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研究所的另一侧,方萍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她在玻璃棺前站了有一会儿了,然后,她看到自己伸出了双手,慢慢的打开了玻璃棺上面的盖子。恐惧再次达到了一个高潮,方萍双目圆睁,在心里惶恐道:“她这是要干什么?”
玻璃盖很快就被移到一边,她又看到自己伸出了右手,朝黄符探去。到这个时候,方萍终于明白了什么似的,她惊恐的看着棺中的女子,努力想要把手收回来,可是已经晚了,她的右手已经把符纸撕了下来。
忽然,方萍似乎看到玻璃棺中的女子勾了勾嘴角。
她脸上的血气剎时退得干干净净,下一秒,她晕了过去,晕过去之前,方萍看到棺木中的女子正迅速化为灰烬,只余下一件妖艷华丽的嫁衣在棺中。
鬼打墙
工作室在二楼,从二楼到一楼也就两层楼梯的事情。
楼道里面伸手不见五指,张承宇打开手机上的小灯,借着灯光往下走去。他边想事情边走,没有注意脚下的楼梯,可走了一会儿,他就觉得不对劲了——他这两层楼梯走得时间有点长。这次他收回心神,继续往下走,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他走完两层楼梯后下面又出现一层楼梯。
张承宇皱起了眉头,研究所并没有地下室,楼梯到一楼就没了,怎么突然多出一层楼梯呢?他下意识的看了看墙上的楼层数,上面赫然显示着“2F”。张承宇吃了一惊,他就是从二楼下来的啊,怎么可能还在二楼?
他怀疑自己看错了,张承宇眯了眯眼睛,再往墙上看去,上面还是“2F”。他心疑的走出楼道,顺着走廊走去,结果发现还真的是在二楼,他刚刚工作室的门还没关上呢!他登时惊出一身冷汗。
张承宇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再次回到楼道里,又往下走了两层楼梯,走完后,下面又出现了一层楼梯。他往墙上看去,竟然又是“2F”。
张承宇:“……”他都走了四层楼梯了,怎么还会一直在二楼?
他边想边用手机的灯光顺着楼梯往下照,下面是黑乎乎的一团,什么也看不清。张承宇不动声色的继续往下走去,果不其然,他下完两层楼梯后,面前又出现了新的楼梯,墙上的标识也还是二楼的标识。
张承宇以前从来不相信那些乱七八糟的迷信,可是当前面临的事情实在是太古怪,他第一次亲身经历这种类似于“鬼打墙”的情况,心里有些乱。他定了定神,终于决定不再往下走了。他走出楼道,翻开手机通讯录,找到“陈叔”的号码打了过去。这个“陈叔”是研究所做大门守卫,研究所门口有一间小房子,他平时就住在那里。
张承宇打过去之后,手机一直没响,他看了看手机屏,上面一格信号也没有。电还没来,张承宇现在有些怀疑方萍真的是去楼下找发电机了吗?
他不过是出去了五分钟的时间,就算方萍要走,应该也会和他说一声,况且十点才下晚班,她不可能会那么快回去。
想到时间,张承宇看了下手錶,他一直都是以手錶的时间为准,然而此刻他的手錶指针正好停留在9:10的状态,秒针却已经不转动了。难道手錶坏了?张承宇又看了看手机的时间,上面显示的也是9:10,他又是一阵冷汗。在陶硕明打电话给他之前,张承宇就已经看过一次时间了,他记得很清楚,当时是9:04,后来他接了个电话,上了个厕所,还回了趟工作室找方萍,又在楼梯里都留了一段时间,怎么可能只过去了六分钟?
现在这里的一切都透露着古怪。张承宇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重新回到了楼梯处,这一次,他不再往下走,而是改成往三楼的方向走。
平日里,从二楼到三楼也是只有两层楼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走完两层楼梯后应该就是三楼了。张承宇几个大跨步,就走完了这两层楼梯,走完后,墙上依然是“2F”字样,也就是说现在不管他怎么走,不管往上还是往下,都一直被困在了二楼。
他烦躁在走廊上来回踱步,手机用不了,楼梯下不去,难道真的要被困在这里?张承宇虽然不迷信,但小时候也听大人们说过鬼打墙的事情,就是一直被困在一个地方,怎么都出不去,只能等到天亮,拦路鬼消失了,才能走出来。
他暗嘆道:“没想到自己一个坚信科学的大好青年也会碰上这种古怪的事情!难道我也要在这里等到天亮?”他又看了看手机,上面显示十点了,离天亮还有很长时间。
张承宇重重的揉了揉眉心,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手机又提醒他只剩下不到10%的电量了。他心中的不安愈发沉重,总觉得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果然,他坐了没多久,办公室空气的流动速度忽然变快——室内竟然吹起了风。且这风越吹越大,将桌上的东西吹得乱糟糟的,也吹得张承宇的心里发毛。他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谨慎的注意着周围。
张承宇这个人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愈挫愈勇,今晚经过了这么多诡异的事情,要是换做别人,指不定早就吓死了。然而张承宇在经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之后,非但没有被吓到,心中还隐隐堆积了一股怒火,暗道:这都是些什么事儿?
正当他恼怒之际,工作室靠窗边忽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借着手机的灯光,张承宇甚至还能看清楚那个黑洞正在飞速旋转,比刚才强了不知多少倍的风在工作室这个小空间里颳了起来,文件吹得到处是,还伴随着物件倒落的声音,整个办公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