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到十分钟,他就被自己打脸了。
这个赵望卿比自己的承受力还差,一下子“好噁心”!一下子又是“好可怕”!大呼小叫,比女生还不冷静。
这就算了,每喊一声,赵望卿就往他身上粘一分,好像把他靠得紧了,这鬼片就会不那么可怕了似的。
萧盛瑄本身也是看得直哆嗦,连零食都吃不下去,哪里管得上赵望卿怎么粘着自己。
但是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上某处忽有异样,被人轻轻这么一抓,他瞬间一麻,整个人颤了三颤,被鬼片惊出去的神魂一下子飞了回来。
“你手往哪摸呢!”萧盛瑄当即怒地拍开赵望卿的手,要不是因为关着灯,早让赵望卿看到他脸颊上瞬间挂上的几处绯红。
萧盛瑄没来由一阵焦躁,严厉地命令道:“坐回去!坐好!”
赵望卿乖乖地“哦”了一声,随后坐直了回去。
萧盛瑄全当他刚才那是开的一个小玩笑,不想和他较劲儿。他渐渐缓住了自己急促的呼吸,打算不再理他,于是,俩人又继续安静的看鬼片。
正当萧盛瑄快要忘记那件事、渐渐地又要投入这恐怖的氛围时,赵望卿忽地悄声对他说了句:“学长,我刚才那是不小心碰到你的。”
萧盛瑄于这黑暗中,借着电视投过来的亮光,白了赵望卿一眼:“鬼才信你。”
继续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鬼片,赵望卿忽地又幽然飘来一句:“不过,你那里没我的大。”
“滚,离我远点!”萧盛瑄拿沙发枕头扔向了他,自己则挪了好几寸过去,离赵望卿离得远远的。
赵望卿却很快又粘了过去,撒娇道:“我自己一个人不敢看。”
一挪就挪到了沙发边,赵望卿也死死凑过来。萧盛瑄想躲也躲不了。他一声嘆息,只得让他继续这么粘着。
可这回,他就静不下心来继续看电影了。男人这种生物,就是好面子,听了赵望卿刚才那句话题,萧盛瑄禁不住斜眼往他那下面瞟了瞟,心中嘀咕:他那儿真能有比我大?
赵望卿早就注意到了萧盛瑄这点眼神,故意冲他眨了眨眼,带着暧昧的语气明知故问:“学长,你在看哪呢?”
“……”萧盛瑄忙将视线收回,咬了咬牙,憋出了一句:“看你有没有把吃的掉沙发上。”
赵望卿轻笑了一声,乖巧地说:“没有。就算有,我待会会好好清理的,学长。”他微乜眼,笑容勾着数不尽的意味,仿佛是在为哪件得逞了的事情而得意。
看了一晚上鬼片,神经大受刺激,晚上回了房间里,萧盛瑄怎么都睡不着。但奇怪的是,脑子迴荡着的并不是那些血淋淋的恐怖画面,而是刚才赵望卿碰到自己时的感觉。
起初某个部位被他碰到的时候,萧盛瑄就像被什么火热的东西给灼伤了,只想赶紧挣开。但现在回想起来,竟有那么一丝丝回味。那种感觉和自己弄的时候不一样,就跟自己碰自己的腰不会痒,但别人碰就会痒。让别人来,比起自己来,感官上的刺激往往会放大数倍。
于这黑暗中,回想着那个时候的感觉,萧盛瑄没忍住自己动起了手,而后便在这月色苍茫的黑夜中解决了一次。
这一次似乎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来得痛快,可也让他感到羞耻。他很不愿意承认,这种痛快是在回想着赵望卿的情况下诞生的。
第10章 第十章
翌日下午,赵望卿看到了站在全身镜面前试衣服的萧盛瑄,不禁讶异地眨了眨眼。
萧盛瑄平时的穿衣打扮虽然不会土到掉渣,可也不是个爱装扮自己的人,怎么这会儿竟然有这个閒情逸緻在全身镜前衣服一件又一件的换?
赵望卿饶有兴趣地问道:“学长,去约会啊?”
萧盛瑄又换下了一件衣服,仰着脖子整理领口,说:“不是约会,是同学聚会。他们有一些要毕业回国不读研了,所以要搞个聚餐。”
赵望卿听到这个消息,忽然眼睛一瞪,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晚饭岂不是得我自己一个人解决了?”
萧盛瑄穿好外套,走上来拍了拍他的脑袋说:“家里还有泡麵。”
赵望卿顺势抓住了他的手,一脸天真地说道:“要不,你带上我,就当带家属一起去呗?”
“别闹。”萧盛瑄抽回了手,向门外走去,还不忘嘱咐道:“我走了啊,你自己一个人在家里乖乖的,还有……乖乖泡泡麵吃,别再试图破坏厨房了。”
萧盛瑄正要将门关上之际,赵望卿忽地又拉住了门把,欺身过来对他说了一句:“学长,早点回来。”然后在他额头上飞快地亲了一下,随即说了声“拜拜”,便即刻关上了门。
萧盛瑄望着眼前这扇已经被关上了的门怔愣了半会,而后低声一哂,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低喃道:“这小子……”
这时,他们以前大一的班长艾文奇又发来了消息,问他要来了没?
萧盛瑄回了一个“马上”,遂立刻开了车往他们指定的饭馆去。
在开车去饭馆的途中,他又忍不住碰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想起刚才赵望卿在这里留下了个吻,脑海中便又浮现出了他的脸,和他那一声声粘人的“学长~”
萧盛瑄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现在很不正常,赶忙摇了摇头,顺道摇掉脸上的两抹红晕。暗骂了自己一声:“我这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
紧接着便是一声嘆气,加快了速度往饭馆去。
到了饭馆后,只见靠窗的那个位置上已经坐了几个华人同学,艾文奇见到萧盛瑄就赶忙迎上来,拉着他的手,一边往餐桌上走,一边说:“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