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柔靠近东时灵忆,覆上她的耳畔,带着些许笑意,悄然说道:「公主又怎么知晓,清婉与我没有夫妻之实呢?」
东时灵忆错愕,向后退了几步,不敢置信的看着鸢柔,鸢柔发笑,转过身,缓缓离去………
直到鸢柔彻底消失,东时灵忆还没反应过来鸢柔的话,猛然想起了姜妍所说的那些话,出嫁前,嬷嬷会来教些什么来着?
柳儿和翠儿急促的飞奔到她身边,柳儿扶住她,有些担忧:「公主,你这是怎么了?」
东时灵忆突然回神,抬起头,一把抓住柳儿,眸子有些希翼的光:「柳儿,你帮我去问问,昨夜,驸马,究竟在干什么,还有,去悄悄的将我出嫁前,父皇派来的那些个老嬷嬷找来!」
柳儿有些疑惑,不解的问到:「公主,为何这般着急?」
东时灵忆现在是真的急切,催促到:「快去!翠儿去皇宫请人!柳儿,你去问驸马的情况!快去!」
「是!」
「是!」
翠儿和柳儿很快分头离去,只是柳儿不解的回头看了看有些急切的东时灵忆,疑惑,驸马纳了鸢娘子,那自然,是与鸢娘子洞房呗!公主这是怎么了?
柳儿一瞬间就能想明白的事,可是,东时灵忆却想不明白,只因为,她知道,清婉是个女子!两个女子!又能做什么!
夜来幽梦忽还乡,
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
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
明月夜,短松冈。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更精彩………
感谢大家的收藏和评论,大大会继续努力哒!
☆、情殇不断
夜晚的风微凉,一阵一阵的拂过秦清枫的发梢,有些许凌乱,秦清枫一身月牙金丝锦绣山河装,配着一把题着墨字的八燕摺扇,面容清秀,叫人辩不出雌雄来!不知情的人,真会以为这是个清秀的小公子,可是,这分明就是个女子啊!
秦清枫沿着江岸散心,身后跟着虎二文,抬起头,却看见了不远处有一艘气派的大船缓缓驶来,甲板上的有两个人影有些熟息,秦清枫停住脚步,静静的看着。
大船靠岸,上面缓缓走下一个人,然后,船又继续开走,那人,竟然是陆子昂!秦清枫微微皱眉,师兄,为何会在那船上,而且,那船………
秦清枫提步,向陆子昂走去
「师兄怎么会在此?」
陆子昂有些诧异,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过身,便看到了秦清枫,眸华有些微闪,带着些寒冷,却很快恢復如常:「原来是清枫啊!我不过在此閒玩罢了,师弟怎么不回去陪公主,反而在此呢?」
秦清枫没有错过陆子昂眼中的寒冷,可却不知这又是从何而来,而且,陆子昂并不想告诉自己,在船上与谁见面!
秦清枫拱拱手,温和的说道:「正准备回去呢!师兄,那事,你可有知道些许?」
陆子昂面色微暗,看不清脸上表情,只是沉沉的说道:「嗯,差不多了,该动手了。」
秦清枫瞭然,点了点头,三皇子羽翼已经丰满,夺权便快了!
秦清枫见陆子昂神色不对,也没有再多说,而是告辞,然后转身就走。
陆子昂幽幽的看着秦清枫离去的背影,眸光一寸一寸的变冷。
………
入府之后,秦清枫在走廊上,有些徘徊,左边是去鸢柔的院子,右边是去皓月阁,东时灵忆就在里面,几番踌躇之下,秦清枫还是嘆了口气,走向右边的道路。自己,终究要与灵忆解释清楚,否则,自己良心难安!
进了皓月阁,还未入屋,就听到狠狠摔罐子的声音,极其的惨烈,声音不断,在寂静的夜空中,着实算是巨响!
秦清枫错愕在原地,心下细细思考,灵忆,又是为何生气?
正巧,看到急匆匆出来的柳儿,秦清枫急忙拉住柳儿,低声问到:「柳儿,公主怎么了?」
柳儿见是秦清枫,鬆了口气,急忙的说道:「驸马,公主今日让我去问您昨晚在做什么,那自然是在鸢娘子房中入洞房啊!奴婢也就如实回禀了!」
「什么!」秦清枫张目结舌!自己还未向灵忆解释,灵忆就知道了么?不过。秦清枫很快平復了一下,不会的,灵忆应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怕是有其他的原因。
秦清枫看着唯唯诺诺的柳儿,出声问到:「公主还做其她的事了么?」
柳儿不敢欺瞒秦清枫,如实回到:「驸马,公主召集了好几个皇宫里的嬷嬷,也不知道要问什么,反正,现在都已经回宫去了,驸马,这可怎么办啊!公主她很是暴怒啊!」
柳儿的声音有些哭腔,秦清枫眉头轻皱,虽然不知道东时灵忆为何而怒,可是,自己也只能去看看情况!
秦清枫越过柳儿,直接走了进去…
入眼,就是东时灵忆抱着架子上的名窑烧纸的价值连城的花瓶!那色泽,那光亮!真的是一绝,只见那花瓶被东时灵忆慢慢举高,然后向地上投掷!
秦清枫眸光微睁,楞在原地,来不及劝阻,灵忆,为何这般……
「哐镗」一声巨响,四分五裂,无数的碎瓷片就此飞出,再次惊起一声声脆响……
秦清枫头疼的看着满屋子的瓷器碎片,微微扶额,自己虽然不缺钱,也不爱财,可是,这些瓷瓶,可遇不可求啊!很多,都是孤品!又怕灵忆砸这些,飞出的碎片伤了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