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白鹤:「……」

失策了。

扶玉秋的脑袋瓜子难得转得这么快,三言两语就将扶白鹤带沟里去了。

扶白鹤怔然看他许久,突然嘆了一口气,转身就走。

他可能需要静一静。

扶玉秋像是打了胜仗一样,得意地朝着凤殃挑了挑眉。

凤殃失笑。

说走了最大「威胁」扶白鹤,扶玉秋这才疑惑地偏头问扶玉阙:「你刚才为什么说我和凤凰已经双修?」

扶玉阙一愣,漠然的眼里写满了「这事儿你问我?有没有双修你自己心里没数啊?」

「玉秋。」凤殃终于上前,抓住扶玉秋的手,「我同你说。」

扶玉秋不明所以,被凤殃拉着手进了房。

扶玉阙盯着凤殃牵住的扶玉秋的手,忍了又忍还是有些无法接受,也转身踩着雪走了。

他也需要静一静。

大概是双修一晚的缘故,扶玉秋自从醒来后就不觉得内府烧得难受了。

被凤殃拉进房里,扶玉秋还在没心没肺地问:「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凤殃对上扶玉秋一片纯澈如幽潭的眼睛,难得噎了一下。

但此事凤殃不知如何开口,只好说:「你四哥说的对。」

扶玉秋脑袋上冒出一个疑惑的泡泡。

半刻钟后。

扶玉秋懵懵地指了指凤殃,又指了指自己。

「啊?这是……双修?」

凤殃总觉得这件事实在愚蠢,那丝尴尬似乎还如影随形,便淡淡道:「并不完全算,神交只是双修的一种,有助灵力修为或梳理神魂。」

扶玉秋肃然起敬,顿时虚心向凤殃请教:「那还有哪种双修?我和凤北河在外面的时候听过一耳朵呢,但总觉得那些人在胡说八道。」

要是双修都能像「神交」那样舒爽得他几乎无法承受的地步,那算什么「龌龊」?

凤殃看着扶玉秋全是求知慾的眼睛,沉默好一会:「往后再说。」

扶玉秋也没太大好奇心,便没有再继续追问。

毕竟「神交」这种双修方式每一次都让他感觉像是去了半条命似的,那其他方式应该再怎么样也比不过「神交」。

——总不能让他去了整条命就是。

外面雪下得很大,像是要将这二十多年未下的雪全都补回来。

扶玉秋扒着窗户往外看,没一会又心痒了,拉着凤殃去玩雪。

凤殃化为五彩斑斓的凤凰——应当是神魂相融的缘故,那五彩尾羽上,竟然夹杂了一根雪白的翎羽,看着着实扎眼。

身上落了一层厚厚雪的火岩爷爷睁开眼,发现扶玉秋竟然又回来了,顿时高高兴兴放起他最爱的焰火。

噼里啪啦。

扶玉秋看得心满意足,道:「等我们合籍,一定要请火岩爷爷去放焰火,哦对!还有小草呢……」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玉秋哥哥?」

扶玉秋回头一瞧。

说曹操曹操到,木镜正穿着宽大的衣袍,衣摆都拖了地,小脸被冻得通红,正满脸欣喜地朝他跑来。

扶玉秋忙变成人形:「小草。」

木小草在雪中走得极其费劲,但还是连滚带爬地跑到扶玉秋身边,一直木然的小脸上终于有了掩饰不住的笑意。

「你、你回来啦。」

扶玉秋点头:「上回你有没有受伤?」

当时木镜的神识进入扶玉秋的梦境中,还被凤殃硬震碎了。

木镜摇头:「没有。」

一丝神识被截断,没什么太大事。

扶玉秋这才放心,伸手碰了碰木镜冰冷的小脸,眉头轻轻一皱。

骤然下雪,闻幽谷应当没有给孩子的衣裳,扶白鹤又嫌麻烦,便扔给木镜一堆自己的旧衣裳。

可这二十多年都没有下过雪,扶白鹤的衣裳全都单薄至极,木镜太怕冷,一连套了好几件,依然在雪地里冻得发抖。

扶玉秋忙拉着木镜进了房。

木镜高高兴兴地跟着扶玉秋往里走,余光一扫,发现在雪地里半身都是雪的凤凰正在冷冷看他,那双金瞳散发出的全是森寒冷意。

木镜激灵了一下,但还是和扶玉秋亲近的本能占了上风,顶着凤殃看死人的眼神抱着扶玉秋的小臂哆哆嗦嗦进了房。

扶玉秋离开闻幽谷二十多年,房里每样东西原封不动,他跑到箱子里翻了半天寻到几件冬日的衣袍,还有几件年少时的小袄。

木镜彆扭地把身上一堆衣服换了下来。

扶玉秋一边给他系衣带一边数落他:「上次的事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你是不是又偷看了?」

厚厚的衣服抵御寒冷,温暖得让木镜有些无所适从,听到这句质问,紧张地偷偷瞥扶玉秋,讷讷说:「对不起。」

扶玉秋将衣服系好,伸手敲了他脑袋一记:「你救了我和凤凰,说什么对不起。我就是担心……」

木镜还这么小,预知天机这种事肯定会有所消耗的,若是耗费的是生机或寿命,那扶玉秋能自责懊恼死。

扶玉秋见木镜一无所知,嘆息地摸摸他的小脑袋。

乍一触碰,扶玉秋一愣,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握住木镜的小手,用灵力往里探了探。

木镜乖得很,温顺地任由扶玉秋用灵力在他经脉里乱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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