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的是同样的地方,不仅要花费积分开权限,且格子里存了东西后就不能放道具。
简而言之,吃力不讨好,还容易关键时刻掉命。
巫尔收好玻璃瓶,又把装水的水壶,用剩的餐巾纸分别放进两个格子,握着银刀直接推开了牢狱的门。
其他侍卫们被敲碎脚骨瘫在地上,也都被迫看**她刚刚弄出的动静,女孩子鞋底哒哒哒踩在青石地面上,像是在人心上敲了阵鼓。
叫人头皮跟着发麻。
巫尔依旧穿着件粉色的襦裙,一路晃晃悠悠走到竹林尽头的台阶。
傍晚天色极暗,宫墙上的灯火周围飞虫环绕,将本就不算明亮的光线扑扇得更为影影绰绰。
拐角处,许娴将地上的草堆在一起,身上披得乱七八糟的衣衫上满是泥土,刚刚松了口气,却在这时,一只手突兀地搭上她的肩膀。
她猛地回身抬手,手里的木棒重重挥出,却被人握住了。
巫尔是在围墙外听到动静才爬进来的。
她好奇地歪头:你在玩什么?
许娴使劲了两次也没把木棍从对方手里抽出来,松懈下来时浑身都在发抖,之前的淡定不复,眼眶一片通红。
巫尔更好奇了,正想再度开口,外头却在这时传来一句:你好了没有?那么一个极品可别玩坏了,留点力气给兄弟啊!
许娴睁大眸子,仓促地后退。
没人应声。
接着,一个斜眼的侍卫走进来,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院子里穿着粉色襦裙的年轻女孩,斜眼都快盯直了。
巫尔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声音甜甜的:哥哥,你是守在这里的吗?
侍卫握着佩刀一步步走上来,贪婪地迅视着女孩的面容,还没忘记警惕:你为何出现在此?
巫尔小心翼翼地靠近,像只懵懂无害的小动物寻找安全感,襦裙的宽袖下一双手**如藕:我迷路了。
侍卫呼吸乱了一下:这片都是冷宫,的确不容易分辨,可要我带你一程?你从哪边过来?
巫尔重复道:从哪来?
木棍自她身后狠狠砸向男人的后脑勺。
一声闷响,男人整个意识都空白了一瞬,一句骂声还没出口,那木棍便被再度提起,直直插入他的**之间。
啊啊啊啊啊!!!
女孩半蹲下身,声音低缓,温温柔柔地道:从地狱来,特地索你命的呢。
哥哥。她轻声道,你知道这世上哪两种眼睛我最喜欢拿来收藏吗?
侍卫疼得涕泪七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巫尔垂下眼尾,面容仍是柔软无害,声音甜得像掺了蜜:一是长得漂亮的,二是你这样的。
侍卫脸上溅到血,身下溅到血,偏偏人还活着,无意识地痉挛。
※
巫尔对着地上那两颗新鲜的眼珠子犯了难。
一个玻璃瓶占一个格子,她每次进游戏除了清洗的水和纸巾,最多只能带一个玻璃瓶。
原本那个玻璃瓶她是想给师瑜用的,可惜现在她又舍不得了,这才装了自己那座宫殿外看守的人的眼球。
现在怎么办?
她犹豫了三秒,最终决定把这对眼睛留给路过驻足的乌鸦,提着裙摆起身,晃悠悠地往外走。
身上传来拉力,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身后的女人。
许娴攥着她的裙子,吞咽了口口水:你,能不能带我一起?
不能哦。
为什么?
巫尔将裙子扯回来,轻声笑了:谁让我讨厌你呢。
许娴一怔:为什么?
巫尔脚尖踢开之前被女人堆在一起的杂草,露出地上昏迷不醒的,那位被挖了眼睛的侍卫之前口中喊的同伴。
他那里是被你咬断的吧。她望着女人骤然变换的脸色,声音轻轻柔柔的,许姐姐,下次看见人来,记得先把裙子穿好。
许娴不是普通女人,以她在中场时表现出来的控场能力也不是会遇到事就惊慌失措的**格,最开始巫尔翻墙进来看见她在藏尸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为什么不把裙子穿好?
用身体做筹码探听消息很方便不是吗?
这种事是经不得摆到明面上来谈的,许娴耻辱得脸热。
巫尔手指间转着银刀,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
※
夜里暴雨如注。
太医顶着王储的压力忙活了半宿,总算将伤者高得吓人的体温稳降下来,抹了把额头的汗,走出房间门。
向言朝就坐在大厅的长椅上,视线从窗外的大雨收回来:如何?
伤势已经稳定了。太医弯腰道,现在只要能顺利醒来,基本便无碍了。
向言朝将面前的茶盏放到托盘上:这个无碍是基于正常人,还是基于能活着?
太医垂头,双手不自觉发抖:殿下
我明白了。向言朝道,下去吧。
一旁的贴身小厮见人离开方才开了口:殿下,已经快丑时了,您还不就寝吗?
向言朝:睡不着。
小厮忍了半晌,没忍住:殿下,您究竟为什么要救他?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自家殿下究竟是中了什么蛊,不过去了一趟牢狱,居然带回一个前朝旧部,还是个注定要死的罪人。
向言朝起身走到房间外,推开门:倘若进牢里的人是你,你能想出叫我心甘情愿带你出来逃过这一死劫的方法吗?
小厮脸色大变:殿下,奴才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啊!
向言朝面色平淡地转头:现在知道为什么他可以做**吗?
小厮:?
向言朝:因为他比你聪明。
小厮:
虽然一句都没听懂,可他就是觉得自己被自家主子嘲讽了。
【翻译一下,因为你蠢哈哈哈哈哈。】
【所以有大佬解释吗?我想了一晚上了,他到底为什么要救师瑜?就算他现在子凭父贵成了太子,也没资格去管自家老子想杀什么人吧?】
【很简单啊,记得之前他们的谈到哪了吗?盛远棠朋友那么多却还记得向言朝这个话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