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夙青梧紧紧抓着她的双肩,眼底像是两团火在烧。
雪鸾双眼不停转动,最后还是败下阵来,「上古凰族有浴火重生的天赋神通,但失传已久,妖族那里说不定知道些什么,不过那里的结界是万年前飞山老祖设下的,三界没有人可以通过那里,所以告诉你,也只是徒增烦恼。」
「谢谢你,雪鸾。」夙青梧鬆开双手,心底涌起了希望,一直没有笑意的脸也不再紧绷,既然有希望,她就不会放弃。
「不用谢我,当时是我没有照看好凰儿。」雪鸾神情有些落寞,「你应该有些话想对小白说吧,小白他,只是不会表达,这千年来,我看着他长大,他对你是不同的。」
她身上的传送阵还在,再次来到他的洞府,却比平时还要寒凉。
他看着她,仿佛一直在等她一样。
「走之前,想问仙尊几个问题。」夙青梧唇角微弯,是疏离的笑。
白亦初看着她,颔首。
「初见时,你对我便有几分不同,是因为误会我是南宫璇玑转世吗?」
「三番五次救我于水火,也是因为南宫璇玑吗?」
「后来,答应我荒唐的三月修心之约,也是因为她?」
她语气不疾不徐,从始至终都平静的看着他。
其实可笑的是她自己,他从来都不欠她,相反,是她欠他良多,却又自作多情罢了。那天的此生不復见,也是因为她以为那是她生命中的最后一天。
白亦初垂下眼睑,视线带着躲闪的意味,沉默的立在原地。
夙青梧嘆了口气,「白亦初,沉默有的时候比言语更要伤人,你没有回答,我却已经知道我错的有多离谱。」
白亦初猛地掀开眼睑看向她,夙青梧却后退半步,「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只有这个问题,你一定要回答我。」
「那天,为什么要答应娶我?」她说这话时,自以为可以保持冷静,尾音却染上了颤音。
白亦初胸口起伏了一瞬,对上她执拗的双眸,薄唇轻启,「我,欠你一份因果。」
夙青梧胸口一滞,猛地张大双眼,喉咙一阵酸涩,捂着嘴低声笑了起来。她心底因为利用他,把他当做完成任务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愧疚,也渐渐消散了。
「那现在呢?你还欠着我因果吗?」她声音凝涩,看着他时仍是笑着的。
「因果,已断。」他说的很慢,却也不曾迟疑。
夙青梧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她以为他与原着中那个只懂修行只重因果的白亦初不同,但她彻底错了,她第一次深刻的明白了,修者无情,修无情道者更甚。
「如此,便好。」夙青梧最后看了眼他,转身离去。
师徒五人来到玄清山门,无心已经候在那里,远处一青衫男子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小师叔,你也太过分了吧,离开玄清竟然连招呼都不打,」桓伊难得脸上带了几分焦急,看向秦枫染,「枫染可是我座下的独苗,桓伊就这么一个弟子,你怎么忍心让我师徒分离啊!」
桓伊夸张的掩袖而泣,夙青梧眉毛微挑,「如果是来说这些没营养的话,那桓伊尊者可以回去了,不要耽误我们出行的时辰。」
「小师叔还真是心硬如铁啊,」桓伊放下袖子,脸上都是无奈。
「枫染不能留在玄清,跟我走也是她的选择。」夙青梧看着他,话中的含义,桓伊自是明白。
夙青梧与玄清闹僵,枫染一人留在玄清,必定处境艰难。
「我的徒弟,我自是会护着,」桓伊眉头紧锁,「但既然是她的决定,那我这个做师尊的,也无可奈何了。」
桓伊摊摊手,看向秦枫染,面色凄清,「枫染,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夙青梧皱了下眉,远处一朵紫色祥云,是南宫夜还有谦光过来了。
「你是专程过来拖延时间的?」夙青梧看着他嗤笑一声,这个腹黑男也不知道在打些什么算盘。
桓伊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摇了下扇子,遮住了夙青梧看过来的视线。
「夙仙子怎走的如此突然,昨日是我玄清的不是,」南宫夜落到几人面前,脸上带着几分笑,「日后定会好好补偿道友,南宫萱已被关入思过崖思过百年,仙子还有什么需求,儘管提,本座定尽全力满足仙子。」
夙青梧看着他,想到以后避免不了还要和玄清打交道,为了几个徒弟着想,也不能和玄清闹的太僵,「多谢南宫掌门多日照顾,掌门近日繁忙,青梧便没有上门拜别。」
「他却是忙,老朽却是不忙的。」谦光在一旁冷哼一声。
夙青梧看向谦光,神色不免复杂了起来,他这几个月来是真心拿她当师妹看顾的,只可惜,她不是他的师妹。
「是青梧的不是,」夙青梧干脆道歉,谦光脸色一变,还未开口,夙青梧话锋一转,「听闻掌门一直搜寻神器阙神的下落,青梧这里有个消息,便送予掌门。穆迭锦的玉牌里有一处隐藏空间,在月圆之夜,将她的血滴落上去,同时用灵力引动,便可唤出阙神。」
她唇角微弯,说的笃定,南宫夜和谦光已是脸色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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