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微笑着的——这时的她,是没有丝毫抵抗能力的。
白莽微微摇了摇头,坚定地抓着白盪的手,拉着他逃出酒楼,没有理会白盪的不满,也没有回头看那个充满血与火的房间……
白莽想,他可能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幕——在火光之中,那些人和着凄凉的笛声疯了般残忍厮杀,而那个女子却在屋子中央吹着笛子,淡淡地笑着,白衣胜雪,好像堕天的神女般缓缓地沉入地狱,谁也救不了她……
白莽遥遥回望那被熊熊大火包围了的小木楼,听着从里面传来的悽惨叫声,脑海里却只是反覆迴荡着一句“我救不了她……救不了她……”
永远也……救不了她……
一双白玉般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哥哥,你哭了……”
☆、故人
一个鹤髮童颜的黑袍老者被侍女领进了花厅,事情紧急,加上那太医年纪不小,侍女们连屏风都没有设,众目睽睽之下,老太医为已经被抬到软榻上的毅亲王妃把了把脉。
“如何?母妃是出了什么事?”燕缡络拨开众人状似急切地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