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光芒出现的位置,一位高大神圣的身影慢慢的浮现,那身影不是别人,正是第三使者云诡!
☆、无花天界!
就在云诡出现的同时,祥灵就从身上拔出了一根灰褐色的羽毛,那是道祖十翎的羽毛,也是祥灵最后的底牌。
:「我送你们去无花天界,在那里你们可以好好的生活。」祥灵转过头看着众人认真的说,道祖之力已经消散了,她们已经没有任何对抗云诡的资本了,剩下的只有离开了四方天界一条路了。
:「那你呢?」王佐柒问。
:「我不能离开,我离开了怨祖就会逃出来。」祥灵摇了摇头说。
:「不行!」这时,晨兴站了起来指着远处的云诡怒吼道:「她做了这么多可恶的事,怎么能就这么离开呢!」
:「你赢不了祂的。」祥灵看着晨兴嘆气道。
:「你胡说!我可以!」晨兴捏着拳头叫喊。而其她人则是保持沉默。
:「不要再闹了!」祥灵生气的高喊,跟着,它将羽毛往空中一抛然后施法大喊:「守护界-振翅高飞!」话音落下,羽毛髮出一道夺目的白光,晨兴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白光将她以及除了祥灵以外的所有人包裹住,跟着,每个人身后都长出了一对美丽的翅膀,翅膀轻轻地扇动,所有人瞬间从四方天界消失了。
众人消失的同时,云诡飘了过来,而在白光中的晨兴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过,下一刻她便两眼一白昏了过去....
:「对这些人你还是挺上心的嘛。」云诡看着祥灵淡淡的开口说。
:「比起你来说还是差一点。」祥灵冷冷的回答。
:「你把她们送到哪里去了?」云诡冷冷的问。
:「云诡大人想要知道的事情就一定能知道...」祥灵冷笑道。
:「等着吧,你蹦跶不了多久了。」云诡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回到了小岛废墟上空,祂轻轻的摸了摸沉睡着的三位界王,几秒种后,三位界王醒了过来....
:「发生了什么?」云诡看着北香亭淡淡的问。
:「回大人,突然出现了一位自称从黑夜中走出来的女人用奇怪的法术让我们睡着了,还好大人及时赶到。」北香亭半跪在空中回答。
:「一点也不及时。」云诡淡淡的说着:「对了,金甲破呢?」
:「他中了十八层地狱,还没能回来。」北香亭回答。
:「哪一层?」云诡问。
:「恶狗山。」北香亭回答。
听后,云诡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击穿了虚空,从地狱恶狗山将金甲破拉了回来。
被救回来的金甲破此时全身都是咬痕,左大腿的肉甚至被全部咬掉露出了里面的白骨,非常的可怕。
:「带他回去。」云诡看了看神色痛苦的金甲破丢下一句后便离开了这里,界王们也带着重伤的金甲破跟着云诡离开了.....
另一边,玄河已经回到了冠上界,回来后,她便急急忙忙的来到了阳台将自己所见到的事情如实的向清君禀报。
:「一个从黑夜中走出来的女人?」清君听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是的,她亲口说的。」玄河肯定的说。
:「那你有没有问她另外三个姐妹的情况?」清君突然问。
:「还有三个?」玄河听后吃惊的问。
:「早上、中午和下午啊。」清君放下茶杯看着玄河认真的说。
听后,玄河愣住,她眨着动过刀的双眼皮盯着清君一言不发,可怜巴巴的像个受委屈了的孩子一样....
:「你以为你这样看着朕,朕就不会怪罪你的失职了吗?」清君淡淡的说。
:「谁知道会发生这种意外啊~~~」玄河摊着手无力的哀嚎。
:「果然不能对你这废物抱有太大的希望。」清君说,顺便喝了一口茶。
:「眼看就要成功了,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我也很无辜啊。」玄河继续哀嚎。
:「行了别嚎叫了,我问你,怨祖是不是仍然被关着?」清君问。
:「是的。」玄河点头回答。
:「那行吧。」清槐闭着眼睛想了想后说:「麻衣找到了吗?」
:「只在光照星遗址处发现过一次,不过很快就消失了,似乎是躲在了某个独立空间之中才让人发现不了。」玄河回答。
:「他又跑回来干什么?」清槐听后睁开眼睛问。
:「不清楚,但我能感觉到他体内的能量非常的混乱,时刻都有爆体而亡的危险。」玄河回答。
:「那可不行,他得活着。」清君听后皱了皱眉有些生气的说。
:「可是一直找不到他人,我也没有办法。」玄河摊着手无奈的说。
:「不管他躲在哪里,都要给我找出来知道了吗?」清君恶狠狠的警告道。
:「明白!」玄河吓得连忙点头。
:「可以滚了。」清君说完便靠在了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开始享受阳光,而玄河也识趣的退下,离开途中又遇到了暮婉琪。
:「呀嚯~」玄河朝着暮婉琪做了个鬼脸,暮婉琪如往常一样无视了她与她擦肩而过。
:「真是个哑巴?」玄河望着暮婉琪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自语,就在这时,简素走了过来。
:「回来了?」简素看着玄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