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凉薄又无情的脸。
录像看了无数遍。
少年笑着说不能,弯腰一根根掰开老人手指的场景再次浮现在眼前。
万宁光是想想,心里就直发痒。
男人从兜里抽出一根细长的女式香烟,点上,猛的深吸了一口,烟灰弹落在娇嫩的玫瑰**上,烫出一个细小的洞。
白秋有些心疼:花烫破了。
这么好看的玫瑰。
可惜了。
拿到外面一朵怎么也能卖个十块钱。
没关系。
万宁随意扫了一眼,又弹了一下烟灰。
白秋更加心疼。
二十没了。
万宁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还挺喜欢花。
面对老人那么冷漠的人,看着花居然满眼都是真心实意的心疼。
有意思。
没有。
白秋微微摇头他那是喜欢钱。
万宁理解的点头:也正常,学文学搞艺术的,不是都很喜欢花吗我记得有一篇古文非常出名,写的就是这种场景。
?
和学文学有什么关系。
什么乱七八糟的。
白秋皱眉,不解的瞧着万宁,想看看大画家能说出什么高见。
万宁张嘴,吐出四个字:黛玉葬花
白秋:
如果没记错的话。
万宁说的是红楼梦。
白秋动了动嘴唇,什么都说不出来。
离谱。
牛头不对马嘴的。
忍住。
少年微笑着想。
万宁是混血,他从小国外长大,洗手上岸后,才整个家族迁到b市。
接受教育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吃了炒土豆丝,炒的好好吃!
第19章 19
白秋岔开话题:万宁哥,今天不去画室吗?
万宁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你和玫瑰很配。
白秋:?
少年不解歪头。
万宁轻笑了一声,淡淡道:站在花园里吧。
男人微微抬起下巴,指了指台阶下摇曳盛开的玫瑰丛:就站在花里做几个动作,就像那天一样,让我找一找灵感。
白秋回头,风吹的花朵摇晃,相撞。
少年目光向下。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身后的暗红的土壤仿佛笼罩着一层血。
或许不是。
玫瑰的根系本就浅。
尸骨与花朵只隔着薄薄一层的土壤。
花园的土壤看上去潮湿松软。
给人一种落脚后就会陷下,踩到根系的错觉。
现在,男人让他踩在上面。
白秋收回视线,台阶上,男人苍白僵硬的脸上勾起笑容,看着他的眸色深邃,似是在催促。
怎么了,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吗。
万宁声音缓慢低沉,目光落在暗红的土壤上,眼底浮现几分愉悦,他又吸了一口烟,缭绕的烟雾随风吹散。
有。
尼古丁的味道钻进口鼻。
少年脸色有点难看他不喜欢烟味。
呛,难闻。
这种味道会让他产生窒息感,许久以前,他就是在浓郁的烟雾面前,被当做货物一样挑选。
他有点想邹尘了。
男人身上永远是清冷的木松香。
白秋垂眸,深吸一口气,不适的咳了一声,捂住鼻子小声道:我想去趟厕所。
万宁愣了一下:肠胃还没好?
只是解决生理问题。
白秋摇了摇头。
少年面带微笑,淡淡道:万宁哥可真关心我,那么久之前的事还记得,我都快忘了。
我肯定得关心你。
万宁掐了烟。
白秋不置可否。
管家领着少年到卫生间门口,弯腰退下。
少年走进隔间,打开手电筒细细的寻找一番,松了一口气。
万宁还没变态到在这种地方装摄像头。
他垂眸蹲了一会,结合原著剧情,整理脑海中纷乱的思绪。
许久。
少年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白秋走出隔间,拧开水龙头洗了洗手,目光骤然一顿,万宁的住所有三层,一楼是会客厅,二楼则是画室和客房居多。
二楼的杂物间用来存放残次品。
三楼,是他存放收藏品的地方。
虐.杀的录像,类似白锦的人.体.部.位,强迫模特摆出不雅姿势,满足欲.望的油画
许清误入过这里。
男人给出的理由是,他实在太喜欢许清了,喜欢到不能接受许清离开他,如果许清和他在一起,他肯定不会继续这样下去。
万宁从未让许清知道过。
他喜欢白锦。
许清犹豫许久,最终选择原谅万宁,一群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他有什么资格去原谅万宁。
白秋垂眸,卫生间旁边便是去往三楼的楼梯,那里往**总是上着锁,挂锁后面是密码锁,密码锁后面是电子锁。
而如今
铁门是开着的。
没有挂锁。
少年只要上前两步,走上台阶,推开门,就能看到万宁隐藏起来的罪证。
白秋微微叹了一口气,走出卫生间,盯着前往三楼的旋转楼梯,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他头也不回,顺着楼梯一路往下走回到一楼。
好简陋的钓鱼执法。
白秋忧愁的叹了口气。
他在万宁眼里,居然这么不聪明。
二楼往上除了固定时间打扫,万宁从来不允许女佣和管家停留。管家在一楼慢悠悠的擦着花瓶,没擦两下,少年抬着手下楼。
?
管家看了眼表。
十分钟没见,这是尸变了?
你年收入多少?
白秋站在他面前,询问。
管家礼貌微笑:少爷,不方便透露。
上百万了吗?
少年继续询问。
管家微笑,没回答。
那就是上了。
很好。
白秋凑近,给他看手上的水珠,叙述事实:卫生间没有烘干机,没有毛巾,甚至连纸巾都没有。
总不能让他洗完手往衣服上蹭吧。
少年很气愤:你每年几万百收入,连一包两块五的纸巾都舍不得买吗。
管家:
不对,少年想到什么,有些懊恼,买纸巾的钱应该是由万宁哥出的吧,万宁哥好抠,两块五的纸都舍不得报销。
两块五这三个字一直回荡在管家脑海。
他忍不住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