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应浓:「没关係,这件事我来处理。」
他对这件事的接受程度很高,回应程度也很快,但并不敷衍,反而有一种超乎常人的沉稳可靠。
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魅力。
意识到这种魅力的钟声晚,觉得自己遇到点事情就完全绷不住,好像和这样沉着冷静的贺应浓不般配。
他心里又鼓起了勇气:「还有一件事。」
贺应浓:「你说。」
钟声晚又说不出话了。
但他是个有勇气,有时候这种勇气还会开大到一个让人吃惊程度的人。
现在就是。
钟声晚站起来,到贺应浓的面前,虽然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但他就是像演练过很多遍一样,按着贺应浓的肩膀,坐在了贺应浓的怀中。
跨.坐
这样有利于面对面谈话。
好在沙发够大。
下巴颌搭在贺应浓的肩膀上,抱着他的脖.颈:「我说完了。」
行动就是最好的语言。
这就是他想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第92章 喜欢什么样,我都可以学。
贺应浓最开始很震惊, 但他克制着任由钟声晚施为,他的敏锐和聪明在这一刻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这才是钟声晚想说的事。
钟声晚的一切反常都是因为要向他表白。
这么突然,又这么直接。
他一手托着钟声晚的腰背, 防止他不小心掉下去,一手压着他的脖颈,这是一个爱.抚又兼具掌控的姿势, 免得人跑掉。
夏天的衣服很轻薄。
钟声晚能感知到自己被全方位掌控,这让他很紧张, 但心底却有另一个声音告诉他:这正是我想要的。
他听到贺应浓说:「谢谢。」
谢谢你的出现, 你的喜欢,一切的一切......
长久的共同生活已经让他们心意相通,甚至可以省略互诉衷肠这一步, 直接进行情感上的高等级交流。
俗称肢体接触。
这一阶段进行了不短的时间。
毕竟是个新手, 钟声晚最开始有些不好意思。
但强烈的喜欢让一切变得事半功倍, 在贺应浓的刻意纵容下,他获得了主导权, 还亲了亲贺应浓的下巴和喉.结。
脸埋到贺应浓的颈.窝,像小猫吸到猫薄荷, 舒服的不愿意起来。
这样的钟声晚, 让贺应浓意外又喜欢。
他们从沙发上到床.上。
进度似乎很快,但都是成年人, 明白且坦诚心意, 不是爱情的开始,而是情感最炽热的时候。
贺应浓捧着钟声晚的脸,拇指摩.挲着钟声晚的脖.颈:「可以吗?」
钟声晚勾了勾贺应浓的皮.带:「我有三天假。」
窗帘没有拉, 好在楼层很高, 只有窗外悬着的明月目睹这一切。
贺应浓够过床头柜上的遥控板, 室内的灯除了洗手间的全部关掉。
满月,月华满床。
他摸了摸钟声晚的眼角:「声声,我爱你。」
次日,中午,
钟声晚被电话铃声惊醒,脑袋往贺应浓胸口抵了抵,身体其他部分没有动。
动不了。
眼睛也睁不开,大概是肿了,居然会被睡哭,也是很菜了。
贺应浓接了电话,低声的:「爸......是,我们在一起,声声还在睡......我知道了。」
打电话的是钟父,让他们有空回家一趟。
贺应浓感知到钟父电话里的那种生硬态度,这在他和钟声晚结婚后还是第一次,而最近败好感的事只有一件。
他想,楚锦宸这是黔驴技穷了。
钟声晚醒着,睁不开眼:「我爸的电话?」
贺应浓听他嗓子哑的厉害,去摸钟声晚的额头:「感冒了?」昨天晚上他完全失眠,生怕怀里掬着的是一场梦。
给钟声晚盖的严严实实。
要说着凉,是在浴.室的时间太久......
钟声晚又想起那种让人崩溃的刺.激,在贺应浓这里,他总是顽皮多一些,大概是潜意识知道自己被宠爱。
挺一本正经的道:「大概是说太多话了。」
贺应浓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亲了亲他的肩.头:「辛苦你了。」一会儿又问:「喜欢吗?」
钟声晚诚恳的回答:「特别喜欢。」
钟声晚原本做好了和贺应浓呆足三天的准备,家里好像有情况,计划只能改改。
他在床上休息了一整天。
傍晚的飞机,正好晚上能到家。
钟家,钟父和钟雁翎坐立不安。
这都什么事。
原以为钟声晚过的很好,结果全是演戏,都是假的!
期间楚锦宸打电话来问。
钟雁翎冷漠的道:「楚总,这是钟家的家事,你一个外人,就不要掺和这么多了吧。」
这话说的很不客气。
但对伤害过钟声晚的楚锦宸,客气恰恰是最不需要的。
楚锦宸并不生气,反而有些气短:「大哥,我只是关心......」
电话挂断了。
他想起过去的事。
那时候钟声晚很喜欢他,但又不喜欢他对待钟父和钟雁翎的态度没有柔和一些,提醒过这一点。
楚锦宸不以为意:「我就是这样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