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踞龙鸣台轻轻鬆鬆。不想要都要硬塞给他!”男子如困兽一般满地乱转,“咻咻”不休,半晌一脚踢开跪在面前的人,骂道,“滚出去!”
人都退了出去,男子跌坐在椅上,仰首向天无声长吁一口气,似是想将满心的郁结藉此吐出去。
青石地面之下,却突然隐隐传来敲击声响,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有些遥远。
蓝衣男子阿瑞斯王愣了一愣,似是想起什么,皱起眉。端着下巴沉思半晌,突然抬脚,对桌下一踢。
轧轧一阵连响,案桌下锦毯裂开,现出向下的阶梯。幽深黑暗没有灯火。
阿瑞斯王拾阶而下,走过长长一段路,再向右一拐,在一个地室前停下。
地室窄小,一地乱草,若是身躯高壮的人进去。转身都困难,睡,睡不直。站,站不起,纯粹就是个折磨人的地方。
却有人酣然高卧,呼声震天。
“死鬼!”阿瑞斯王低低骂一声,在地室门前蹲下来。唤,“喂!起来!”
那人翻个身。将屁股对准他。
“装什么装!”阿瑞斯王大骂一声,“刚才不是你在底下乱敲的?”
那人动都不动,睡得惬意万分。
阿瑞斯王又骂一声,干脆在牢门前坐下来,无奈的道:“老鬼,好歹你我是多年相识了,又不是我关你在这里,你理我一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