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阎罗这是被刚才那首小曲给哄得开心了?

扶玉秋有些不开心,那为什么不给他凤凰传承?

骗子。

仙尊又道:「将云梯封了——日后在九重天,他想去哪儿都可以,不必阻拦。」

云归一怔,神色复杂地颔首称是。

扶玉秋倒是精神一振。

「嗨呀,要是早知道唱个小曲有这般待遇,我早不就啾了吗。」

扶玉秋尝到了狐假虎威的快乐,当即舍弃之前誓死不啾的尊严。

很是能屈能伸了。

仙尊下令,云收云归自然不敢拦他。

扶玉秋怕活阎罗是打算先让他跑三十九丈,然后再劈来个四十丈的刀,小心翼翼地试探好几回,发现果然无人阻拦。

扶玉秋还是不肯鬆懈,又趁着夜鬼鬼祟祟往当时发现凤凰的宫殿方向跑。

他连滚带爬跑了半天,还是没龙或者云来拦他。

扶玉秋这才终于放心,高高兴兴地用翅膀爬上台阶,去找凤凰。

宫殿周围连一片云雾都没有,当时被震断的红绳已经换了新的,无数占风铎悬挂其上,将绳子坠得往下勾出一个弧度。

夜风拂来,发出空灵悦耳的声响。

九重天云梯已封,就算两人逃出来也只能在九重天打转,所以囚禁凤凰的宫殿大门敞开着,完全不怕有人来救他。

扶玉秋顺利地跑进去。

偌大宫殿中,凤凰安安静静地站在法阵中央,垂着修长的脖颈看着地上一朵枯萎的花,不知在想什么。

和上次不同,周围没有水流浇他。

阵法是关闭的,扶玉秋伸爪子在边缘探了探,发现没有任何反应,便兴奋地跑进去,蹦起来朝着凤凰挥翅膀。

「啾!啾啾!」

凤凰回过神来,见白糰子朝他滚来,眸子闪着冷淡的暗光。

扶玉秋本来开开心心跑过来,但一见凤凰这个神色,愣了一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快跑几步,腾空而起,「啾叽」一声,任由自己像是武器似的,凶猛地撞在凤凰身上。

凤凰:「……」

凤凰猝不及防被撞了一个趔趄。

「你……」

「我都让你跑了,你怎么被抓回来了?」扶玉秋好不容易遇到个和他同病相怜的,语调又生气又委屈,「我还没生气呢,你生哪门子的气?」

凤凰:「……」

凤凰沉默好一会,低声说:「没生气。」

扶玉秋不信他:「你就生气了,我看得清清楚楚的。」

凤凰只好说:「我生气了。」

「呵。」扶玉秋又蹦起来撞了他一下,冷冷道,「现在可倒好,那活阎罗连云梯都封了,我们就算再想跑都跑不掉。」

白雀还没凤凰腿长,叽叽喳喳个不停,本能伸着翅膀胡乱比划——好像捆住他的双翅他就不会说话一样。

凤凰垂眸看他嘚啵嘚啵半天,语调有些冷淡道:「你还想逃走?」

扶玉秋又蹦起来,差点撞到凤凰的下巴,怒气冲冲道:「我是想让你逃走!」

凤凰一怔,眸光又温和下来:「我没事的。」

扶玉秋瞥他,也没再多叨叨。

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没用了。

扶玉秋提心弔胆地一路跑过来,这会子终于后知后觉到疲累。

他一屁股坐下来,脑袋靠着凤凰的跗跖上,赖叽叽地道:「九重天的灵力这么浓郁,你不能用来修復伤势吗?」

凤凰本来气度雍容地站着,乍一被毛茸茸的糰子贴住,身体微微一抖,低头看着扶玉秋的脑袋。

好一会,他才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轻轻道:「不、不能。」

「哦。」

扶玉秋心想也是,要是凤凰修復好断翅伤势,不早就飞了,哪里会被活阎罗困在这里折磨?

「听说九重天今日来了许多人。」凤凰说,「你有见到要找的人吗?」

一说这个扶玉秋可不困了,仰着脑袋啾啾道:「见到了,还搞了他一通。」

「嗯?怎么搞的?」

扶玉秋一想起凤北河那张苍白的棺材脸伏在地上呕血的样子就快意得不行,当即将自己是如何假哭陷害凤北河的事说了,小嘴叭叭的。

凤凰含笑看着他:「然后呢?」

「然后活阎罗就让我给他唱小曲。」扶玉秋说,「我就唱了别人教我的打油诗骂了他一顿。」

凤凰:「……」

扶玉秋越说越开心,在那笑得啾啾个不停——他连啾啾笑都很抑扬顿挫,让人一听就能感觉到他的喜悦。

「活阎罗听不懂我啾什么,还在夸我唱得好听呢。」

凤凰:「…………」

见凤凰像是哑巴似的不说话,扶玉秋这才想起来,这傻鸟还惦记着活阎罗呢。

他撇撇嘴,只好心不甘情不愿换了个话题:「我今日看到活阎罗手上有什么凤凰传承,那是你的东西吗?」

凤凰淡淡道:「那是凤凰墟留下的传承。」

扶玉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若有所思。

凤凰见白雀黑乎乎的眼睛转来转去,似乎在算计那根金翎,眉头紧皱,看向扶玉秋的眼神也越来越冷漠。

凤凰传承,但凡有半点凤凰血脉的鸟兽都妄图拥有,一飞冲天。

这隻白雀……也是如此。

凤凰不知想了什么,一撤脚,依靠在他跗跖上的白糰子猛地往后一滚,直接滚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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