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天启问道。
石开沉默。却不愿意沉默……这是天族所谓的圣树,与石族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他不想理睬。
可是,这是圣树啊!
桥桐是天族的圣树,能被一个远古家族认定为圣树,再简单的树都不再简单了,他也想得到,只是没那个能力得到。
他感觉得到,就如天启已经知道一般,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他是谁?”
同样的疑问同时出口。相顾之时又是无奈。
...
他们不知道是谁掌控了桥桐,但他们都知道那个人并不简单,甚至会很强,就如他们此刻站立的地方……凭空出现的岛。熊熊火焰燃烧出一片火的海洋,还有一只能够藏匿身形于桥桐枝叶间的小狗。
一切,都不简单。
“怎么办?”
无奈的声音是眼前的杀戮事,是他们都想知道对方面对异族的态度。
只有问,没有答,但有行动说明了一切。
杀。屠戮。
没有了感情色彩,就像是一件极为简单而又平静的事……他们身形飘忽,以不该有的速度在火海中穿梭,变得强大一些的异族死得更快。
不同的境界,相同而又不同的屠戮,相较李裕宸和金天的漫漫剿灭,确是快了许多。
杀。
屠戮。
杀是杀,境界与实力不对称的杀戮便近了屠戮。
“我要做一件事情!”
“我也有一件事情要做,而且是必须做!”
天启和石开隔着极远的距离交流着,同是有着不爽与愤恨。
“我要打他,若是打得过的话。”
“我一定会打他,不管是否能够打得过!”
加深了心意的意境话语传动,心中的愤恨变得深沉许多,由虚无间穿越而来的异族变成了他们发泄的工具。
本就极快的屠戮速度,如今再有提升。
李裕宸陪着天雪和季怜月逛着火帘城,把不再陌生了的风景渐渐熟悉。
让金天和烂泥去异界,让老和尚把生死试练的事情安排好,他便对那屠戮没有了兴趣,决定将自己压在自己身上的担子放开。
如今,他更是由着不知道是谁的两个人去往天空中的那座岛,在火海里做着他们的事,什么都不再管。
或许是无聊,或许是疲惫,或许只是他不想,不再那么想……一些事情,他懒得做了,也便是不做。
走在火帘城的小道,心中还有些对于火海与异族的念想,又有一种能够放开的错感。
没有真正放开,还在思索着,却能够不做。
不知道是进步还是退步,他早就不在意了,快乐地做着自己最想做的事情。
没有事的时候,和熟悉的人一起到处走走。
生命里或许会有许许多多的精彩或是绚烂,但那并不是生命里的全部,而更多的,会是平淡。
他想起苦儿说过的话,也是曾经的他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