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的,我只不喜欢徐復,旁人我都能忍着,徐復不行。」元九渊轻轻发笑,手掌熨了几分真元之气,熨过刚才掐过的侧腰。
为了徐復的安全着想,温故不敢说徐復告白的事,依依不舍问:「小九,你会不会想我?」
元九渊似笑非笑,「明知故问。」
温故嘿嘿一笑,嘴唇轻轻碰了下他线条流畅清晰的下颚,「去吧,我会等男朋友回来的。」
「好。」
元九渊抽回手臂,深深地瞥他一眼,大步潇洒向露台上的传送阵法走去。
温故很舍不得,毕竟刚刚才确认关係,他抬起手臂遮住眼睛,怕看到元九渊离开又要掉眼泪。
客厅里很安静,墙上的钟表嘀嘀嘀转动着,远处的车流声遥远的像另一个世界。
一秒,一秒。
大约过了三分钟,温故怅然若失地吐出一口气,视线被手臂压的发黑,眼睛眨动几下慢慢看清。
不远处元九渊立在露台的玻璃门前,高大俊挺的身影在地上落下一道长影,冷峻的眉骨微压,幽深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温故愣神的瞬间,元九渊几步到他身前,不由分说将他整个人压在沙发扶手上,掐着下巴抬起脸,带点蛮狠的劲头地吻下去。
不堪重负的嘴唇蛰疼,温故分不清是谁磕到了嘴唇上的伤口,有点血的腥味,鼻息间侵夺气息令他头晕目眩。
元九渊重重卷过他的嘴唇,尝着他血的味道,低声问道:「退婚?」
第八十四章 决一死战吧!
温故仰躺在沙发上,茫然了三四秒,嘴唇上拉扯的疼痛拽回游离在外的神经,「……什么呀?」
「你方才为何要说起退婚?嗯?」元九渊吻着他的下唇,半咬半舔着,情色的意味令人脸红心跳。
温故乖巧躺着一动不动,胸口剧烈起伏着,懵懵地看着他,「你的心眼好小。」
不过是露台上随口提了一句,怎么就念念不忘了?临走还找他回来「报仇」。
元九渊给他喘息的机会,转而嗅他蓬鬆发间清爽的气息,低沉的声音发闷,「我除了心眼小,别的地方可不小。」
太直白露骨了,小温故可听不得这些,于是乎,他凑到颈窝里,照着喉结最脆弱的地方重重地咬一口。
元九渊猜到他要生气,任由他咬着不放,大半个身体压着温故,两个人的距离亲密无间,「温故,我们会再见的。」
温故鬆开洁白的牙齿,像小猫舔爪子一样去舔被咬过的那块皮肤,带点抚慰的意思,含含糊糊地说:「知道啦!明白啦!清楚啦!」
「别舔了。」元九渊掐住他两颊边,再让温故舔下去,根本没有任何直面刀光剑影的兴趣,只想留在现代先把他给办了,他难舍难分地在温故被迫嘟嘟的嘴唇上亲了口,「再会。」
「唔唔……」
温故嗓子里含糊咕噜出几个字。
元九渊站起身,唤出佛珠中的重剑,不疾不徐背到身后,他走向传送法阵,在跨进阵法一瞬间,回过头来,眼神幽暗深沉,蕴含说不出的情愫。
温故扶着扶手坐起来来,被某个人弄的髮丝散乱,一张漂亮至极的脸潮红湿润,他用手指梳理散落的头髮,朝元九渊缓缓点了点头。
随着元九渊的离去,黑雾中的漩涡极速旋转,若怒放的鲜花般怦然绽放,化为虚无云烟。
温故静静端坐在沙发上,大约过了三分钟,他紧绷后背鬆弛,重新躺回软绵绵的沙发里。
屋顶枝形吊灯光线明亮,他睁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吊灯,直到眼眶不受控制地发酸,才慢慢闭上眼,鼻息间漾出一口绵软气息。
第二天。
清晨的余宁半睡半醒,初升的太阳露出半张脸,照在天际线川流不息的汽车上,城市的声音隔着厚厚玻璃窗,房子内静谧无声。
直到徐姐拎着早餐上门,温故趴在餐桌沿,毛茸茸的后脑几缕头髮凌乱地翘着,她轻手轻脚地绕到身前。
温故枕着手臂,疲倦抬起眼皮看她一眼,弧度圆润的眼角耷拉下去,看着很是可怜兮兮。
徐姐本来想问问他和果乐传媒的事,人家前天等了一下午,瞧见他这幅样子心都要化了,从纸袋拿出豆浆和汉堡,「怎么了?」
「我又异地恋了。」温故趴着不动,伸手把吸管插进豆浆里。
徐姐怀疑地望着他,「你男朋友什么样?有没有商则帅?」
温故不太愿意把元九渊和商则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刚吸溜一口豆浆,桌上的手机「嗡嗡嗡」震动。
来电人:高队长
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不会是鬼罗汉暴揍岳老的事被发现了吧?
问他讨天价医药费?
温故心虚地接起电话。
高队长的声音听上去很郁闷,「小温啊,你是嘴是不是开过光?」
「诶?」
「我上回才和你说了咱们余宁的大人物,你还问人家是不是很有钱,昨天晚上他就出事了。」高队长长吁短嘆。
温故很无辜,「他出事和我有什么关係?」
高队长哭笑不得,嘆息道:「和你有没有关係我还不清楚?他前段时间手都被打折了,在余宁市威望全无,沦为权贵的笑柄,昨晚收拾细软要跑到国外,让我们给一网打尽了!」
「恭喜啊。」温故打个哈欠,百无聊赖地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