土屁股底下立刻长出一片痒痒草,让他坐立难安。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去吗?」宇智波带土犹犹豫豫,「可是我回木叶做的这些事都不能告诉老师吧,我该怎么和他讲呢?」
设想一下,波风水门惊讶地看着死而復生的弟子:「带土,在未回木叶的这段日子,你都经历了什么?」
宇智波带土回答说:「我去做了传-销工作,替别人传教。」
太草了,孩子再傻也知道不能这么说。
「也对。」太宰治若有所思地点头。
波风水门目前还未即位,他和三代目准备等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时再举行继任仪式。虽然没有头衔,但其实三代目已经逐渐卸下了火影的责任,文书工作早已交给了波风水门。
正是因为如此,波风水门才不好过于偏袒自己的弟子。
想也知道,宇智波带土失踪已久死而復生不是小事,他指不定就被哪个敌国收买洗脑了,不经过严格的审问不可能过关。
「这还不简单。」零零奇怪地看太宰治和宇智波带土一起纠结,「主人直接把人要过来不就好了?」
探查敌国间谍这种事【根】比暗部玩得更溜,而且暗部是直属于火影的部下,太宰治完全可以用志村团藏的身份以「宇智波带土是你的弟子,你手下的暗部一定会偏袒他所以这个人要由老夫来审问!」为由直接把人提遛走。
志村团藏的心黑手黑是出了名的,宇智波带土能过他这关,绝对是比小白花更纯洁的白莲花。嫌疑,不存在的。
好伙计团藏,感谢你的坏名声!
「好有道理。」太宰治点点头,「志村团藏被骂关太宰治什么事。我既然继承他的身份,就要继承他的人品,忍辱负重!」
宇智波带土巴巴地看着太宰治和零零商量来商量去。他也想被关在【根】里,这里有好多他的好兄弟,牢饭比暗部香多了,还有大鸡腿吃。
几个戏精一锤定音,整理衣冠上门去骗老实孩子波风水门。
今天,对波风水门来说是魔幻的一天。
他原本正在火影楼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打开,今日木叶的值班忍者全副武装压着一个人走进来。
「四代目。」值班忍者早已将波风水门当作火影敬待,「我们发现了一个可疑男子,他自称是您的弟子宇智波带土。」
波风水门一下站起,手指颤抖地和失去一隻眼睛的带土对视。
一看眼神就知道,是他的好徒儿!
「水门老师!」宇智波带土真心实意地哭出来,「我好想你。」
在每一个被五条悟diss的日子里,带土都无比怀念温柔可靠的水门老师。
比起太宰治那边一帮黑心肠的暗黑势力,波风水门这里如同春天般温暖,不会再出现太宰治、零零和五条悟都快聊完了宇智波带土还呆楞着思考他们第一句话意思的情况。
四个人的群聊,只有他一个人不在频道。
宇智波带土哭得稀里哗啦,将智商被碾压的一腔悲愤痛哭出声。
波风水门本想问一问他死而復生的具体情况,看带土哭得像个一百斤的孩子,也忍不住红了眼眶,两个人一起抱头痛哭。
守门忍者和躲在房樑上的暗部目死地看着这对师徒哭啊哭啊,桌上的文件都被打湿了,再哭下去木叶怕不是要多出一条南贺川。
「四代目……」守门忍者欲言又止,「您看是不是要查一查您弟子的身份啊?」
现在还是战时呢,虽然水之国退出战场让木叶得到了休整的机会,但战争就是战争,敌方探子的套路多得像蜂窝煤上的孔洞,不得不防。
波风水门冷静了一点,他知道这是非走不可的流程。好在木叶审讯班是他的直属部队,他可以暗示他们下手能有多轻整多轻。
只是即使这样,带土可能也要吃些苦头,波风水门不忍心地想,但总比被志村团藏拖到【根】里强一些。
波风水门知道志村团藏有多讨厌自己,对待宇智波家又有多无理取闹,宇智波带土两边都沾上了,团藏不剐他一层皮才是见鬼。
要赶在团藏下手前安置好带土!
「打扰了,四代目。」熟悉的、讨人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