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人要是不识药,是要被老百姓笑话的。”
看香茹说得煞有介事,方姑姑和白薇倒真不好一口拒绝,但是最近药房正在盘帐好应付将来的检查,她们又担心香茹这突然的要求是不是有上头的授意在里面,要是让她察觉到什么报告上去,自己不是死定了?
允还是不允,两人当下左右为难。
“怎么了?是不是不太方便?香茹的这个要求还是太唐突了吧?叫姑姑为难了,很抱歉,我明日回太医请他另想个法子。”香茹以退为进,可怜巴巴地作势就要起身。
“不不不,哪里有半点不方便。
你来就是了,柜上你也熟,就是附子那些人,你打算哪天来?”这事跟太医牵上了关係,方姑姑真没那能耐直接回绝,她还想太太平平过完这几年呢。
“太医那还有些事要收尾,等那边忙完了我就过来,估摸着就这几日吧。
谢谢姑姑帮忙,香茹就知道姑姑最疼香茹最好说话了。”香茹又做乖巧样儿,拉着方姑姑的手撒娇,声音嗲得发腻。
“哎哟哟~你这小嘴,怎地这么甜哟~”药房的丫头子们对方姑姑多是敬畏,还真没有像香茹这般敢大胆撒娇成这样的,方姑姑心头一软,眉眼间柔情似水。
“那姑姑我们就这样说定了,我到时候事情都了结了,就直接去找白薇姐姐,请她领我去柜上。”
“行,等你那边都妥当了,知会我们一声就是了。”
“嗯,我会的。
那姑姑您忙,我先告退了。”
“好,快回去吧,谢医婆还等着你呢,一会儿就该吃晚饭了。”
香茹告辞走人,回到前面跟师傅说了声搞定,她就回自己屋去歇着了,待吃了晚饭,料理完自己的私务,又看了几页书,早早地就睡下了。
翌日太医院,香茹给邵太医请安后,照旧又出门去看苦木,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发现他今天又好于昨天,昨天还说坐起来会头晕,今天再看他坐着已经没问题了,背上的伤都已结痂,估计再过几日他下地就无碍了。
香茹又问了苦木昨日到今早都吃了些什么,结果叫她很满意,看得出厨房给了她面子,饮食上照顾得很周到。
“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我好叫厨房去做,你是病人,多吃些好的也能好得快些。”
“不敢劳姑娘费心,太医院的厨子这点水平有的,您只需说我该吃什么,他们就能用同样的原料做不同的菜,到底是从民间聘来的厨子,厨艺好着呢。”
“咦?太医院的厨子是外聘的?为什么?我一直以为是由你们来担任的。”
“姑娘久居女医馆自然不知道外面的规矩,公公掌厨不掌勺,我们这做下人最多只能打打下手,灶台上的事都是厨子干的。
再说了,我们天天在宫里不知外面年月,哪有那厨艺,要是做得不好吃,太医们第一个饶不了咱们,所以为了免除麻烦,直接从民间聘请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