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为什么要嘴欠的去问?
这两个女人还真是……
苏微凉喝完咖啡,对夜云凰说,「我饿了。」
夜云凰吩咐人去准备早餐,或者可以说成是夜宵。
他既然将这女人跟他走了,还不至于没风度的去虐待她。
苏微凉跟南溪叽叽喳喳的说话,话题全部围绕着孩子们,夜云凰总算明白,为什么女人在一起,话会这么多了……
枯燥无味的话题,但莫名的他就没有离开,一直听着苏微凉说,一直到天亮。
天亮了,苏微凉去睡觉。
南溪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目光有些悠远。
夜云凰来到她身边,负手站着,「许久没回家,什么感觉?」
「那个地方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南溪摸出了一根烟,语气淡淡的。
夜云凰拿出打火机,给她点着了,笑了一下,「想好怎么跟那些老傢伙解释当年你的失踪了吗?「
南溪抽了一口烟,烟雾瞭然间,神情模糊不定,「我说我是被我母亲追杀,死里逃生失忆了,你说他们会信吗?」
夜云凰看着她,许久才说,「你还是一点都没变。」
南溪看了他一眼,扬了一下手指上的烟,「以前的我会抽烟?」
夜云凰不语。
南溪又笑了,「以前的我会喝酒?」
一片沉寂。
南溪又笑,「以前的我,会调戏美人?」
抽最烈的烟,喝最烈的酒,看最美的人……
南溪笑了笑,目若星辰,「那才不是我的家。」
夜云凰看着她,大约是被苏微凉和苏欢颜之间的姐妹感情给刺激到了,他莫名的有了一个认知,眼前这个,是他妹妹……
而在正常的家庭里,哥哥应该保护妹妹,但在夜家的教育里,哥哥和妹妹是敌人。
就是想一群狼,放在那里相互撕咬,最后活下来的,就有资格得到一切。
哪怕结果是杀掉自己所有的亲人。
南溪就是受不了这种冷血,才会脱下那层华丽的衣裙,毅然转身离去。
「对了我,我还没问你,你跟那女人说什么?」夜云凰忽然问。
夜夫人会放苏微凉去夜家……
怎么想都不正常。
南溪撩起眼皮,看着夜云凰的眼睛,「我跟她说,如果老傢伙知道他跟梨画衣有个女儿的话,我们两个,包括她在内,都可以去死了。」
很伤人的事实,但对于他们来说,却是习以为常。
夜云凰挑眉,「然后呢?」
正因为如此,所以夜夫人才应不能让苏微凉去夜家,但从昨晚到现在,他做好了准备,她居然都没有动静。
「所以——」南溪唇角一勾,目光冰冷又深沉,「她一定不会让VV活着到夜家的。」
夜云凰笑了笑,「他不会傻到在飞机上动手,毕竟你跟我要是死了,她就算是赢了,也没有——」
他的话刚到这里,飞机忽然剧烈的颠簸了一下。
南溪和夜云凰的脸色,同时一冷。
南溪转身扑向苏微凉的房间,夜云凰飞快的去了驾驶舱。
因为那一下巨大的颠簸,正在补眠的苏微凉直接从床上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