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将钱明朗与蒋俊盯着,气势陡升,“倒是你们两个,究竟把山水学院当成什么?”
“是自家的后花园么,是你们的私人资产?是想要什么就拿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苍老的声音含着不加掩饰的愤怒,且带着气势的压迫,不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用境界压制一切。
“以你们的水平,就你们这点实力,又能教这届新学员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旬然轻笑着摇头,“呵呵,看你们的年纪也不小了,还是回家养老吧。”
“当老师,哪怕实力产一些,但师...
,但师德应该是有的。”
“山水学院,必然需要一次改革……”
“你……你仗势欺人!”钱明朗大怒。
“看看这一届的学员吧,比你们强的人可不少。”旬然摇头,转看向李裕宸,“我们走吧,既然他们想要湖水,就让他们去争夺,各凭本事。”
“旬然,你不能走!”蒋俊大吼,却没有任何用处。
旬然丝毫没有收敛气势,皇境八层的威压弥漫在湖岸,带着李裕宸,以及与其站在一起的三人,慢步走向人群之外。
“老旬,你还是留一留吧。”苍老且无奈的声音于低声的议论中响起。
顿住脚步,旬然偏过头,看到一名老人飞驰空中,携着一名十一二岁的少年,正向湖岸靠近。
“老云啊,你又有什么事情?”旬然叹息一声,眼眸浮出一丝无奈。
“是李裕宸哥哥!”云宝儿欢喜的声音忽然响起,“爷爷,我们快过去。”
“好吧,我们这就过去。”云飞摇头微笑。
是对云宝儿的无奈,亦是他要带给旬然的表情,从天空中缓缓降下,停在旬然身旁,也靠近湖泊。
“有什么话,等一会儿再说。”云飞轻声道,一语多关,“都等等吧,院长也就快来了。”
话语落下,包括旬然在内,很多人都保持沉默,只有一些小声的议论在新生间传递,显然是对这位院长存有敬畏。
太阳居于高空,散着带热的光明,虽是被湖泊泛动的水波减去绝大部分的燥热,连带着火辣的光线都被改变,落在观察着湖泊的人的眼中,金灿灿的有些耀眼。
站在湖岸,留意着只能看到却得不到的湖水,很多人都觉得压抑。
“李裕宸哥哥。”云宝儿小声喊道。
闻声,李裕宸稍稍转身,轻轻点了点头,并回以微笑。
想要说话,却知道已经不能,可他还是张了张嘴巴,属于习惯性的动作,正如意料那般,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李裕宸哥哥,好久不见。”云宝儿微笑,又小声地喊道。
说话的同时,他还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身旁的云飞,认定没有被发觉,这才放心的挥了挥小手,算是打招呼,动作也很是小心,生怕被人发觉。
只是,隔着点距离的李裕宸都能听到,又哪有别人听不到的。
微笑中含着些许无奈,李裕宸也只能是轻轻挥了挥手,不知道该向云宝儿比划些什么,也便一直微笑。
“你什么时候到的山水学院?”
“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呢?”
“上次我给你的那块牌牌还在不在?”
“咦?你怎么一直都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