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钱花了,人没死,证据还可能落在别人手里!
霍文昊想想就头疼,怒骂道:「废物!垃圾!」
他骂完,「砰」地将电话扔了出去。
温如玉吓了一跳,垂眸压下不悦,柔声安慰道:「你现在生气也于事无补,别为那个小贱人气坏了身体。」
她起身,捡回手机,用纸巾仔细擦干净:「虽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但至少那个小贱人这次是实打实栽在我们手里。医院可不是好随便糊弄地地方,她既然住进ICU,肯定伤得不轻。不过是运气好,没被毒死而已。」
「岂止是运气好,是运气非常好。我长这么大,还没遇到过像她运气这么好的人。」
霍文昊气呼呼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蛇坑没弄死她,这么多毒蛇也咬不死她,都说祸害活千年,我看她简直是祸害中的战斗机!」
「没关係,再厉害的祸害,也斗不过我们一条心。」
温如玉温婉浅笑,柔软的手臂,安抚地抚着他的后背:「既然她命硬没死,我们就打起精神,好好陪她玩!」
她媚眼如丝,眼底满是鼓励。
霍文昊看着她的眼睛,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笑:「宝贝儿,还是你聪明。至少我们现在可以确定,她不但不傻,而且还有点脑子,是个隐患。以前,是我们小瞧了她,才会每次让她逃脱。以后我们只要多花点心思,一定能除掉她。」
「当然。」
温如玉温柔地点头:「我们文昊,可是最厉害的。」
她不但完全没责怪他,还夸他最棒。
霍文昊心花怒放,捧着温如玉的脸,猛地亲了一口:「宝贝儿,我果然没看错你,你才是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一定会除掉她替你报仇。」
「恩,我相信你。」
温如玉羞涩地靠在他肩上,声线依旧温柔,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嫌恶。
……
市三院,ICU病房。
值守护士看了看时间,伸了个懒腰,拿着杯子起身去了茶水间。
病房门阖上的瞬间,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高大身影,飞快地闪了进去。
病床上,女孩安静地睡着,呼吸均匀。
「小暖?」
「小暖暖?」
「温思暖!」
男人喊道第三遍,语气明显不耐。
他侧头,带着口罩的脸上看不清表情,只右耳上的骷髅耳钉,闪过一抹光华。
他眸子一转,伸手捏住女孩的鼻子:「一、二、三……」
「三」字刚落,他的手就被一巴掌拍在。
温思暖收回手,睁看眼,舒出口气,水眸凌厉地剜向他:「姓黎的,你是看老娘没被毒死,要把老娘憋死?」
她声音还有些沙哑,但说话已经不疼了。
「眼睛都没睁就知道是我,还敢说你不是在装睡?」
黎磊鄙夷地睨她一眼:「还好意思说我,你下次稍微多给我点信号会死吗?就发个信息让我去女洗手间拿东西,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拿你的遗物?」
他打电话想问清楚,结果接电话的变成了赵晓棠。
温思暖白他一眼:「骚年,你能不能对我有点信心?」
她顿了顿,又道:「东西呢?你交给外公外婆了没有?」
「你说呢?」
黎磊不甘示弱,反唇相讥:「骚年,你能不能对我有点信心?」
温思暖重重地呼出口气:「我是病人,好歹还是妹子,你这么说话,会注孤生的。」
「什么注孤生?小爷是母胎solo!」黎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温思暖无语:「好,你牛逼。」
总算扳回一城,黎磊得意地晃晃脑袋。
片刻,他正色道:「你这到底怎么回事?糊弄那几个傻子容易,但医院的医生可不会陪你演戏,你怎么骗过他们的?」
「什么骗,姐姐我是实打实的中毒好不好?」
说着她干咳了下,嗓子实在不舒服。
温思暖顿了顿:「不过,这毒是我自己给自己下的。」
黎磊怔住,嘴角肌肉僵硬地抽了抽。
难怪她踩着鬼门关还能回来!
黎磊咽了口口水,竖起大拇指:「厉害,大佬就是大佬,狠起来连自己都毒,在下佩服!」
他学着电视剧里,抱了抱拳,忽然又想起什么:「你下这么狠的手,到底想干嘛?」
温思暖一向最爱惜身体,她舍得对自己身体用这么狠的苦肉计,肯定在下一盘大棋。
直觉告诉黎磊,有人要倒大霉了。
温思暖莞尔一笑,水眸中闪过狡黠:「我啊,当然是要给温家送份大礼啊!」
她笑颜如花,黎磊却不寒而栗。
黎磊夸张地缩了缩肩膀:「你没事就好。不过我得提醒你,你老公身边那个佣人,我还没查到底是谁的人,你凡事小心点。」
温思暖眨眨眼,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
看她能说能动,黎磊彻底放下心来:「那你打算再躺几天?」
温思暖有点失望地嘆口气:「不能再躺咯!明天就要出去,还有重要的事等着去办呢!」
黎磊看了看时间:「护士快回来了,我先走了。有事还是老规矩,不过下次记得,一定多给点信息。」
医生说醒不醒看造化的时候,他真是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