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雪貂。」雪貂沉声介绍自己。
满悄悄拉过门口的雪貂:「你们是孪生子吗?」
虽然早有预想,但站在切切实实两名一模一样的男子站在面前,满仍是十分诧异。
「嗯,格莱呢。」雪貂似乎并不想在这方面多谈。
「阁楼上。」满道。
克恩斯看到雪貂与房间里的另一个年轻男子似乎很是熟识的用小声交谈着,便上前自我介绍道:「您好,我是克恩斯·米伽达·塔李威尔。雪貂的孪生胞弟。」
满瞧了过来,看着和雪貂的容貌一模一样的男子,这正式的名字反倒令他奇怪起来:「你怎么不是动物的名字?」
克恩斯道:「我是被塔里威尔氏族收养后改的名字。」
满更奇怪道:「你们是孪生子为什么没有一起收养?」
「……」克恩斯的眼神无意间掠过雪貂:「因为……」
克恩斯强行转移目光到身旁的一脸惊疑不定的白袍少女身上:「朵夫卡夫小姐,您为什么会在这里?您真的会给人填麻烦。」
「下次不会这样了。」朵夫卡夫神情小心翼翼道:「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有一个孪生哥哥嘛。」
「雪貂也是……」满刚想打趣,却遇上身旁的人沉默的视线,他调笑的嘴角立马降了回去。
见空气莫名冷滞,克恩斯知趣道:「感谢您对雪貂的照顾。作为弟弟我并不称职。有时间我想多向您了解哥哥的近况。今晚我们不多打扰了。」
「慢走,不送。」雪貂道。
朵夫卡夫雀跃地挽上克恩斯的手臂,并朝一直对他们冷言冷语的雪貂吐了吐舌头,她在心里暗道:即使是双胞胎,还是她的克恩斯好~
克恩斯三人离去,雪貂立刻将房门反锁。
「你今天性情大变啊。」满探问道。
「是他非要跟着我回家的。」雪貂泄了气一般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一面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面嘆气。
满见状,好奇心忽然旺盛起来,他这次忆起他似乎从来没有问过雪貂自己的私人问题,他正打算开口询问。
壁炉旁的三脚桌上奏响一阵如烧开水的呲鸣声。
满接起草金铃话筒:「您好,是的。我们是由赏金行会认证的正规黑骑……好的,好的,地址我记一下……好的,明早八点准时。」
满笑盈盈地衝着话筒看不见的另一面。
雪貂在一旁看着,默默祈祷:千万别再是上树救公鸡,下河捞金鱼这种委託了……
第二天一早,雪貂觉得自己还是想多了,像他们这种便宜又好用的新手黑骑哪里会被人找到去作正经的骑士活计。
他们三人整齐地站在一幢青藤爬上半壁的房子前,一片宁静祥和的模样,偶尔会有两隻白蝶在藤蔓上落脚。
「我猜这次是找小花猫的活。」格莱想。
「看房子的装修风格应该是一名女士的住所,也许是让我们帮忙打毛线。毕竟秋天到了。」满思索道。
而雪貂按下了门上的门铃。
久久无人应门,但如果细细侧听去门里似有争吵的声音。
等了一会儿,雪貂打算再按一次门铃,他的手刚抬起,门便被一把打开,开门的是一名将亚麻色头髮编挽成舞女髮髻的女子,这样的髮髻能够露出女子极具魅力的纤长的颈。
然而当开门的女子一眼见到雪貂时,便毫不犹豫地啪关上门,并以隔着门仍能听清的声音喊道:「戈莉!找你的!昨天那人渣。」
「我再说一次,你不可以这样无理,你很让我丢脸。」再开门,则是与刚才那名女子长相颇为相似,但长髮披肩,紫罗兰的眼睛透着安静。
「克恩斯?快请进。」戈莉欢迎道。
雪貂心下便知,他解释道:「您认错人了,我不是克恩斯,我叫雪貂·雅里昂,我和我身旁的这两位都是您家昨晚联繫的黑骑。」
吉莉和戈莉互相对望一眼,皆是对雪貂的说辞颇感意外。
请进家门后,戈莉才终于问明白前因后果,笑道:「天哪,好巧,我从不知道克恩斯有一位孪生哥哥,而且就居住在浮金都。」
吉莉眨眨眼睛:「那昨天街上的是你……」
「昨天街上发生的事,也是那名女孩错认了人。」雪貂不厌其烦地解释。
「抱歉。」吉莉心虚道。
「没事。」雪貂道。
戈莉端着餐盘,餐盘上放着三杯小巧的花瓣茶杯,她依次将其端给沙发上并坐一排的三人。
「谢谢。」满接过茶杯道。坐在雪貂身侧的满,见气氛差不多融洽,便想儘快切入可以挣钱的正题,道:「误会解开就好,请问您的悬赏委託是什么?昨晚预定我们是需要我们做什么?」
「并不是我预定的你们。是我的妹妹。」戈莉道。
吉莉点头道:「是的,我希望你们帮我分担一下行李,我都打包好了,就在楼上我的卧室里。」
满早料到会是这种搬运工的任务,便认命道:「要运去哪里,港口吗?」
吉莉道:「不是,我在另一条街上租下了一个房子,离绿湖汀很近的。你们把我的行李搬到那里。」
「噢,你们不是住在一起的?」满随口道。
远远侯在一旁,一直安静的戈莉,张口道:「她非常讨厌我,我们一见面就要吵架,经过昨晚的相处,我们一致认为,她并不适合与我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