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被他的话感动得涕泗横流,答应了。
沈离容大骂:「他骗你的!男人都是这样!嘴巴就会骗人!你信了你就是傻子!」
「什么傻子?」贺远山刚推门,就听到沈离容的破口大骂。
「贺师兄……」沈离容连忙把话本收了起来。
「怎么了你这是,眼睛红肿,昨晚干什么了?」贺远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打趣他。
沈离容恹恹的,可没有心思跟他说这些糟心事:「没什么啦,贺师兄找我有事儿吗?」
贺远山看了眼房间:「哦,没,我是来找你大师兄的,我看他房间没人。」
沈离容惊了一下:「一个人也没有?」
「嗯。」
「被子乱不乱?」
「啊?」贺远山摸不着头脑,「为什么这么问?不乱啊,很整齐的,他房间一直都是很整洁的。」
「那就好……」沈离容舒了一口气,说明他俩应该没有逾矩。
不,不是应该,肯定!就算他不相信奚白眠,也得相信大师兄才对!
沈离容收起了思绪,问起贺远山:「贺师兄,你和……大师兄,和好了?」
语气充满希翼。
贺远山的表情有些尴尬:「还没有完全和好。」
沈离容又泄气了:「为什么啊?」
「其实本来前晚我们就和好了,但是……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吧,没有人相信安长老是无辜的,经过了这么久,你大师兄也还是不肯相信,我问他,他又闭口不提原因。」贺远山的眉宇显得有些失意。
沈离容安慰他:「没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贺远山笑笑:「嗯。」
两个人又开始扯天扯地随便聊了起来。
门又开了。
合着就他打不开?沈离容疑惑看过去,是纪仲洲。
纪仲洲看着两个谈得正欢的两个人,脚步有些尴尬:「呃,抱歉,打扰了。」
说着就要走。
贺远山起身:「不必,我现在就走。」
说完就出了房间门。
明明是同一个宗门的弟子,可两人却像是不同门派的人一样,原因也不过是因为蚩黄丹那件事罢了。
纪仲洲看着他离开后,就坐到了沈离容身边:「奚白眠呢?」
「不知道。」沈离容看起了自己的话本来,不打算与他继续这个话题。
纪仲洲碰了灰,摸了摸鼻子,打算假装跟他一起看话本,以便趁他不注意继续扯话题到奚白眠。
谁知他竟然比沈离容看得还要入迷,直骂话本的男方:「这个人怎么这样!抛妻弃子,这种行为简直是给我们抹黑!太可恶了!他之前还跟他妻子伉俪情深,现在却……」
沈离容冷笑打断他:「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就知道。」
纪仲洲沉默了下,「可是,你也是男的啊。」
沈离容:「……」
——
奚白眠喘着气,背靠着树,模样狼狈,旁边的游寄礼也并没有比他好多少,甚至还受了伤,他捂着胳膊,表情痛苦。
「大师兄,还好吗?」奚白眠看着他。
游寄礼点头,但是流汗的额头出卖了他:「追上来了?」
奚白眠摇头:「应该被甩开了。」
游寄礼鬆了一口气。
他们两人夜袭并不算失败,书房里确实有暗室,可当暗室的门一出现,卜家的人立刻赶了过来。
游寄礼就是被赶来的人用箭射伤的,应该有毒,否则他们会一直紧追不舍。
然而讽刺的是,这一箭,就是贺远山下令放的。
贺远山那支队伍并没有关于南倾的消息,他们需要获取南田玉,得和卜家低声下气,一直都在注意着卜家的情况,能帮忙的时候立刻帮忙。
看到抓刺客,贺远山马上就出来帮忙,他的修为也不俗,下山积累的经验也相当丰富,一下就给卜家的人指出了游寄礼的藏身处,这才中了一箭。
游寄礼神色黯淡,奚白眠以为他还在担心。
「没事的。」奚白眠安慰他。
之前弋冰天一行,给游寄礼找的际遇,是鲛人灵宠,鲛人可以解万毒,只奚白眠这个角色不应该知道鲛人的事,他也只能够安慰得点到为止。
游寄礼点头,作为灵宠的主人,他非常清楚鲛人灵宠的作用,自然也不会忧心。
……
天黑了,奚白眠才姗姗归来,去到房间确认南倾有没有逃,发现他还在之后,才鬆了一口气。
「我今晚……」虽然知道这是南倾,但是还是得做一下表面功夫,奚白眠正要顺手拈来一个谎话,就被沈离容打断。
「我知道,你还要去大师兄房间嘛。」沈离容毫不在乎地翻了一页快被翻烂的话本。
奚白眠笑笑:「嗯,有些修炼上我还没有弄懂,谢谢夫君的体谅。」
沈离容拿话本的手一用力,纸张就皱了:「嗯。」
呵呵,他不会再管这臭男人的事了。
次日,沈离容还没睡醒,听到有人敲门,下意识下床开门。
打不开。
沈离容无奈道:「我开不了,你叫奚白眠开吧。」
说完,打了个哈欠就要去睡个回笼觉。
站在门口,想要继续看话本的纪仲洲语塞。
要是让奚白眠知道他来找沈离容,那他不得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