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龙。
这种事要人怎么说才好。
只劝慰贺姑姑,贺应浓是个成年人,他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
贺姑姑:「我就是觉得,浓浓他总是一个人,太孤单了。」
这种「我觉得」基本无解,钟声晚还觉得一个人的生活挺享受的,来去如风,但话要说出来,感觉像怼人。
就忍住了。
总之心里对贺应浓一万分的同情。
又忽的想到和贺应浓说过的,实在不行会假结婚的事。
钟声晚想,华国人就是太注重家庭了,不管是普通人还是家财万贯,好像都会面临催婚。岁月和催婚面前,人人平等。
也许有一天,自己没准还会参加贺应浓的结婚典礼,到时候要不要偷摸问一下是不是协议结婚呢?
贺姑姑拜託钟声晚在贺应浓面前说说自己的好话,至少表明以后她不会再随便给贺应浓找相亲对象。
又感嘆:「小晚,可惜我家浓浓不识货,我看你们就......算了算了,你的订婚日子在十一月八号是吧?我到时候一定会到,提前恭喜你啊。」
钟声晚:「谢谢姑姑。」
很快到了订婚的这一天,订婚的事由楚锦宸全权负责,地点在楚氏旗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钟声晚要做的就是衣冠整齐的出席。
戏里他恋爱、结婚、全都体验过,连躺在棺材里的经历都有,倒不怎么紧张。
人生如戏,演就对了。
倒是去酒店的路上,手一直被钟父握的紧紧的,汗都捂出来了。
钟声晚:「爸爸,我只是订婚,有你和哥哥在,也不会受什么委屈,放心吧。」
他穿着宝石蓝的西装。
宝石蓝很挑人,钟声晚皮肤白眉眼又生的好,被衣服衬的愈发唇红齿白钟灵毓秀,说话走动都像一幅画似的。
钟父越看越舍不得,有他在,楚锦宸当然不敢欺负他的小晚。
只是孩子订婚了就算是独立出去了,最亲近的不再是他这个父亲,而是楚锦宸,他有种珍宝被人拿走的感觉。
不过大好的日子,不适合流露悲伤的情绪,只是道:「爸爸知道,爸爸不担心。」
酒店,
有很多事要统筹,楚锦宸经常看手机,有信息进来,是自从那天早上之后,除却要过一张请柬,再不曾联繫过的姜宇。
姜宇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中他穿着西装,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男孩子清秀温文,很是赏心悦目:「锦宸哥,我出发了!」
有宴会厅的负责人拿着座次表过来:「楚总,座位按照您说的调整过了,视觉效果好了很多,您看看......」
楚锦宸接过座次表,又有人过来:「楚总,钟董事长一家到了。」
楚锦宸迅速扫一遍座次表,又去门口迎接钟声晚一家,路上还安排了好几项事,这种大型宴会,即使再事先统筹,需要调整和随机应变的事还是太多。
他很忙。
手机握在手里,但姜宇要来的这件事已经很快抛到了脑后。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第45章 你来干什么?
钟声晚一家人来的要比宴会客人的时间早,这是应有之意,毕竟今天是钟、楚两家的喜事。
楚锦宸迎出来。
他本是极英挺的人,因为订婚的事更刻意打扮过,整个人神采奕奕更胜往常,十分引人注目。
到跟前了,先问钟父和钟雁翎:「叔叔、大哥。」
又看钟声晚,伸出一隻手,掌心向上,递到钟声晚面前的,带着柔和而温柔的笑意,与平常的凛然冷肃大是不同,颇有些百炼钢化成绕指柔的意思。
钟声晚便将手递过去,亲亲近近:「楚大哥。」
作为演员的攀比心出来了,既惊讶楚锦宸这番自然而然的演绎,又觉得自己必然不能落后于人,更不能掉链子。
两人并肩而立,一个俊挺卓然,一个神清骨秀,般配极了。
钟父和钟雁翎眼看着,心里既高兴也一齐酸溜溜的,但踏实是踏实了,以前总觉得楚锦宸心不诚。
现在看,倒总算上道了。
谁不喜欢自家孩子被善待,这般的,自是满意。
楚锦宸引着钟父和钟雁翎上楼,一路上没鬆开钟声晚的手,低声解释道:「叔叔,大哥,我爷爷在楼上,他老人家本来想亲自迎候,只最近不太能耐得住药力......」
事实上,比这严重的多。
最近楚老爷子一直在积极的做治疗,有些治疗副作用很大,上吐下泻头晕目眩都是常有的事。
今天早上又吐了,人不扶着都站不太稳。
钟父表示理解,说要去看望楚老爷子,让楚锦宸忙去,另找人领他们去就好。
楚锦宸表示这样太怠慢了。
钟父摆手:「这有什么,都是一家人。」这孩子也不容易,这么大的事,那个总是遨游四方的父母也不回来,怕是连楚老爷子病重都不知情吧。
不知是爱屋及乌还是别的什么,楚锦宸看钟声晚顺眼,对钟父这发自肺腑的话,一时也心情激盪。
他明明不是软心肠的人......
手头也确实有事要忙,便叫了一个楚家的子弟引钟父和钟雁翎过去。
楚锦宸看着钟声晚离开,轻轻嘆了口气,他注意到钟声晚没有佩戴自己送的那枚胸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