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故,十分谈得来而已。”
果然,乐师伶人之流,同那些jì子有什么分别!
燕缡络受燕夫人影响,一心只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最见不得那等勾引白盪的狐狸精,平常在王府,若是白盪多看了哪个丫头一眼她都要暗地里打杀了人家,何况这男子已经住进了王府,这般嚣张,燕缡络简直恨不得亲手撕碎了他。
许是看出了燕缡络的心思,白盪眼里流露出深深的厌恶,转头对那对那男子温柔地道:“你累了一天,先进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那人受了白盪这样柔情似水的目光,也不扭捏,笑着为白盪理了理衣领,“那我先休息了,你也不要太生气。”
当着众人的面他们二人一副情意绵绵鹣鲽情深的样子,只让燕缡络暗暗咬碎了牙。
白盪心中苦笑——都是哥哥,莫名其妙带了这个人让自己帮忙安置,又不能让人发现他的身份,思来想去,只能把他藏进王府里,没想到却惹来了燕缡络。
对于燕缡络,白盪很难将她当作妻子对待,更多的是燕家的二小姐,元后的胞妹,甚至当初自己答应娶她,也是听从了哥哥和元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