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尿尿的地方……」白鸥害羞的说。
苏况一愣,他忘记了,白鸥是个正常男人,苏况会有的反应,他也会有。
只是苏况可以忍下去,白鸥怎么办?
他要怎么办?
想了许久,苏况决定和白鸥说开这件事。
「白鸥,这不是害羞的事,放开手,把脸露出来。」
白鸥的眼睛从手指缝里露出来,他不好意思的说:「那里是尿尿的地方。」
「这是人的正常反应,你有,我有,男人都有的。」
白鸥听了会,觉得好想明白了,放下手来说:「可是难受,要怎么办?」
「可以忍得了吗?」苏况询问。
白鸥皱眉,「有时候晚上睡觉白天起来可以忍住,但是现在忍不住,好难受。」
「忍不住吗?」
苏况没法给他继续解释了,这些在他看来都是正常的知识,对着白鸥讲不出口,「那我帮你,但是你要记住以后忍不住了,要自己来做,我只帮你这一次。」
白鸥迷茫的点头,「那哥哥不能一直帮我吗?」
「嗯,以后等你好了,你同意了我可以继续帮你。」
「那我现在就同意。」
白鸥特别敏感,苏况还没碰,白鸥就哼出声来,随即眯起眼睛,呼吸粗重。
这样的感觉有多奇妙,白鸥几乎一瞬间沉迷,像是一汪春水流进了他的四肢百骸,温暖的,舒畅的,并且那水流过的地方,酥酥痒痒,有些发麻,想去挠。
随着水流越来越急,白鸥感觉心臟里都漏进了水,让他发痒发堵,只想要抒发所有的不快。
就这那股热水窜到了喉咙的时候,白鸥感觉到苏况在亲吻自己,瞬间白鸥就忍不住了,仰头喊出了声音,脑袋里像是有光,拼命的闪着。
好久好久以后,他才恢復神智。
苏况问他:「记住了?」
白鸥喘着气,「记住……记住什么?」
苏况:「?」
——
春节过后,徐阿姨回来了,苏况也要上班了。
白鸥又开始扒在窗口等苏况。
徐阿姨哄他:「我们去厨房做小点心吧。」
白鸥很犹豫,「小点心很好吃,那我也想等哥哥。」
「苏先生晚上就回来,我们玩一会,等下午在等他好不好?」徐阿姨耐心劝他。
白鸥想了想,「那好吧,可是我想吃蛋糕。」
徐阿姨忍不住笑,原来是挖了坑等着自己提给他吃蛋糕,「好!」
白鸥大喜,蹭的站起来说:「想吃那个奶油的。」
「行,今天给你多做几个。」徐阿姨拉着白鸥,忽然想起来了什么说:「对了,你知不知道后天啊。」
「什么后天啊?」白鸥歪头,想了一会没想到。
「是苏先生生日啊。」徐阿姨提醒他。
白鸥立即明白过来,他看过结婚证,日期确实是这几天,但是他们家过得农历,不会过阳历生日,所以不记得这件事了。
「哎,那是阳历啊,哥哥是阳历生日吗?」
徐阿姨见他还知道阳历和农历,不由吃惊,但也没多问,就说:「苏先生以前是国外长大的,所以都是国外的习惯,加上苏先生也不爱热闹,就很少过。」
白鸥哦了一声,自己默默想了会,像是想通了似的,拍拍手说:「那我们做蛋糕吧。」
徐阿姨没有再提苏况生气的事,她也不好管苏况和白鸥的关係,只要他们自己开心就行。
不过和白鸥说了苏况生日的事以后,白鸥就不太说话了,时不时自己撑着下巴发呆,好像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显得十分成熟,像是正常同龄人了。
晚上苏况回来后,白鸥就缓缓快快的奔过去,往苏况怀里钻,笑嘻嘻的问:「哥哥你要过生日了吗?」
苏况没想到他这么直白问自己,点头说:「后天。」
「那电视上过生日会有爬梯的呀?」白鸥黏糊糊的说,故意眨眼睛和苏况撒娇。
苏况愣了下,「什么爬梯?生日要什么爬梯?」
「爬梯呀?要气球还有蛋糕,还有好多人,大家都喝酒呢!」白鸥掰着手指头给他数。
苏况哦了一声,「party啊?又没朋友来,要什么party?简单吃饭就好了。」
「不行啊,生日就要爬梯!」白鸥噘嘴,「哥哥!要爬梯。」
苏况觉得麻烦,不想和太多人看见白鸥,毕竟以前认识白鸥的人很多,那些个人拜高踩低,稍一不留神,他的宝贝白鸥被人欺负了怎么办呢?
他又拿出来上次的理由来搪塞白鸥,「我没朋友,没人来party。」
白鸥气的脸红,「那都怪你,就你没朋友!」
苏况歪在沙发上,他就想和白鸥过二人世界,「都说了我讨厌其他人,除了我们白鸥宝贝。」
白鸥戳他的脸,「不对,其他人都讨厌你,你才没朋友的!」
「……白鸥 ,你是不是跟我装傻?」苏况眉毛直跳,「你怎么老是说这种话,我苏况怎么会有人讨厌?」
白鸥眼珠子直转,双手托着腮,嘿嘿笑道:「那你请朋友来party!」
苏况大手一挥,「请就请!」
说着,苏况就行动起来,他第一时间给沈延打电话。
沈延正回家,还没开门就听到苏况要办生日party,他去哪里搞人去party?要去合作公司发请柬吗?这就两天了,来不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