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夏油杰轻轻勾起嘴角:「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
上江州涉一惊,身体迅速往后撤,想要离假夏油远一点。然而早有准备的敌人却根本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他随手一挥,散发着不详气息的黑色咒力就直直地往上江州涉的方向冲了过去。
轰——
在咒力与上江州涉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几公分的时候,一隻瘦弱的手拉近了他,然后带着他直接远离了这个地方。
上江州涉只觉得眼前的场景一花,然后人就出现在了另外一个地方。他搭眼看了看,还能找到几百米之外的那栋他原本要死在那里的建筑物。
『还能动吧。』
能把一句问话说得毫无情绪的人,上江州涉统共也没认识几个。更何况这句话不像是他从耳朵里听到的,更像是直接出现在他脑海里的,这样就让他直接确认了救了自己的人的身份。
「楠雄!」上江州涉惊讶道,「你怎么在这里?!」
『?』齐木楠雄的脑袋歪了一下,连带着他头顶上棒棒糖形状的超能力抑制器都跟着一起晃了晃,『你们的动静这么大,能让我不察觉到应该也很难吧。』
『所以是怎么一回事?那是你们的敌人?』
「差不多就那样吧,你应该也能看到这附近的场景。咒灵和诅咒师勾结在一起,还把那么多普通人当成了人质,现在这里已经乱作一团了。」上江州涉鬆了口气,「刚刚真是多亏你了,不然我今天真的就要没命了。」
「楠雄,我能再拜託你一件事吗?」他把怀里的小方盒子,「我有个同伴被封印在里面了,你能不能把他带出去给我的同事。长相的话……你要不直接看看我的记忆?」
上江州涉在心里想了想夜蛾正道的长相。
『先给我看看。』齐木楠雄没直接应下,反而伸手接过了上江州涉手中的狱门疆,上下端详了两眼,『不是什么坚固的东西,我能打开。』
「但是你打开的话会不会……」还是被世界意识判定为改变世界线。
上江州涉的话才收到一半,齐木就已经把狱门疆给捏裂开了一条缝。青年看起来一点也不费劲的样子,只是随手一捏,在场的两个人就听到了一声十分明显的「咔嚓」一声。
两人等了一会儿,周围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没发生。
上江州涉:「好像……没什么改变?」
『嗯,看来这个封印的结果最后是被解除了的。』齐木楠雄毫不意外,『对于世界线而言结果没有根本性的变化,所以并没有判定我影响了世界线的发展……』
「但是我记得你之前对真人出手的时候,世界线的判定是你影响了吧?难道说真人最后的结果不是被人拔除吗?」
『真人是谁?』齐木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算了,也没什么重要的。我刚刚的话还没有说完,能让我动手的前提还有另外一个可能性。那就是世界线已经和最初的不一样了。』
『可能是生活在哪里的某个人,在一个合适的时间点做出了本不应该做出来的决定,从而导致了世界线彻底性的改变。世界线的改变就意味着本应该确定的未来变成了未知性,世界意识没有了方向,因此——』
『我的所有举动也就可以变成了理所当然,它没有办法再拿原来的时间线判定我。』
『不过这两种,不管哪一种说到底只不过是我的猜测。也没有地方去验证,总之今天能帮到你算是可以了。』
咔嚓咔嚓。
两人说话的这会儿功夫,开了一条缝的狱门疆像是不甘寂寞一样,重新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了回来。在里面閒暇了一段时间的某人大概也发力了,顺着齐木楠雄捏开的裂缝不断往外扩张,然后一脚踹开了这个号称「任何人都可以封印住」的特殊咒具。
「耶!復活了!」五条悟上来就和上江州涉击了个掌,然后视线放在了齐木楠雄的脸上,语气放沉,「所以,你又是什么人?」
齐木移开视线:『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
「能一下捏碎狱门疆的人,恐怕不会是什么普通人吧?」
『凑巧而已。』
「诶,那你能凑巧一次给我看看吗?不如就表演那个什么……能让世界线变动的东西!」
『……』齐木突然有点后悔,他刚刚为什么要那么果断地帮忙把狱门疆捏碎了。
「五条,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最后还是上江州涉看不惯,一把薅住了五条悟的后脖领子,「我们目前最要紧的是把敌人解决,然后把在场所有人质都救出来。」
「你和一个还在上大学的小孩子较什么劲?」他还不忘数落一句五条悟幼稚的举动。
五条悟振振有词:「我倒是还想问阿涉你呢,为什么你身边一个两个的男人那么多!」
上江州涉冷笑一声:「你一个两个的坏心眼也挺多的。」
『你误会了。』齐木楠雄终于理解了五条悟暗藏在话里面的意思。说来奇怪,他从刚开始竟然一点也读不到五条悟的心声,『我和上江州只是朋友,没有要追求他的意思。』
五条悟的脸色倒是一下子明亮起来:「原来是阿涉的朋友啊,今天时间不是很好,等哪天有时间我们一起吃个饭啊!」
上江州涉:「……」这人,语气一下子就变得不一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