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没有人鸟他,广场中的人依然在有序的布置这阵法,从空中看,阵法已经完成三分之二了,只有左下角还有一处空白。
:「这些人看上去有些奇怪。」这时,另一位掌门走到了金屋门掌门身边疑惑的说。
:「看上去神智不清,肯定是那个新掌门干的好事!」金屋门掌门回答,说着,他转过头身看着其他的掌门说:「事已至此,想必大家也都知道该怎么做了把?」
:「可是仙宫和巨斧门怎么没来?」这时,一位掌门提出了疑问。
:「只怕已经遭遇不测了。」又一位掌门走上前说。
:「嗯,确实有可能。」金屋门掌门点头说道。
就在这时,一阵邪风颳过,女奻凭空出现漂浮在空中俯视着下方的人群。
:「出现了啊。」一位掌门看着天上的女奻冷冷的笑道。
:「我好像并没有邀请过各位吧...」女奻漂浮在天空看着众人勾起嘴角笑道。
:「我等就好不请自来。」金屋门掌门同样笑道,神色看上去非常的自信,仿佛已经吃定了女奻了一样...
:「不请自来,真是形象。」黑髮女奻淡淡的笑道,这时,紫发女奻飘了出来勾着嘴角邪恶的说:「这些人来的正好,他们的血要比那些丧尸强上不少,应该能更快的完成阵法。」
:「我要是这么想的。」黑髮女奻转过头看着另一个自己露出了变态的笑容。
:「观世宗掌门都是这么目中无人吗?」这时,底下响起了不悦的声音。他们都看不见紫发女奻所以只能看见黑髮女奻自言自语,让人不爽。
:「目中无人的不是不请自来的人吗?」黑髮女奻笑道。
:「少耍嘴皮子!识相的就赶紧下来束手就擒,否则别怪我等辣手摧花了!」金屋门掌门看着女奻冷冷的说。
:「是吗?」女奻说着脸色渐渐的阴冷了下来。
:「那就别怪我们无情了!」金屋门掌门一声大吼,随后,他扛着一根巨大的石柱朝着女奻冲了过来....
但诡异的是,金屋门掌门的石柱好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挡住了,石柱刚刚好离黑髮女奻有一个人的距离,而挡住石柱的正是所有人都看不见的紫发女奻。
:「你就只有这点本事?」黑髮女奻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金屋门掌门露出了黑化的神色。
:「找死!」金屋门掌门恼羞成怒,跟着,他伸出另一隻中,掌心出现了一座迷你迷你金色大门,大门闪烁着金色的光企图将女奻吞没。
:「死魂壁—魑魅魍魉。」面对这光芒,黑髮女奻一点也不慌,她只是轻轻的动了动嘴,跟着,一道由恶灵组成的墙壁出现在了她面前挡住了金光。
:「什么?」看着自己的得意杀招就这么被挡住了让金屋门掌门很是震惊,更要命的是,他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挡住了他的法术!因为他看不见恶灵。
:「我来助你!」这时,下方传来了一道讲义气的大喊,跟着,一道人影出现在了两人跟前来人正是鬼手门掌门。
只见鬼手门掌门伸出他得到手掌对着女奻大喊:「受死把,魔血抓!」说完,女奻身后凭空出现了一隻血手,血手非常的恐怕,朝着女奻的脖子抓了过来,像是要把女奻拧断。
但是,比血手更恐怖的是黑髮女奻!
她居然真的和鬼故事里的鬼一样把自己的头转了一百八十度转到了身后,可把别人吓死了!
跟着,更恐怖的事发生了,黑髮女奻居然张开了大嘴生生的把血手给吞进去了...
吞掉血手后,黑髮女奻把头慢慢的转回来冷冷的问:「满意了吗?」说着,紫发女奻突然转了转眼珠子好像在想些什么,而下一秒就神秘的消失了...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金屋门掌门看着女奻惊呼,他终于感到了恐惧。
:「我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会变成什么。」黑髮女奴爱神秘的笑道。
:「你.....」金屋门掌门没太听懂,不过,他的问题永远都问不出来了,因为他的脸已经被黑髮女奻抓住了.....
与此同时,我们的主角们也开始行动了。
南墨韵趁着女奻离开观世宗,带着清槐混进了观世宗晨兴被关押,不对,是被捆绑的地方。
:「哟嚯!」清槐一见到晨兴便兴奋给她打了个招呼,但是,晨兴被绑住嘴又被胶带堵着,没办法发泄,只能在柱子上轻微的扭动告诉清槐她现在很是生气。
:「别管她,她不是主要目标!」这时,南墨韵提醒这得意忘形的清槐。
:「好的!」清槐点了点头,但看上去好像有些失望,难得的机会可是却没有时间嘲讽晨兴太可惜了....
清槐无奈的嘆了口气,然后来到了关着共鸣剑的笼子跟前睁开了灰色的眼睛,马上,她便看见了缠绕在笼子周围的恶灵。
看着恶灵,清槐没有多想便做好了手势念道:「驱魔法——散咒!」跟着,一道蓝色的光出现在了清槐的眉心,然后光越来越大,变成了一个很长的奇怪文字,文字直接扑向了牢笼,在文字触碰到恶灵的一瞬间,便开始发光,恶灵就好像见到警察的小偷一样四散而逃,离开了它的岗位,同时,共鸣剑恢復了自由,立刻漂浮在空中朝着晨兴飞去....
但就在共鸣剑即将要飞到晨兴跟前的时候突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