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田里,闻不成正与柳衿说说笑笑种草莓,抬头见一匹快马载着黄巾太监往山里跑去。

两人面面相觑。

闻不就站起身,脱下布鞋拍拍,道:「我跟上去看看。」

「小心啊,相公。」

皇帝吐血昏倒,中午转醒,重臣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听皇后娘娘尖着嗓子哭了一上午。

「……住……嘴……我还……没死。」皇帝张开眼,看见元煜担忧的脸。

他想抬起手摸摸元煜的脸。

「父皇,你不要有事。」元煜红着眼道。

皇帝艰难扯开嘴角,虚弱道:「只是最近越发劳累,没想到如此……吓到我们小鱼儿了。」

「你娘若知,定会责备我没照顾好你。」

「父皇……爹爹……」元煜紧咬破下唇,忍住悲伤。

「周丞相?」

「臣在。」周丞相红了眼,跪在皇帝塌前。

「贵妃一案,交由你审理。朕的诏书,放在御书房,煜儿亲娘的画像后,若我……就交给你了。」

皇帝看了眼周丞相,周丞相咬牙点头。

「殿下放心,臣知。」

「朕不在,太子监国,周丞相、庆和王协理国事,卫丞相……贵妃案后,方可入朝。召长公主侍疾,后宫闭殿,无大事勿扰。」

皇帝陛下交代后,沉沉睡去。

宫外,听闻皇帝口谕的众人面色各异。

闻不成抬眸,见到卫丞相铁青的脸。

「四皇子呢?」他突然问。

「不知,京城好像许久未有四皇子的动静。」有官员道。

闻不成压下唇角。

龙椅上,元煜绷紧小脸,用力忍住眼泪。

闻不成抬眸,恍然见元煜长大不少,脸也瘦了许多。

元煜正寻找闻不成,见他目光,含泪抬起嘴角。

闻不成眼神温柔,对着元煜,眼角微弯。

加油吧,小太子。

深山林内。

闻不就藏在树叶中,震惊地看着满山林手持刀剑的兵士。

这干啥啊?

深山老林当皇帝?

闻不就挠挠下巴。

之前的那小太监匆忙跑到一木屋内,说了些什么。随后又矮又瘦的四皇子带着一群人走出来。

「三天后,我若回不来……」四皇子转头环顾他从大夏国各地买来的壮丁,沉声道:「你带人,按计划行事。」

「是。」

啥计划啊。

闻不就托着下巴,看着四皇子焦急带着几人骑着马往京城方向而去,心道,带着兄弟打天下?

不多久,木屋内又跑出来位小女孩,黑衣黑髮,瓜子脸,半张脸高高肿起,上面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闻不就顿时拳头一硬。

「是你啊……」他咬着后槽牙,眼神如浸入冰水中。

贵妃一案,周丞相亲审,百官旁审,太子听审。

贵妃娘娘面色不变的进门,微微一笑,「想不到,本宫也有站在这里的一日。」

刘安豪跪在地上,一脸冷漠。

「下官与娘娘清清白白,不知你们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威胁娘娘,害得陛下重病,不知有何见不得人的目的!」刘安豪质问。

定国侯面无表情,「不必辩解,叫人证。」

宫外,长公主的轿辇从正殿宫门驶过,应安垂眸,见一行军士押着一名满脸刀疤的小太监往正殿走。

「唉。」长公主嘆口气,放下轿帘。

金色的凤纹铃铛叮叮作响,那小太监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去。

「走吧。」因他是主动自首,兵士听从定国侯交代,小心对待。

小太监突然一笑,眼泪顺着布满刀疤的脸哗哗往下流。

殿下,飘飘来还恩了。

金色的轿辇与军士渐行渐远,何飘飘突然嘟囔一句,「蠢丫头,这才是报恩呢。」

「传人证何飘飘上殿——」

宫门口,正欲下马的四皇子面容一怔,勃然大怒。

「何飘飘,竟然是你!」

何飘飘跟他多年,何事不知,四皇子顿时心神大惊,转身往四皇子府走。

「殿下。」

「闭嘴,走!」

四皇子咬牙切齿,筹划多年,竟被身边人反水,简直可笑!

他双手颤抖,抑制不住心底恐慌,抓住身边人的胳膊,怒喝,「不等三日,今晚动手!」

「是,殿下!」

「先调集京中人马,包围皇宫。」

「只等人来,一击必杀!」

柳氏庄园内,闻不就颠颠尘封许久的青铜棍,换上黑色短打。

「相公,小心啊。」柳衿用目光挽留。

闻不就抱住柳衿,深深吸了一口气,依旧按照习惯,脸上绑着柳衿的平常用的手帕。

「先不亲你,留着回来亲,亲个够本。」

朝堂内。

原永安县县令看着对着何飘飘破口大骂的贵妃娘娘,深吸一口气,走出来,扯开衣服,拿出一直藏在身上的证据,跪在地上。

「太子殿下,六年前,大皇子因拥兵自重被陛下贬为庶人,罚守皇陵。臣在永安县做县令时,恰逢义士闻不就攻下永安县山寨,发现其中一帐本,记录的便是朝廷与山匪牵扯,买卖人口,偷运兵器的帐本。」

「当年发现这证据的正是太师闻不成的亲生父亲闻音,当时的县令是前几日诬陷太师现已身亡,曾经的户部尚书何涌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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