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常年处于阵法之中让,你遭到了它的反噬,反噬的方式就是——毁容。」
「可你又必须要在阵法中,因为你要等侯你的爱人,等候周姑娘。所以你必须寸步不离地待在阵法里。」
「可你又怕,你这副样子被周姑娘看见,于是你只能以面具掩面,继续苦苦地待在阵法中等待。」
「够了!」
「够了!」
袁夙和宋禾贤异口同声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采访来了:
作者:想采访一下景文仙君,平时玩剧本杀是不是操作全场那一个?
余璟雯:剧本杀是什么?甜吗?
作者:……
作者:想采访一下君上,身为君王,为何还会有腼腆的反应?
袁夙:本座该让你见一见,本座杀人的时候会不会腼腆!
作者:……
作者:那,采访一下二位,对于刚刚那场戏,一箭双鵰的剧情有何想法?
袁夙:本座修为高深,才不会被反噬!
余璟雯:那你为啥戴面具?
袁夙:你问作者!
作者拿起手机:餵?什么?我七舅姥爷的外甥女要嫁人了?你等等我马上就来(快步跑走,剧透是狗!!!)
很对不起大家,答应大家的糖没发上。
大家不要急,相信我!
那场婚礼,一定是一颗硕大无比的~糖(Dao)!
第20章 宋禾贤的阵法
「够了!」
「够了!」
袁夙和宋禾贤异口同声说道。
「你说的没错。」宋禾贤嘆了口气,他面朝阳光,缓缓闭上双目,随即抬起手,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面具遮挡下,乌青淤诅痕像蜘蛛网一般,以眼睛为中心向周围四散开来。
「此次来,我就是想……就是想好好和她道个别。」说着,宋禾贤低垂着眼眸,眨眼的频率逐渐加快,接着眼睛逐渐泛起一层绯红,在阳光下看起来一闪一闪地。
「只是想道别?」余璟雯对于这个说法显得不可置信。
「不然呢?」宋禾贤抹了一下眼睛:「阴阳两隔,我还能怎样?」
「你不想復活她吗?」袁夙冷声质问道:「如果只是招魂,完全用不上那么大的法阵,况且,你迟迟不肯为周姑娘立牌位,为的就是不想她的地魂和本魂分离。」
「人死后,天魂会回归天界,地魂会依附于灵位和尸身周围,受后人祭祀供奉,本魂,也就是人魂,要魂归地府,接受地府的审判。周姑娘葬身于火海之中,未能留下尸身,所以她的地魂就只能依附于排位。」
「你不立牌位,周姑娘的地魂就不能与本魂分离,只要本魂没有到达地府,你就有復活她的可能。你是这么想的吧……或者说,那个救治你的,打着青色纸伞的高人,是这么告诉你的。」
「不是的。」宋禾贤低下头:「我只是……我只是想下去陪她,我不想……不想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陪她?」景丞对于这个说法是不接受的:「那你直接动手不就好了,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我不是没有想过,可她若是知道,我为了她放弃生命,她会生气的。」宋禾贤像是失去骨头一般,低着脑袋,鬆懈了肩膀,垂着眼眸,坐到了旁边的石凳上:「她跟我说过,她最讨厌轻易放弃生命的人,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不应该以个人的悲喜而轻易毁掉父母给予的生命。」
说到这,宋禾贤将脸埋进掌心,哽咽道:「就算是我选择自我了结,到了下面,她也不会接受我的。」
宋禾贤的反应让余璟雯神色微动,袁夙还是一如既往地负手而立,紧闭双唇不说话,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袁夙的手藏在袖口中,紧紧攥着,关节泛白,冷声问道:「所以,以自己为阵眼,用以支撑周姑娘魂魄不散?」
「没错。」宋禾贤说道:「那个打着青色纸伞的先生告诉我,若是强行将亡灵留在人间,本魂得不到安息,最终会消散在阳光之下。」
「但只要我愿意。」宋禾贤猛地抬起头,好似入了魔一般:「只要,我是心甘情愿,用自己供养这个阵法,就能保住她的魂魄不散。」
「只要……只要她能等一等我,我们就能一起,共赴忘川,永生永世不再分离。」
「共赴忘川?」袁夙冷笑一声:「这么大个阵法就为了共赴忘川?」
「不然呢~她回来,有什么好?再收世人唾骂么?」宋禾贤苦笑一下:「她曾经那样温柔善良,可最终,除了一身的骂名和指责,什么都没留下。就算她回来,她也不会轻易逃过自己良心上的谴责,与其看她痛苦地活着,不如我陪她一起。」
「宋先生,自从有了那个法阵,你可是清瘦了不少?」袁夙围着宋禾贤,打量着他:「如果我若告诉你,你身上消耗的阳寿,大多用来做了别的事情,而不是保护周姑娘,你……」
「不可能!」宋禾贤疯了一般,用枯瘦的手抓着袁夙的肩膀:「不可能的……」
袁夙推开宋禾贤的禁锢,后退一步,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好,那我问你,你上次梦见周姑娘,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从来没有梦到过她。」宋禾贤失了神一般:「自从她走后,就从来没有来过我梦里,或许,她不想见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