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炭治郎的师傅鳞泷左近次寄给主公的信,信中提到祢豆子在炭治郎拼命训练想成为鬼杀队剑士的这几年中确确实实从未吃过人,他信任祢豆子和炭治郎,也希望主公能对此特殊情况网开一面。奈重微微偏过头,才注意到独自在远处看着这一切的锖兔将嘴唇抿得很紧,而炭治郎怔怔地偏过头,大滴大滴的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滚落下来。

白髮的孩子朗声念出了最后一句,「——如灶门祢豆子在未来做出了伤人的举动,灶门炭治郎,鳞泷左近次与富冈义勇都将切腹谢罪以负责任。」

「说什么保证不保证的,要是想死的话就自己去死啊,等到她真的吃了人就来不及了!」

不死川实弥根本不在意这封信,他再次提出了反对意见。鬼是阴险而残酷的生物,不能对鬼有丝毫的鬆懈,明明鬼杀队一直以此为准则……他的愤怒很尖锐,这份恨意与完全缺失的信赖绝不是毫无来由。面对躁动的众柱,产屋敷嘘了一声,就让他们都安静下来,随后才淡然地说。

「和在场的大部分剑士不同,炭治郎他已经遇见过鬼舞辻无惨了,而对方也不知道出于何种缘由下令追杀他。我恐怕不止是想要杀人灭口,而是在他的妹妹祢豆子的身上,发生了鬼舞辻无惨也预料不到的变化。」

奈重回想起自己在浅草擦肩而过的那个男人,他或许也是十二鬼月之一?……无论如何,她不打算在当前的局面下纯然听候发落。

「那么这样如何呢,」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奈重直率地插进他们的话题,「我以为诸位至少应该相信前任柱的话,既然祢豆子成为鬼之后从未食人,那么她应当一直处在饥饿中,以血来考验她是否有袭击的欲望。在场都是柱级剑士,情况不对也可以立刻制伏她。」

谁都能看出其中几位反对的态度很强烈,不拿出证据只会没完没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自己证明自己。奈重的提议听起来不留情面,但也是为了保护祢豆子。见那几位沉默不语,奈重加码道。

「我曾经遭遇鬼的袭击,他们说我是『稀血』,由我来放血测试她如何呢。」

「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有什么合谋……嘁。我也是稀血,用我的血。」白头髮的男人站起来了,凶狠地看向她。奈重回以微笑,把最刺头的那个解决了,后续就会好很多。不过……

「要是在测试的过程中,这位先生再次用手里的刀做什么类似于捅穿箱子以及伤害祢豆子的额外举动,我恐怕自己很难保持礼貌。」

你礼貌过吗?

底下的几个人又回想起刚才她那一拳。实际上奈重到底还是收着力气的,以她能打爆鬼的□□的力量,只是把他打到砸碎一面墙算是相当冷静了。

「实弥。」产屋敷出声后,不死川实弥质问的话才没说出口,他拿起自己的刀就划开了自己的手臂,血液透过刚才被捅穿的缝隙滴在祢豆子的手背上。

刚受过伤的鬼应该正需要补充力量,血液的诱惑力比平时还要大,奈重平静地看着箱子。考虑着如果祢豆子真的暴起伤人她要怎么才能把这一圈人全搞定再带着他们逃走,最好的方法果然还是挟持那位主公吧……?

——而被扔到阴暗的屋内,从箱子中爬出的祢豆子。对着送到眼前的不死川实弥流血的手臂,只是瞪着眼扭过了头,甚至再次缩小,自己走向墙角了。

「看来这就足以证明了。」在柱惊疑的注视中,产屋敷转向院中炭治郎的方向。「可是即便如此,炭治郎,因为你的妹妹是鬼,不相信你的人还有很多,你和祢豆子要一起努力做出贡献,杀死十二鬼月,升成更高级别的剑士。」

「主公大人,从那田蜘蛛山的鬼口中获得了情报,」听到产屋敷耀哉提起十二鬼月一事,富冈义勇等炭治郎大声承诺后才跟着开始报告,「那里应该有十二鬼月之一,不过我与蝴蝶都没有发现隶属于十二鬼月的鬼的踪影。」

找当然是不可能找到的,鬼都给她带走了,但为了防止大家多心,奈重决定坦白……嗯,坦白一部分,她开口,「关于那个,诸位不必担忧,在那座山上的确有十二鬼月,是下弦之伍,我已经把他解决掉了。」

「哦?你杀死了下弦的鬼?」炼狱杏寿郎很感兴趣,或者该说是很好奇地打量她,伊黑小芭内则沉下脸。

「信口开河……你自己在刚才就说了,你根本就不是鬼杀队剑士,你已经忘了吗。」

「传递错误情报就一点也不华丽了啊,小丫头。」宇髄天元闻言也摇了摇头。

……这场面太过熟悉。借着自己是魂体光明正大偷听的锖兔很难不想起曾经和他们抱有同样天真想法最后惨遭打脸的自己,不忍直视地扭过头。

很实诚的在说事儿的奈重感到有点困惑。

「为什么一定要是鬼杀队剑士才能杀鬼?只要能把鬼的头砍下来就行了吧?」

「女人,我告诉你,要想伤害到鬼只有日轮刀……」

「山上到处是被操纵的队员,我捡了挺多把的。」

「鬼的脖子很硬,哪怕拿到刀了,硬砍是……」

「我体质比其他女孩子好,力气大。」

她无辜地逐句回应,这还真都没说谎。

「未经过训练的人力气再大又怎么可能对抗十二鬼月,你连呼吸法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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