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拿过了酒壶和酒杯,手有些颤抖的拿起酒壶,斟满了一杯酒。
看着杯中酒,赵尺道:“严先生,替我向太子道一声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太子也不会被卷进来。”
话音落下,赵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去,不一会儿,赵尺的脸上便流露出痛楚神色。
一丝鲜血自嘴角流溢出来。
赵尺哼哼惨叫两声,就倒在了地上,身体抽搐几下,就彻底失去了气息。
严奇轻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了。
他来到了赵悝的书房中,禀报道:“太子,赵尺已经去了。赵尺临行前,让卑职向您说一声对不起,他连累了您。”
赵悝闻言,更是伤感:“哪里是他连累了本太子,是本太子没有保护好他。”
想到这里,赵悝对刘宣就更是愤恨。
若不是刘宣不愿意化干戈为玉帛,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这一切,都是刘宣造成的。
只是想到刘宣,赵悝心中又升起浓浓的无力感。刘宣深受器重,他要扳倒刘宣,近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赵悝起身道:“走吧,带着赵尺的尸体前往邯郸县衙。”
“喏!”
严奇应下,当即就去安排。不多时,赵悝乘坐马车,带着赵尺的尸体往邯郸县衙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