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殃见凤雪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打算听他狡辩一番:「嗯?怎么说?」

大概是这段时间凤殃对他太过纵容, 凤雪生胆子逐渐大了, 眼巴巴地说:「听说来参加合籍典的人都会送来大礼,我我……我等着帮父尊收礼呢。」

凤殃:「……」

凤殃一直不知道,这小孔雀还是个财迷。

凤殃心情极好,也不会因四族来人觉得不悦,见凤雪生盘算着收大礼,索性随他了。

从葬碑离开,凤殃的手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凤凰火纹,一隻眼睛微微涣散,透过虚空看了一眼扶玉秋。

视线落实后,凤殃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之前一直顾忌扶白鹤扶玉阙,凤殃都险些忘记,扶玉秋的白雀壳子是苍鸾族的。

凤凰殿外,青溪满脸麻木地注视着扶玉秋。

如果不是昨日凤雪生让人去四族通知仙尊的合籍大典,青溪可能仙尊都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和活阎罗结为道侣了。

扶玉秋坐在那晒太阳,将灵液递给青溪,没心没肺地道:「喝吗?」

青溪:「……」

青溪虽然知道在凤凰墟要谨言慎行,但还是被扶玉秋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给气得够呛,她深吸一口气,敛袍坐在扶玉秋对面,语重心长道:「啾啾,你是自愿的吗?」

扶玉秋伸出舌尖将唇角的一滴灵液卷到嘴中,点头道:「是啊。」

不是自愿的为何会合籍?

并不懂「强取豪夺」的扶玉秋满脸困惑,觉得青溪问了句废话。

青溪注视他许久,无奈嘆了一口气:「你若是被逼的,那我……」

她还没说完,身后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

「你……如何?」

听到这个声音青溪霍然起身,浑身的羽毛都要炸起来了。

凤殃不知何时来的,身上一股淡淡的花香,此时正似笑非笑看着青溪。

青溪还记得凤殃是如何眼睛眨都不眨地将凤行云强行涅槃,乍一触碰到凤殃那个满是温柔的眼神,竟然觉得万分诡异。

这人……对着旁人,可不是这副温情似水的模样啊。

扶玉秋并未察觉到异样,支着下巴问凤殃:「是不是要穿新衣裳啊?雪生没有准备吗?」

凤殃将视线从青溪身上移下来,大喜的日子也没有多做追究。

凤雪生的确做了喜服,只是那小丧货不知从哪里做的衣裳,花里胡哨得简直不能看,不知道的还以为穿了身五彩斑斓的野鸡毛掸子。

凤殃瞧不上那身衣裳,也懒得让凤雪生再做。

他走到扶玉秋面前,将手递过去。

扶玉秋还以为凤殃要和他亲亲贴贴,干咳一声,小声嘟囔:「有人呢。」

凤殃:「……」

青溪:「……」

那我先走?

青溪也不想看这活阎罗是如何「糟蹋」她弟弟的,正要转身,却见凤殃失笑着将扶玉秋的手握着,手腕上的凤凰火纹倏地腾起,好似千万缕火红的线瞬间交缠交织。

顷刻间,火纹竟然用灵力编织着火焰,制出一身红袍。

几抹金灿的凤凰纹好似展翅欲飞,轻轻落在衣襟袖口处,同红衣相衬,贵气又艷丽。

扶玉秋诧异地站起身,扯着袖摆看了看。

这是他第一次穿如此招摇的衣裳,红衣雪肤,加上那如雪色般的白髮,更加艶美昳丽。

青溪在旁边满脸一言难尽。

凤凰火纹是被你拿来织衣服的吗?

不过她也悄无声息鬆了一口气,就扶玉秋那小傻样,若是真的不是自愿的肯定早就闹起来了。

有了之前凤行云险些伤到扶玉秋的事,青溪也知道凤殃对苍鸾族没什么好印象,她也不多留,微微颔首一礼,转身离开。

扶玉秋疑惑,正要叫住她,凤殃拿出一条火织出来的红色髮带,细长五指在扶玉秋的白髮中微微一拢。

扶玉秋顿时觉得一股酥麻从天灵感顺着脊柱往下蔓延,腰差点软了。

凤殃见他的注意力从青溪身上收回来,才轻轻用髮带将扶玉秋的白髮束起,漫不经心道:「今日不必拘束,怎么舒服怎么来。」

扶玉秋坐在椅子上閒着无聊踢层层迭迭的衣摆玩,懒洋洋道:「我从不拘束。」

凤凰墟已是他和凤凰的家,在自己家为何要拘束?

拘束的该是那些客人才对。

不仅扶玉秋不拘束,他的好儿子凤雪生也放肆得很,甚至比凤殃扶玉秋这两个合籍的还要忙活。

百花苑的看门老藤负责收四族的「大礼」,凤雪生和他叮嘱半天,说:「只要有人的大礼不好,你就把他丢出去。」

老藤一向以和为贵,讷讷道:「这、不好吧。」

凤雪生可不管,他父尊好不容易合籍一回、自己也终于能参加一次别人的合籍典,那些人怎么能拿差的礼物来糊弄敷衍?

老藤没办法,只好听这位小仙尊的话。

好在四族虽然不服气凤雪生,但来参加凤殃合籍典前来送的礼却是千挑万选,省得仙尊一个不满意直接把他们的毛拔掉放焰火。

凤雪生很满意。

只是还没到晌午,小花藤急匆匆而来,说凤凰墟外有人打起来了。

凤雪生眉头一皱,神色冷了下来。

竟然敢在凤凰墟惹是生非,而且还挑的今日,那可不是蜕一层皮这般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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