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晨兴推开了清槐看着光幕内的『娑咕』有些紧张的开口,从『娑咕』张开大嘴之时,晨兴便已经感觉到了一股邪念,这股邪念之强是她平生未见。而这股邪念的源头正是女奻!而且从晨兴的感觉来看,黑髮女奻明显要比紫发女奻的邪念更重!
:「我什么都没做啊。」黑髮女奻邪魅的笑道。
:「明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晨兴说。
:「果然...」黑髮女奻听后笑的更加邪恶了,她看了看身边的紫发女奻说:「她好像确实可以感觉到一些有趣的东西。」
:「可能和雷电有关。」紫发女奻回想着晨兴刚来到原核时所作的事情说道。
:「可是怨祖并不害怕雷电。」黑髮女奻回答。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这时,晨兴生气了,指着正在说悄悄话的两人怒问。
:「哟,她真的可以看见你?」黑髮女奻听后更加兴奋了。
:「不是看见,应该说她能感觉到我。」紫发女奻同样兴奋的回答。
:「真有趣。」黑髮女奻笑了笑后转过头看向生气的晨兴说:「安心了,我的小宝贝只是饿了,等它吃饱了就没事了。」
:「它在吃什么?」晨兴紧张的问。
:「小熊饼干...」黑髮女奻笑道。
:「那是什么?」晨兴听后伸着脖子好奇的问。
:「那是快乐。」黑髮女奻说着狰狞的笑了起来。
:「快乐?」晨兴听后有些不解,她转过头很嫌弃的瞄了一眼清槐,发现这不是一个很靠谱的询问对象,于是,迅速扭过头看向了南墨韵问:「小熊饼干是什么?」
南墨韵听后皱着眉头苦笑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给清槐使了一个眼神,不过她发现清槐压根儿没想过理她,此时,清槐正低着头拿着手机装腔作势。见状,南墨韵很无奈,但是面对晨兴炙热的目光她没办法,极不情愿的道出了童年不堪回首的往事,她干笑着说:「那是一种我小时候吃过的饼干,很好吃。」
:「很快乐?」晨兴再问。
:「不,一点都不快乐。」南墨韵果断的否定跟着说:「因为吃的时候会掉很多碎屑,有一次我花了一整晚才把沙发上残留这个碎屑清理干净。」
:「你记错了吧,小熊饼干哪里来的碎屑?」这时,清槐忍不住了走上前发出质疑。
:「难道不是吗?」南墨韵皱着眉头有些不服。
:「你不会是先把饼干在袋子里捏碎了然后再直接倒进嘴里吃的吧?」清槐非常嫌弃的看着南墨韵问。
:「你怎么知道?」南墨韵听后心中一惊!
:「看你这德行就知道了。」清槐冷笑道。
:「你们还真是悠閒吶...」这时,一直在围观的两位女奻受不了了,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老套路了。」清槐转过头看向两位女奻突然笑了起来说:「声东击西!」说完,清槐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虫洞,跟着,清槐和南墨韵两人强行挟持了晨兴顺便拉着半死不活的静离钻进了虫洞回到了『戏园号』。
而两位女奻则是面面相觑呆在了原地......
也就在这个时候,『娑咕』已经吃饱了午餐,此时正意犹未尽的舔着嘴唇,然后闭上了眼睛开始休息,而它这一顿午餐则是吃光了足足五万生灵的快乐.....
这些生灵有正在给孩子餵食的鸟儿,有正在耕田的牛,有正在带孩子玩乐的母亲,有正在上班的白领,有被堵在高速上的返程一族还有正在讲课的老师等等....
不过呢,在被吃掉快乐之后,这些生灵纷纷停下了正在做的事情,双眼迷茫的看向天空呆住了,因为他们失去了生活的意义,他们再也不会为任何事情感到快乐了,这是比死亡更加令人绝望和痛苦的事情,甚至你都不知道你为何而痛苦流泪,而等到『娑咕』再次醒来进食,又将会有五万生灵失去快乐,虽然这数字在整个世界中只能算是沧海一粒,但对于女奻来说这样就足够了,因为女奻要的并不是让生灵失去快乐,而是生灵失去快乐之后所伴生的事情....
此时,『戏园号』内。
清槐等人已经逃回来了。
:「为什么要跑回来!」刚回来,晨兴便挣脱了清槐开始闹了。
:「你瞎啊,看不见这里有个伤员?」清槐指着躺在沙发上的静离生气的回答。
:「那....」晨兴听后刚想回击,但是一看到静离就没了底气,嘟起了小嘴很是委屈的看着王佐柒请求帮助。
:「别看我,我没有压岁钱给你。」王佐柒说着还调皮的嫌弃了自己空空的口袋。
:「小孩子才要压岁钱!」晨兴听后很是气愤。
:「说的是。」王佐柒说着突然忧郁了起来,跟着忧心忡忡的说:「你说要是小孩子再也不会为能拿压岁而感到快乐了会怎么样?」
:「听上去有点恐怖。」南墨韵听后点了点头,同时她自行补脑了一下那一张张目光呆滞行动僵硬如同机器人的小孩子就感到背后发凉。
:「怎么可能?」这时,晨兴不解了,她问:「如果有人给红包应该会很开心才对。」
:「就怕忘了怎么开心了。」王佐柒说。
:「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越来越紧张了?」晨兴听后皱了起眉头紧张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