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很多记忆在她长久的寂寞里,一遍遍咀嚼里,却依旧一片模糊,她甚至想了很久,也还是不记得,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其实,她应该是知道的,而她现在已经渐渐淡忘了,模糊了……
娘每到夜里,时常会靠在柜子上,喃喃的和她说一些事,赤州七国,风烨国的现今状况,想到什么说什么,她似乎也怕女儿会被悽惨的关疯,努力找时间和她交流,她说着,只想着灌输给女儿一点属于柜子外的世界的东西,却不知道,她每说一句,女儿都会回答,一句句说,一句句问,一句句答,只是,都没有声音。
她不能说话,她只能隔着柜子,用无声的言语,和娘说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话。有些很要紧的话,她觉得必须说必须说,但是每次刚刚发出一个单音节,娘便立即快步走开,留她张着嘴,一脸悲凉的对着无尽的黑暗和绝望。
有一次,娘说着说着,突然轻声嘆息,低低道:“我的孩子……你才是含莲出生的皇女啊……你才应该是风烨皇族乃至赤州七国最高贵的公主啊……我有时真的不明白天意……为什么……为什么……”她起身,似乎是去床上褥子下翻了翻,翻出个东西,从柜子底下的缝隙里递过去给她。
她拿在手中,小小的一朵。淡淡玉色,看形状确实像朵莲花,不过她立即在黑暗里讥诮的笑了——八成是个结石吧?